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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突然明白,云淡清爱云溪胜过爱云山城。云淡清是族中小一辈天赋最高的,道心通透,不是云溪可比,如何抉择,自然清晰明了。
云易儒当然不敢说,您在这照壁上的涂鸦,只不过轻轻一挥手而已。
云本初见他不语,笑了笑,说道:“易儒,我不是那些迂腐的老古董,只要为云家付出一定代价,自由自有。”
说到这里,他忽然收起了漫不经心,变得冷漠,语声也变得冷淡:“可若是把本应尽的义务当做筹码,你这个蠢货还真收了这筹码,未免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云山城供你吃喝修炼,供你遮风挡雨,难道这些恩情,都是假的吗?”
云易儒见他如此,反而笑道:“太爷息怒,不日我便让云溪回来给您请安。”
“你派些人去……”
然而云本初却没有真的息怒,而是淡淡说道:“派些人去玉清宗讨个说法。”
云易儒怔了怔,有些惘,若云本初真对此不顺心,早有动作,何至于到现在才发作,尤其是北地异动。
下一刻他的眼中惘然尽去,说道:“会不会……不太好?”
“还有,云家安插于大图国的棋子被拔掉了,止行死了,被斩尽杀绝,神魂未能逃回。”
云易儒自然不是蠢货,只凭云本初的寥寥几语,他已经推断出派人讨说法,应是圣地的旨意。既然圣地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那么很显然,圣地已经知道北地的目标是何处了。
云溪被抢走,天道盟至今按捺不发,便是留着当做借口。
他心思通透,很快便想明白因果。但神州的一些变化也引起了他心中的不安,此时便一并道出:“依附云山城的几个小门派,还有近来崛起的巫王宗,有些异动,结合止行的死,不难想象,他们盯上了云山城在天道盟中的地位了。”
云本初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跳梁小丑何惧?管他是巫王还是鬼王,若敢招惹云山城,便灭他满门。”
“会不会……不太好?”云易儒小心翼翼的说着,他心知这位云家太爷,若是一时兴起,真的会去灭人满门,根本不会在乎天道盟的条约。
他说了两次这句话,但意思却都一样。
“再废话灭你满门!”
“六叔我们是一门的。”
“那就灭你全家!”
“六叔,我们也是一家的……”
……
……
第七百八十九章:不得不的事
暮色浓浓,笼罩着整个明月谷。
为明月谷的山石,溪流,别舍,草木渡上了一层灿烂的颜色。
明月阁内,倚着湖畔的小筑,苏瞳一身雪白长裙覆体,粉嫩嫩的小脸上带着认真而专注的神情,青丝挽着双花髻,几缕调皮的乌发脱出发髻来,随着悠扬的暖风轻轻飞舞。
她盘坐在矮几前,手执专写小篆的狼毫,在纸上画着什么,依稀可辨是一个男子的轮廓。
在她的边上也有一张矮几,矮几上有一张古琴,古琴的琴弦正被拨弄而颤动着。
那是一双修长的手,手的主人着月白长衫,他的名字叫做苏伏,确然而言,苏伏的身外化身。
暮色照在他俊秀而安然的脸庞上,几分写意,几分陶醉。
她作画来我抚琴,这是多么完美的情景。可惜,琴声却着实有些难听。向来在苏瞳眼中无所不能的爹爹,原来也有不擅长的。
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苏瞳的小脸虽然专注,嘴角却噙着一抹怎么也掩藏不了的笑意。而若是再仔细观察画作,就会发现这人物画得并不明晰,着笔处并未用心投情,与她以往作品相比,天差地别。
“爹爹,您还是别弹了……”
苏瞳实在忍受不住,扑哧的一声笑出来,她搁了画笔,挪了挪位置,依偎着苏伏说道:“哪天让神月姐姐教你,您这弹得快听不进去拉!”
对于她而言,只要和苏伏在一起,就是快乐,她仅仅几个表情的变化,就会显得非常可爱,令人就算想要生气,也会不自觉的原谅她,她是苏瞳,她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当然,苏伏也不会生气,他笑了笑,却没有说话,而是在脑海里想象着师洛水弹的那首曲子。他听过不少人弹琴,师洛水毫无疑问是其中的大家,非常人可比,夜神月都不行。
过了片刻,他微微失笑道:“对于奏者而言,琴声乃心声。我虽有心,却无法传达于琴,所以你会觉得琴音难听。不过就音准而言,爹爹自信没有弹错,想是你听过太多美妙悦耳的琴声,就觉得爹爹的难以入耳。”
苏瞳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说:“那爹爹将心声传达于琴,琴便会回应爹爹么?”
“自然不是。”
苏伏站起身来,返身望向明月湖,远处一汪清泉沿着石壁涔涔而下,落入湖中,他轻声说道:“琴是死物,琴音才是活的,你的心声只是你的,与琴有何关系。”
苏瞳有些惘,不明白苏伏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万物无声,万物有声。琴音中有思念,欢喜,哀愁,这都是你的心声。所以琴是死的,琴音是活的。”
“这与修炼的道理一样,灵气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汲取灵气使修为上进,也是一种弹琴,只不过这种声音只有你自己能听见。”
苏瞳美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