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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死……也瞑目了……”夜流苏断断续续地说着,似乎已到了“出气多进气少”的弥留之际。
可她那苍白的脸庞却醉酒般的酡红起来,半开半阖的迷离双目,透着如丝如雾般的娇羞妩媚,两片细腻温软、好似透明薄纱般娇嫩的唇瓣,像似点缀了水晶一样晶莹剔透,与情人撒娇索吻似的微微翘起,如此一副秀色可餐、任君采撷的模样,只怕此时换了任何一个雄性都会毫不犹豫地满足她的遗愿。
苏伏却是微微一怔,突然不动声色地抚上她的雪白皓腕,只觉心跳虽然虚弱无力,却怎么也还不到濒死的程度。脸色顿时微微一沉,一股青绿光芒终于再无阻滞地探入她体内,只见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破裂,但以妖族的体质,却还不到无法挽回的程度。
周身无处不在的悲痛顿时化为了一股无名怒火,伴随着伤势的阵阵痛楚,聚在了胸腔,随时会炸裂似的,化为了一声厉喝:“夜流苏!”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将她摔飞出去的冲动。
夜流苏吓了一跳,急忙睁开眼睛,才发觉已被他识破,左思右想着要如何道歉,却见他满脸怒容,一副凶巴巴的模样,顿时噘着嘴不高兴地说:“人家救了你一命,骗骗你怎么了。哼,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亏欠我而已,就此两清了!”
想到她方才强忍着恐惧舍身挡在自己眼前的情景,苏伏的心不由得一软,几欲炸裂的胸腔逐渐地冷却下来,却又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感,像似暖流般裹住了支离破碎的心。
万般的愤怨顿时化为了无奈的苦笑:“你、你以后别开这种玩笑好么,你知不知道方才我差点急死了,还想着妖族能否转鬼道,要将你炼入魂幡……”
“魂……魂幡?”夜流苏失声惊叫,“你好狠的心啊,你你你、你就那么记恨过往的事么。”说着又开始垂泪。
“不……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死……”苏伏慌乱地说罢,却瞥见她美眸中的狡黠,顿时冷静下来,自己今日怎么如此患得患失?
“对了,狐族一生真的只能使用一次‘天狐幻歌’?用了之后,有什么影响?”他刻意地转开了话题。
“原来你也会担心我啊。”夜流苏变脸就和翻书似的,开心地笑了起来,俏脸上又升起一抹绯红,突地趁苏伏镇定心神之际将他一把推倒并骑坐在他身上,双手紧紧地按住他想要挣扎的两边胳膊,螓首微微垂着,美眸如丝,水漾亮银般的三千青丝轻轻地滑落下来。
一股迷人的芬芳钻入鼻中,苏伏方才镇定的心神不由微微一荡,四肢想挣开她却又酸软无力,嘶哑道:“你……想做什么?”
夜流苏媚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佯作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哼!今日本姑娘就要劫个色。”语罢已俯身下来,羞怯地轻轻吻上了他。
苏伏早已不是初哥,可那若有似无的香暖鼻息扑面而来时,却令他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力烟消云散。随着一点湿暖的滑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一道强大的电流瞬息间轰击得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不知深心里是否也在暗暗期待着这一幕,当年神交时,那种**蚀骨、触及神魂的舒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隐约中只觉得夜流苏似乎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两团绵软丰盈的酥胸不住地揉按滑摩着。
唇舌相交时,感觉更为激烈。自夜流苏喉间深处里传来的轻轻的呻吟声,顿时化为了一股沸腾的热血涌向苏伏的小腹。
怀中逐渐滚烫起来的温软娇躯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血脉贲张间,耳边却传来她娇腻动人的声音:“别……别胡思乱想,不许反抗……记得前次你应过人家的条件么,现在轮到你履行诺言,放松你的心神,乖乖的不要抵抗……”
前次?前次因为什么欠了她一个人情来着?苏伏终于从欲河中拔出了神智,啊对了,大破柳宗元,她的“美人计”功不可没。
随后,魂魄深处传来一股深深的难以抑制的悸动,仿似眼前怀抱的美人儿,便是他苦苦寻觅三生三世的爱侣,一种无与伦比的喜悦令他不由地伸出了手臂,用着几乎要将她揉入自己体内的力气紧紧地环抱着她。
本能感觉有所异常,灵台似乎被什么蒙蔽了,本欲探出灵识,可想到她的嘱咐,便只好任由此“错觉”从神魂处弥漫出来,进而引得妖体无处不在欢呼,所有的疼痛似乎都如水月镜花般化为乌有。
其实早在初时,他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一如当年神交时的感觉,舒服得几乎要升天的美妙滋味突然间传入脑海。修为也在以一种极为微弱的进度增长着,微弱到在此舒爽之下已然体察不到的程度。
当年神交他们的修为都还弱得很,才有那样明显的感觉。不过夜流苏处在妖王巅峰数载,一直因某些缘故未能突破,压抑了许久的修为也在此时爆发出来,她得到的益处难以想象。
若苏伏此时有暇睁眼,便会看见两人身上涌出了两道缠绕着的淡淡的虚影,并在不久之后绽出了微妙的神光。
神光洞照,将两道虚影区分开来。一道是浅淡的月白色,一道是水漾的银蓝色。在不断的交缠与交融的过程中,夜流苏的身上泛起了一道清冷如月的光华,并在其臀处逐渐地延伸,幻化出来的形状,像极了传闻中的狐尾。
透明的月华凝成了九条狐尾,长有两丈,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