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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的妻子,只是少了拜堂成亲的那个环节而已。
现在,吴淞和扈青紧紧相拥、一起浴血在战火硝烟里的大幅图片和新闻故事,让潘今莲芳心欲裂。
太痛心了!
原来,吴淞竟然是这么一个多情种!
姑奶奶不顾一切地为了他。
可他呢?背后总是去偷腥!
每次离开我,他就会有别的女人,而且,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了。
真是让人寒心!杂种!人渣!畜生!
严姬!
扈青!
西门如琴!
小桃红!
可能还不止三两个?
还有别的姑娘吗?
对于严姬,潘今莲是偷听到严姬和吴淞的对话的。
对于西门如琴,潘今莲是亲眼目睹了吴淞和西门如琴的“约会”。
现在,对于扈青,潘今莲又看到扈青和吴淞在战火硝烟中紧紧相拥的大幅图片!
一天晚上,潘今莲泪水涟涟、可怜兮兮地对吴直说道:“大师兄,我决定了,我嫁给你。”
她要因此报复吴淞。
“嗡嗡嗡……”
吴直傻眼了,登时脑嗡耳鸣。
这可是他盼了多年的话啊!
终于,现在潘今莲说出口来了。
但是,吴直不敢相信,他以为在做梦。
此时恰好也是在晚上,点着煤油灯呐!
灯光很弱!
他个子仅能挨在潘今莲的双峰下。
潘今莲眼泪汪汪的,拿出报纸在吴直面前一甩。
吴直明白了:潘今莲说的是气话!
唉,老子要是刚才点头就好了!
这女人要是冲动起来,那就是男人的福气啊!
唉,老子没能抓住这份福气啊!
吴直真期盼潘今莲能再说一遍!
这些报纸,他偷偷的看过。
他相信,吴淞与扈青不可能会发生什么感情!
他怕潘今莲知道,怕潘今莲伤心。
所以,他买回来的报纸,偷偷的看完,都会拿去烧掉。
岂料,潘今莲也偷偷的买这些报纸来看。
于是,他跳在一张板凳上,伸手按在潘今莲的额头上。
没有发烫!
“你干什么?”潘今莲又羞又恼,泣声娇叱,伸手一推。
气话归气话,她不可能真的嫁给吴直的。
“砰……”
“哎哟……痛死我了……”
吴直仰天而倒,从板凳上摔倒下来,跌了一个四脚朝天,后脑都磕出血来了。
他连声惨叫,伸手抚抚后脑,伸手一看,全是血。
梦醒了!
潘今莲见状,心里也害怕。
她赶紧的拿来毛巾、金创药、纱布,为吴直拭血、上药、包扎。
吴直坐在地上,气呼呼地说道:“小师妹,你对大师兄说这话可以,如果你是对西门近说这话,你死定了。唉,别信这些报道。哎哟,疼死我了。”
他惨叫着,伸手轻抚后脑。
潘今莲骤然落泪,哽咽地说道:“有图片为证啊!大师兄。吴淞那狗贼,真是猪狗不如!呜呜呜,我真的宁愿嫁给西门近,也不愿跟着狗吴淞了。呜呜呜!”
她起身转身,双手掩脸,跑回了她的卧室去了。
她关好房门,钻进被窝里,蒙被而哭,泪湿枕巾,伤心到天亮。
吴直唉声叹气,艰难地爬起来,走到潘今莲的房门前,伸手要敲门,可是,又不敢。
他难过的缩回手,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独坐到天明。
东方欲白!
吴直熬不住了,侧倒在卧榻上,睡着了。
日过正午,艳阳悬空。
吴直醒来,“哎哟”一声,慌忙起身,推门而出,要去做午饭,却见潘今莲的房门打开着,里面那只箱子不见了。
他大吃一惊,急急高喊:“小师妹!今莲!你在哪?”
他喊着喊着,走进潘今莲的卧室里,却在被铺上发现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的写着:大师兄,我去找吴淞!我去杀了他!
“砰……”
吴直“哎”了一声,跌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潘今莲驾着马车出城,乔装成男子,藏着她那只装着狙击步枪的木箱,直奔台儿庄。
但是,路上不时有大队鬼子,或迎面而来,或侧翼而过,或在身后岔路赶往台儿庄增援。
潘今莲又很害怕,每次发现鬼子,她就急急的勒马,或牵马进入村庄里讨口饭吃,或是牵马到旅馆去住上一晚。
如此一来,台儿庄战役结束多天,她还没赶到台儿庄。
等她赶到台儿庄的时候,她经过打探,方知吴淞现在是收容团的一名连长,已经护送伤兵,赶赴徐州,即将参加徐州会战。
相思成灾!
她只好唉声叹息的驾着马车,闪闪躲躲的赶路,也奔往徐州。
大战前的徐州,乌云密布,气氛很是紧张。
敌我双方,都是阵兵几十万。
潘今莲岂敢赶着马车,冲过双方大军?
她只好驾着闪进微山湖,花点小钱,寄宿在村民家里。
她天天托这个人,托那个人去打探战况。
经打探,她获知,吴淞率领警卫连在涡河北岸一带,阻击鬼子,正在浴血奋战。
于是,潘今莲害怕了,担心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