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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再没有其他。不过,单调的色彩,并不全都是枯燥的,至少对他来说,这是一份值得珍藏的回忆。
“错!又错!重新来……又错……”
有的时候,顾青云会在他连续不断犯错时而变得尖酸刻薄:“你爹娘怎么没有在你出生时就掐死你?生了你这么个蠢笨的呆子,在左邻右舍面前一定很抬不起头吧?一头猪都要比你聪明,连这么简单的挥剑都做得不像样,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啊?”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顾青云变得尖酸刻薄,是因为那天是他渡四九重劫的日子,也是他失去宝贵剑意的纪念日。
人在失去最宝贵的东西时,只会比他表现得更遭。
萧无极从此再也没有抱怨,一心一意做到让他满意为止。
直到有一天,顾青云对他说:“可以了,你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师傅?”他停下了挥剑,迷惑不解。
“不要叫我师傅,我不做你师傅。”顾青云说,“但你可以当我徒弟。”
那一天,萧无极名动天下。
回来后,整个真界都留下了他的传说,当世最强的五个英秀之首,无人敢当其锋。可是从此以后,他就深居简出,渐渐淡出真界。
他回来那一天正是“纪念日”,顾青云却没有骂人,神色很复杂:“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以前说过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弟子不敢。”萧无极道。
“在你有把握的时候,就去渡劫吧。”顾青云这样说着。
他的语气也很复杂,说完就走了。也许,萧无极的成长让他欣慰、又如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也许,还有着些许愧疚。
毫无疑问,他说的“渡劫”,正是“四九重劫”,九千九百九十九重劫,故谓四九重劫。
他亲手把萧无极推上了一条不归路。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真假宝殿
另一边。
丰音把手背拉了回来,仔细看了一会,淡淡的眉头蹙了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武丁的神情有些呆滞,他不明白苏伏是怎样伤到她的,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抱拳请命:“属下请求出战,将此人碎尸万段,以偿损伤您美丽肌肤的重罪!”
“就怕你不是寡人对手!”苏伏讥讽说道。曼珠沙华并没有因为方才的交击而黯淡,剑身上的宝蓝光华反而愈发炽热。
武丁平静地看着苏伏:“我劝你不要因为杀过我一次就小看我,会付出代价的。”
“丧家之犬,何以言勇。”苏伏却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逃跑的事实。
武丁的双目中闪过一丝阴鸷,伸出右臂,意念控制下,缓缓变成了手刃,和三足乌的炎刃差不多,只是没有附着火焰。
“你知道吗?”他露出了个意味莫名的微笑,“顾青云的心脏就是被它给捅穿的,我决定给它取个名,就叫‘杀剑刃’如何?我会用它一个一个,捅穿你们剑斋所有人的心脏,你觉得怎样?”
苏伏不是萧无极,对顾青云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他之所以愤怒失常,不单单是因为顾青云,还有三百实证院的弟子以及贾士道。所以,武丁想激怒苏伏的意图失算了。
不过,终于锁定了杀死顾青云的凶手,苏伏按捺许久的杀机,如决了堤的山洪倾泄而出,周遭空间刹那间降了好几度。
可是苏伏知道,想要杀死武丁,这点程度的杀机是没用的。不如说,杀机只是势气的一种,不战而屈人之兵,那是在修为差距太大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事。想要杀死拥有“滴血重生”的鬼将,必须突破某个桎梏。
异常的温度变化惊醒了丰音,她的嘴角微微勾勒,便绽放惊人妩媚。她的美眸如丝,重又在苏伏脸上徘徊,檀口吐出珠圆玉润般的妙音:“准奏!”
说完转了个身,妖娆玉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曼妙的弧线,她踩着虚空,款款踱步。在空无一物的虚空踱步,未免有些怪异;但奇妙的是,随着她的莲足落下,脚下便出现一条深红色的地毯,她的步伐缓而轻,步履间自然大方,透着端庄。
她沿着地毯一直往前走,左右两边,每隔一段就腾起撑天玉柱,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二龙抢珠。玉柱旁摆了个等人高的花瓶,瓶中插几束弯弯曲曲的珊瑚树;红毯之下随之出现青色玉石铺成的地面,将林立的玉柱圈成一个广大的宫殿,一直延伸到红毯的尽头。
丰音终于走到了红毯的尽头,但她没有停下来,莲足向上跨了一步,落脚处出现了乳白色玉阶,以莲足落点为核心,宛如点妆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一道金灿灿的波光。
波光轻轻拂过丰音的螓首,便见三千青丝神奇的变了个样子:从松散的浣花髻变成贵不可言的九鬟仙髻,伴有彩凤流金冠;耀眼金光流转全身,待散去时,水蓝长裙变成了真丝织就的罗衣,上面缀有无数流光溢彩的宝石,各样颜色相互辉映,如同拱月的众星。
轻薄如云的绢裙长长曳在身后,随丰音举步前行。
波光掠过上首处,就见以丰音的莲足为起始,在她身前升起了一座山岳般的高台;台上设紫金御座,雕有百零八金龙,千姿百态,各逞威风。台下有阶百零八,九阶设半丈丹墀。每隔三个丹墀架立一座香炉,正有暖烟氤氲。
丰音来到紫金御座前坐了下来,她的身子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