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下,告诉我这个包裹是在什么时间、通过什么方法送进来的。”
那护工显出茫然的神情。
“很难说,先生,”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很多人来探视病人,还留下各种各样的东西。”
“护士说这包裹是昨天晚上送来的,”我说道,“大概六点钟吧。”
那年轻人脸色一亮。
“我想起来了,先生,是一位先生送来的。”
“瘦瘦的脸,浅色头发?”
“是浅色头发,但长相记不起来了。”
“会不会是查尔斯·维斯送来的?”我轻声对波洛说道,忘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对这个本地人的名字可能很熟悉。
“不是维斯先生,”他说道,“我认识他。来的人还要高大一些,样子很帅,开着一辆宽敞的汽车。”
“拉扎勒斯!”我叫道。
波洛警告性地瞥了我一眼,我知道我又莽撞了。
“那位先生开着一辆宽大的汽车,然后留下了这个包裹,上面还写明是给巴克利小姐的,对吧?”
“是的,先生。”
“你是怎么处理的呢?”
“我碰都没碰,先生。是护士把它拿到楼上去的。”
“那好。但你从那位先生手里接过包裹时还是碰了它一下,对吧?”
“哦!那当然,先生。我接过之后就放在桌子上了。”
“哪张桌子?请指给我看看。”
护工把我们领到前厅。前门开着。离前门很近的地方有一张大理石台面的桌子,上面堆放着许多信件和包裹。
“送来的东西都放在这里,先生。然后护士会把它们拿到楼上去。”
“你还记得那个包裹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吗?”
“应该是五点半,或者稍微迟一点。那时候邮递员刚到,他通常五点半左右到。那天下午很忙,有很多人探视病人和送花。”
“谢谢。现在,我想见见那位把包裹送上楼的护士。”
那是一位见习护士,是一位年纪不大、容易大惊小怪的小个子姑娘。她记得是在六点钟她来上班时把包裹送到楼上去的。
“六点钟,”波洛低声说道,“这么说包裹在楼下的桌子上放了大概有二十分钟。”
“什么?”
“没什么,小姐,请说下去。你把包裹交给了巴克利小姐?”
“是的。还有其他几样东西。有这盒巧克力,还有一束香豌豆花,我想是克罗夫特夫妇送的。我是把它们一起送上去的。还有一个从邮局寄来的包裹……真奇怪,也是一盒福勒牌巧克力。”
“什么?还有一盒?”
“是的,太巧了。巴克利小姐把它们都拆开了。她说,‘唉,真可惜,不让我吃。’接着她打开两盒巧克力的盖子,看里面的巧克力是不是一样的。其中有一盒有你的那张卡片。后来她说:‘把另外那盒不干净的巧克力拿走,护士,免得我搞混了。’唉!天哪,谁想到后来会出事?就像埃德加·华莱士(注:埃德加·华莱士(Edgar Wallace, 1875—1932),英国犯罪小说家、记者、剧作家,代表作有《第十三号房》等。)的小说一样,你说是不是?”
波洛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
“你说有两盒?另外一盒是谁寄来的?”
“里面没有名字,不知道。”
“那么哪一盒是以我的名义送的呢?是从邮局寄来的,还是直接送来的?”
“我想不起来了。我要不要上去问问巴克利小姐?”
“那再好不过了。”
她跑上楼去。
“两盒,”波洛喃喃地说道,“不搞糊涂才怪。”
那见习护士上气不接下气地回来了。
“巴克利小姐也说不准。她是同时拆开两盒巧克力的外包装,然后再打开盖子的。不过她说不会是寄来的那盒。”
“哦?”波洛有些疑惑地说道。
“你的那一盒不是邮局寄来的。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但她也不敢肯定。”
“见鬼!”我们离开疗养院时,波洛说道,“不敢肯定?侦探小说里有人敢肯定,但现实生活中……总是千变万化的。我对所有的事情都能肯定吗?不,不,绝不可能。”
“拉扎勒斯。”我说道。
“是啊,真想不到,对不对?”
“你要去找他谈谈吗?”
“肯定要去。我很想看看他的反应。我们还可以夸大尼克小姐的病情,就说她快要死了。这不会有坏处的,你明白吗?瞧你那张严肃的脸……哎,令人钦佩呀,活像殡仪馆的人。还真像。”
我们的运气不错,一下子就找到了拉扎勒斯。他正在旅馆外,靠在汽车的引擎盖上。
波洛径直朝他走去。
“拉扎勒斯先生,昨天晚上你给巴克利小姐送了一盒巧克力。”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拉扎勒斯有点吃惊。
“怎么啦?”
“你真好啊。”
“其实是弗莱迪——也就是赖斯太太——要我去买来送给她的。”
“哦,是这样。”
“我昨天开车送过去的。”
“我知道。”
沉默了片刻,波洛说道:“赖斯太太在哪儿?”
“我想应该在休息室吧。”
我们找到她时,她正在那里喝茶。见我们进来,她脸上充满了焦虑的神情。
“我听说尼克病了,怎么会这样?”
“确实太神秘了,太太。告诉我,你昨天给她送了一盒巧克力?”
“是的。是她叫我给她买一盒的。”
“她要你买的?”
“对。”
“但她谁也不能见,你又是怎么见到她的?”
“我没见她。是她打电话的。”
“啊!她说了什么?”
“她问我是不是可以给她买一盒两磅的福勒牌巧克力。”
“她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样?很虚弱吗?”
“不,一点儿也不,声音很响亮。但听起来好像是有点儿不一样。起先我还以为不是她呢。”
“直到她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