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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会沉默,只怕到时便是一场惊世大战。
净慧的心,七窍玲珑,讲的是禅意,不惹世俗尘埃,不沾七情六欲,故无争胜之心。若是往常,他倒也懒得争持,今时不同往日,二者总要有个胜负。
“无量吾佛……”
他突地松手,顶上无匹星力压下来,其法身立即血肉模糊。任由星力肆虐,其盘膝落座,口中却讲起经来。
他口中的经文,不过是寻常的《伽蓝经》,与祷念时所念相似。过不多时,其身涌现浓厚的黑暗之力,暴烈地将星力推开。
“般若无相,心似菩提……”
其干枯的表皮突地充盈起来,立起的同时,身形节节拔高,佝偻的背倏然挺直,竟自一个八十年纪的老翁变作了四十年纪的壮汉。
目若鹰隼锐利,臂能开山裂石,其一脚踏出,已来到半空,掌作手刀状,重重地劈落。
虚空裂开,发出极为刺耳的尖锐声。看似千钧巨力,实则只在法这一层面登峰造极。其有所不擅,必有所擅。
楚玉环敏锐察觉个中微妙,细眉挑起,夷然不惧,竟是不躲不避。其身在虚无之间徘徊,星辰海随她闪现,法华城一会亮,一会儿暗,令人半点摸不透。
只有身处其中的二人知晓凶险。
“太阴,玄星,锁星劫……”楚玉环的躯壳,在一次凝实后,突地檀口微吐。
太阴便是月华,玄星便是星辰海,锁星劫便是造就青华夫人这一别称的由来。此道大成,凡其到处,星辰海随行,凡其视线所及,一切灰飞烟灭!
黑暗在青色的月华下冰消雪融,半点痕迹也不留,便连那净慧禅师,也消失在天地间。
“锁星劫,运命亦难奈何……”惟留一声似惊叹又无奈的低语。
第九百九十四章:如血残阳,残阳如雪(上)
狂风在耳边呼啸,呼呼的声音,逼得他脑颅几要涨裂,却已无余力隔开。
数不清杀了几个和尚,黑衣都染成暗红,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即使风驰电掣,亦丝丝地钻入鼻中。
一路逃过来,最初的追兵有数百个,现如今仍有数百个。敢来追杀的,皆是苦行僧,沉默坚忍,哪怕看着同门被杀,脸上也没有多余表情。杀死苏伏,成了他们惟一心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苏伏落在一处山岗,眺望远空,似乎没有追来。未敢大意,本识仍笼罩里许范围。方才十数次杀出重围,重又御剑,总有追兵能绕到前头阻截。灵气虽不虞枯涸,精、气、神却在源源不断消耗,突围愈来愈吃力。
更有老和尚法慧,总觉他非寻常禅师一流,故屡次突围,半数心神警惕于他。
取出玉印,只见黑气消去一个角,冰冷一笑,只怕已有果报落在法台、法华两宗弟子身上,想此他心中略微畅快。
收起玉印,便开始打坐。
没有很久,恢复一些气力便起身,剑光裹了他,仍向无尽海方向而去。
他将剑光压得很低,这不是为了躲避和尚,愈是高空处,冰云愈是浓厚且凌冽。在此时刻,他无法浪费一点一滴的精神去激发灵气护体,因为那点气力,可能成为剥夺他生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低空处,稍微好受一些,凝神也更容易一些。
左右四方,数千里范围,皆是一片绵延的雪山。依稀记得雪山后,有个小山村,那是他踏上蜃楼群岛遇到的第一个村落,只要越过这片雪山,其后数千里,都是平坦的野地,以御剑之速,应可逃过和尚们围追堵截。
飞了一会,尽管低空,前方却有一大片冰云,阻住了去路。
不得已下,只得再将飞剑压落,冰刀般的寒风,凌冽地刮过暗红的衣袍,却好像直接割过体肤一般,妖体也不由生疼起来。
尽管凝了一百零八天元真罡,已然脱胎换骨,没有灵力护体,还是抵受不住极西之地的冰寒。
穿过浓浓的冰云,视线重又清明,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与冰云接壤的雪山。上面落着一株株雪松,大半枝叶被落雪覆盖,将它染成了银色。
雪松绵延数十里地,密密簇簇地分布着。寒风凌冽难止,这些雪松的枝干,却仍然笔挺有力,顽强地与酷寒斗争。
苏伏微微分神,眼前突地模糊起来。心神猛然提起,按落飞剑,凝神倾听周遭动静。
四周静悄悄的,连风声也不知何时止了。
少顷双目恢复,只见头顶冰云不知何时变幻了性质,令他灵台频发警兆。心头微冷,剑印挥斩一片剑气,没入冰云之中,却连一丝波澜也未激起,宛若石沉大海,再无声息。
本识探去,也像似陷入泥石流,非但无法明辨其质,几乎难以自拔,心神像似要被吸入到不可知之地,费了好大劲才收回本识。
不止眼前如此,左右但凡目力所及之冰云,尽变幻了性质。除此雪松林,竟再无前路可走。虽有退路,可后方却是法华宗,如何能退?
“好大阵仗!”眼见法华如此大张旗鼓,苏伏不禁冷笑一声,向着雪松林里淡淡喝道:“藏头露尾之辈,还不出来?”
雪松林间,转出数百个和尚,在苏伏的前方分布着,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而后,雪花从天而降。如泥海般的冰云,凝结了少许的冰花,开始往下落,一点点一滴滴,好似它的眼泪,悲嚎的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