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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雪,丝丝的金色水液,渗入他脚边的一棵雪松树根里。雪松似乎在汲取着水渍。
“簌簌——”耳边传来树枝的声音,循声去望,只见枝梢上,缓缓地盛开一朵花。那是何等的美丽呵!每个亲眼望见的人,想必都会心生感动。
这朵花,是因为他的血盛开的。
“是谁,赋予了你,如此美丽。”
苏伏淡淡的一笑,他想起来了。本不该忘记的,他可能为许多人做过一些事,有些死了,有些活着,有些可能想要背叛他,有些已经遗忘了。
“某不曾为先生做过什么,先生却为某而死了……”
他踏出了一步,便是这一步,困扰了他许久的疑问突然消融:“生命在于生生不息,先生用他命换某之命,长生亦为生生不息。生,生不息……”
便是这一步,道体与法体之间最后一重隔膜,完全消失了,二者全然融合为一。稀落凌乱的识海,被一股莫名力量重新规整,支离破碎的本识,重又凝聚,并且规模愈来愈庞大。
苏伏踏出一步,本识,不,灵识如潮水般漫涌而出,红河紧随其后。法慧击来的劲风宛如暴风雨之中的小舟,眨眼被击成碎末。
“你……”
法慧微惊,却不慌,佛力弥漫间,只见雪地有降魔柱破土而出,将红河与苏伏,尽都圈禁在里头。
红河狂澜之势稍敛,法慧定神道:“你还不是长生,已杀我门弟子无数。如今破境,只怕更为邪恶。今日说甚也不教逃了你去,否则必定为祸世间……”
六个大大的“卍”字,轰地击中红河,使之整个翻腾起来。
法慧的修为,比之那些寻常禅师,要强上许多,止这一手降魔柱,便已做到随心所欲的地步。
红河剧烈翻涌,苏伏也随之摇来晃去,他的神情没有变化。剑印微动,冰云之下,腾地升起一抹如血残阳。
残阳的光照在雪地里,方圆数百丈,便好似红霞落了凡尘,铺盖在大地上,又好似雪地铺上了一层橘红的毯子;残阳的光照在雪松上,银白顿时转作了橘红,与大地相辉映,美得人心醉;残阳的光,附在冰云上,附在片片飘落的雪花里,随之无声落地,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血残阳,残阳如雪。
法慧眉头微皱,身形向后倒翻,悬浮在半空,脚下突地生出莲台,使他站了,幻化法印。金刚、般若、抱玉、明王、菩提……等一连串的法印如行云流水般变幻。
降魔柱内,突地生出一股毁灭性的佛力,自外而内,美轮美奂的雪地,寸寸地粉碎,迅疾而又暴烈,触及苏伏灵识,竟又想故技重施,要将其剑域粉碎。
然而他完全低估了苏伏,只道他方才破境,灵识极弱。只道他一身剑道修为,尽都系在灵识上,灵识一毁,便似折了翅的飞鸟,断了尾的游鱼。
未破境前,本识虽已庞大的超乎寻常,仍处“真人以下皆蝼蚁”,故大胡子禅师一击就将他本识粉碎。
待到第二次突围,苏伏不顾消耗,强行使本识化作剑域,击溃了数百个和尚,也令他成了强弩之末。
如若他本来拥有灵识,这一切便要重新改写。
苏伏本该早破境,可为了锻炼本识,生生迟滞了数载。如今也终于到了该收获的时候,灵识定在方圆数百丈,每一丝灵识,都好似他延伸出去的手脚耳鼻,每一寸的雪地都宛如亲见、亲触、亲感、亲闻。
而数百丈的范围,不到总数的一成,并且识海仍在翻天覆地的变化,灵识仍在不断地疯涨。
灵识如此强大,已出乎法慧意料。降魔柱所发之力,皆在灵这一层次。
苏伏对这一切洞若观火,灵识下,只稍稍动念,受降魔柱一击的而剧烈翻涌的红河便平静下来。红枫簌簌地落了些叶,与雪花共舞着,环绕降魔柱,须臾功夫,顿使其崩碎。
法慧瞳孔收缩,转身欲逃,红河便即吞噬了他。
第九百九十六章:山穷水尽,噬心赌命(上)
红河席卷而来,法慧瞳孔略微收缩,没有迟疑,当即盘膝而坐,口诵真言,有金光护罩挡在外头,与红河激烈交锋。
“梵界生立,法慧智证,说降世之法,谓之无漏通……”
自法慧口中吐出的令言竟化金字,绳索似的缠绕着他的身周,使他的干瘦躯体突然透明起来。与此同时,护罩破裂,剑气纵横之间,毫无阻滞地穿梭其躯,竟不曾掀起他一片衣角。
“无漏尽大神通,禅师好修持。”苏伏着眼便认出来,此乃佛门大神通,与缩地成寸同个级别,较天眼通要高出数个层级。世间一切有为法、无为法等如梦幻泡影,无法及身,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在佛门,神通皆属“天成”,悟了便是悟了,若不悟,永远也难悟。如苦海禅师净慧,哪怕其修为要高于法慧甚多。
“千山雪,大日佛……”
回应苏伏的,却是法慧雷霆般的反击。
天边蓦地有大日明光照耀这座雪山,猛地压过残阳,使红河之势斗然一缩。法慧双手结法印,先见一道无相,结印之速无比迅疾,竟生出残影。
无相印惶惶地压落,大日明光,便落成一道无相法印,好似巨人之掌,重重地按压下来。
这不过第一道,开胃菜都算不上。法慧手印变幻极快,几乎在无相印落成时,紧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