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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我等以迎接贵客的仪仗迎接你。”
“未免隆重了些……”
越过这二十来级的台阶,有道圆拱的大门,门上挂个牌匾,写着‘离宫’,紫儿当头步入,他紧随其后,只见眼前豁然一亮。
这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大殿,由洁白没有一丝尘垢的纯白玉石铺就的地面,两旁是撑天的玉柱,只怕有数十根,间中一条红毯,长长地铺去,远眺方能望见尽头。
四壁刻画着美轮美奂的景致,有雪冰湖河,高山流水,四季节气,风土人情。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尽头有一个不高不矮的平台,其上摆了一张有床大小,通体冰玉颜色的椅座,上有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这是苏伏第一次见到楚玉环,冰玉椅座上,那是一道不属于人间的美丽景致,比之四周壁画要美上千倍万倍,她的美眸好似世间最明亮的宝石,就那样直直地望着你,用包容万物的眼神,把世界映入你的内心深处。
晶莹得发亮的腻嫩肌肤,比最精巧的锦缎还要幼滑千倍万倍。
她的身旁站着一个女子,颜色分毫不减,二女并立,惊心动魄的绝美容颜,就成了苏伏眼中一道独一无二的景致。
他略微失神,紧赶两步,台前立定,恭敬地行了个剑礼,道:“晚辈苏伏,拜见青华夫人,叶真人!”
“你就是苏伏。”楚玉环微微一笑,顿使百花黯然失色。她是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萧南离的道侣,妖族的公主殿下,一颦一笑间,都有无双的丽色展露,“你的事迹,本宫常有耳闻。”
苏伏微微垂眸,保持应有尊重,道:“晚辈哪有甚么事迹可言,倒是夫人之名,如雷贯耳。今次路过宝地,冒昧来访,还望夫人见谅才是。”
“无妨,南离宫虽不喜男子拜访,剑斋弟子却是特例。”楚玉环望了望自家弟子,莫名笑着道,“闻说璇玑与你下道棋,不曾赢过一次?”
“侥幸罢了!”
“既如此,你与本宫手谈一局,若是赢了,自有奖赏,若是输了,本宫也不罪你,至多惩罚一二!”
苏伏觑见叶璇玑向他使了个眼色,不由长了心眼,道:“夫人想要手谈,晚辈自当奉陪,只是既有输赢,名目还是先行定下为好,免得……”
第九百六十七章:三局两胜,燕落回天(上)
“夫人想要手谈,晚辈自当奉陪,只是既有输赢,名目还是先行定下为好,免得……”
楚玉环佯怒道:“莫不成本宫还会诳你么?”
“不敢不敢。”苏伏微微笑道,“既如此说,晚辈依您便是。不过一局恐难定胜负,不如三局两胜如何?”
“也可!”
楚玉环这才转嗔为喜,便隔虚空,纤指一弹,一道青光穿过空间间隙,虚空泛起一道涟漪,便见涟漪自发地形成棋盘状。
“既能胜璇玑,你之棋力,真界只怕无出其右,故本宫先行,你不会怨本宫以大欺小罢?”
说着话,可没有征求苏伏同意的意思,复又弹指。一道青光激射,落在棋盘上,形成一枚圆溜溜的棋子,棋盘竟未曾动摇一丝,显出其精湛的控制力。
苏伏还能说什么呢,亦是有样学样,催逼道理剑意凝成棋子状,弹指出去,精巧地落在棋盘上。
心神牵系之中,仍有余感,那棋盘显是由《太阴玄星锁星劫》构成,想此心头微微凛然。道理剑意附在其上,竟丝毫不能动摇其根基。以道理剑意之霸道,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接下来,她的法力好似能包容万物,无论信愿、星力、剑意还是本源灵气,都无法令棋盘根基动摇,厮杀不到百个回合,竟一副大败亏输的局势。
心神急忙曳回现世,不由苦笑一声,第一局大势已去。不过言弃非他风格,当即整肃心神,重立根基,勉力撑了数十个回合,落败。
楚玉环莫名一笑:“第二局,还下么?”
“夫人先请!”
至此,苏伏完全明白过来,楚玉环利用了兵法之道的虚虚实实、言语攻势等引他入瓮,便是这句话都蕴藏用心,携着胜者之气,用着‘我看不用下了’的语气说话,企图在势气上压倒他。
苏伏听过外界传闻,青华夫人天不怕地不怕,便连道祖都敢叫板,只怕言过其实,也是他太过天真,轻信此言。能在商州抢得一隅之地独立,心机手段实力,缺一都不可。
见苏伏全然冷静下来,美眸闪过一丝赞赏,却说道:“上局本宫侥幸赢你,再要先落子,只怕对你不公平,故此局由你先行。”
苏伏当仁不让,屈指一弹,落在天元之位。
楚玉环莫名一笑,落子紧随其后,根本不加以考虑。
数个回合后,苏伏眉头微皱,对方落子看似随意不加考量,却井然有序,步步为营。己方步步紧逼,对方犹自闲庭信步,如此下去,与第一局几无分别。
他沉淀心神,每走一步,思考的时间愈来愈长。
无论何种方式证道,都拥有大道痕迹,道棋更是其中佼佼者。苏伏两世为人,深悉合纵之精巧,布局之微妙,乃洞彻人心,故往往战而胜之。
大道殊途同归,斗法亦如是,他本就擅长游走生死之间,攫取那一份可贵生机。
此时此刻,楚玉环未见全力,却将他逼出了此境。
一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