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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输,却也没有把握赢。而费侯显然不是渡劫宗师,与她同阶,作为同阶最强的剑修都没有把握赢,足以证明费侯强大。
二人剧斗十数个回合,谁也不能奈何谁,倒是将苏府破坏的更彻底了。
突然,姬玄清脚下螭龙如离弦之箭探出,庞大的身躯丝毫不影响灵活,半途龙颈裂开,竟又长出一颗龙头,双生头颅齐齐咬去。
与此同时,姬玄清向前举剑,势如天外飞仙横移。
“嗷——”
费侯眉头轻皱,双手皆作爪状向前探去。远古苍兽发出一道无声的狂嚎,双爪亦前探,一爪一个,如同毒蛇一样刺入螭龙大张的龙口,嗤的洞穿过去,又猛然向两边撕扯,螭龙竟被从中撕裂开来,溃散成散碎的雪白气场。
然而纷纷扬扬的雪白气场倏然间分开两边,雪一样身影与飞剑穿出,费侯此时探出的爪尚未收回,正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剑尖的寒芒刺痛了他的眼睛,他闷哼一声,魔气急遽涌到胸膛。
嗤的一声闷响,雪剑刺入体肤,费侯借这轻微力道猛然向后飞退。
姬玄清不依不饶,接连推进数百近千丈之远,费侯终于在一处民宅屋顶上借了力道,身形猛然间顿止,其胸膛一震,魔气沿着雪剑反贯而回。
锵!
姬玄清疾退数步,手臂一震,飞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将魔气震散,旋即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启合。
费侯略一抬额,神色忽然一变,身形向后高高跃起,然而已然不及,其灵识里,虚空陡然一净,所有有形与无形之物尽无数的无形剑气撕碎,包括他自己。他神色沉凝,左手又捻古怪法印,对准姬玄清重重一击。
两人齐齐吐出一口鲜血栽落,正巧落在一条街道上。
姬玄清发髻有些脱落,一缕缕调皮的发丝争相舞动,除此之外,仍旧一尘不染。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缓缓站起身,抹去唇边嫣红血迹。
费侯更惨一些,身体遍布一条条细碎的伤口,不断向外溢着血,如若不是苍兽承受大半攻击,他恐怕已经当场死亡。
“我果然不是对手!”他由衷赞道,“那年问心路前,我便有幸见过这一招,当时叶真人赞不绝口,我身处局外,无法领略此招奥妙,没想到如此惊艳,我能知道它的名字么?”
“尘尽!”
姬玄清脚下复又生出雪白气场,托着她缓缓浮空,却没有演化螭龙。
费侯身上的血勉强止住,他一同升空,因法体残损而无法站直,佝偻着说:“好一个尘尽,依我猜,应是仙子剑意的衍生剑招。我这一生有许多遗憾,一是生而为魔修,二是不能览尽天下风光,三便是独对剑意痴迷。”
一道如狂潮般的魔气自他身上冲天而起,然而他却取了一柄飞剑在手:“费某不才,瞎摸胡学十几年,于剑道略有所得,草创一式,想请仙子品鉴!”
“希望能得见……”他摆了一个剑势,“仙子剑意的完整形态!”
他的剑势别扭,又佝偻着身子,很是难看。
姬玄清却肃然起敬,她轻轻点头:“你能看出螭龙非本相,难能可贵。我之剑意,以心量天下,以尺度作则,以法度为本,以戒律为重。取一个律字,立意为禁,故为禁律……”
费侯的耳边传来锁链的声音,只见虚空突然横竖交错着数条通体银白手腕粗细的锁链,他在锁链的核心位置,魔气气焰顿时消歇,半数都被压回法体里。
此时此刻,在锁链的范围里,风消歇了,空气停滞了,时光也好像凝固。
“空山前舞剑,秋雨里舞剑……”
费侯半睁着眼睛,勉强抬剑:“站也舞,坐也舞,卧也舞……古城小巷舞,京师烟华舞,醉梦中也舞……”
在几乎凝固的时空里,他非常缓慢地舞了一道剑花:“舞得一手好剑!”
下一刻,以费侯为中心,如同盛开的花蕊,万千朵剑花突然绽放开来,啪嗒的脆响,虚空像似镜子般碎裂开来,风声、空气、时光几乎在同时恢复流动。
费侯冲破禁律桎梏,突将腰板挺直:“舞得石破天惊!”
花蕊重复绽放数次,又是啪嗒啪嗒数声脆响,银白色的锁链突然断裂。
姬玄清美眸微微一亮,终于不再保留,但见断裂的锁链自主伸长,一条延伸一条,一条牵扯一条,在叮叮铛铛的声音中渐渐收紧。
“唔!”
费侯闷哼一声,止不住地喷出一口血,虚空似乎被锁链节节地压缩,发出不堪负荷的呻吟,剑花愈来愈急,愈来愈乱,渐渐已不成章法。
他的剑终究没能触及姬玄清。
渐渐的,他的剑都已无法挥动,手臂重得好像承载了一座山岳,每挪动一寸,都令他气喘如牛。
最后,他收了剑,施礼说道:“如此,我心愿已了,还请仙子给我一个痛快!”
姬玄清轻声开口:“还有什么遗言么?”
费侯笑了笑说:“生为魔修,非我所愿,我喜欢剑斋,胜过东都。最后替我转告洛泽,是我对他不住。”
姬玄清轻轻点螓,心念动时,锁链倏然收紧。
杀死费侯,她心神略松,一股深沉的疲惫感随之而来。她落下城,几个弟子迎来,她叮嘱些许事项,便让他们散去,始终没有提到费侯潜入照央城的目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