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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道夫匆匆提刀而来,躬身向野昭利德报告情况。
碧岛珍秀替野昭利德作主,吼道:“押进来!”
一群宪兵押着遍体嶙伤的黄放天和五花大绑的周清清进来。黄放天浑身血痕,进来就跪在野昭利德面前,哭道:“恩师,对不起!对不起!求你饶学生一条狗命!我一定将功补罪,尽心尽力的为帝国服务。”
野昭利德冷笑着说道:
“黄桑,你已经出卖了帝国的利益,帝国再也不需要你这条狗了。你罪无可恕,我还拿你人头,交给千野将军呐!”
他边说边侧身从碧岛珍秀手中取刀,蓦然拔刀一挥。
“咔嚓咚”
黄放天人头落地,溅得室内的小鬼子个个身上都是血。
“咚”
周清清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野昭利德将刀放回碧岛珍秀手中的刀鞘上。
他对碧岛珍秀笑道:
“乖侄女,拟草检讨文件事宜,就交给你了。
从现在开始,你任便衣侦辑队队长。
清野君替我发文并召集侦辑队员开会宣布任职事宜。”
他说罢,附身抱起周清清,走向他的卧室。
清野道夫喝令宪兵,打扫卫生,将黄放天的人头用石灰粉腌制保存,稍后交给碧岛珍秀送往泉城交给千野刚武。
然后,他指挥一群宪兵,将黄放天的无头之尸抬出去喂他们的狼狗了。
碧岛珍秀听到里面卧室响起了野昭利德和周清清不太对劲的声音,便红着俏脸而去。
松柏峰下。
吴淞今晚没有去扈青的房间。
因为潘今莲刚刚从城里回来。
他得安慰潘今莲,半个月没见了
刘家坪村里。
扈青在自己的营房内,走来踱去,甚是懊恼。
今天是双号,今晚轮到她陪吴淞睡的。
可是,吴淞今夜竟然没来。
哼,那个狐狸精比老娘香吗?
扈青怒气冲天,醋意满怀。
她抓起一只茶杯,真想摔在地上。
可她忽然间又忍住了。
她哈哈一笑,自言自语:
“行!潘今莲,你厉害,你和吴二快乐去吧。
姑奶奶我找祝豺去。
哼!我偏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
于是,她穿上军衣,全副戎装,走出室外。
她对门口站岗的一名女兵说道:
“去,把警卫排给召集过来,悄悄的,别惊动其他人。
我今晚要带队去找祝豺。
我要再收编他一两个连的兵力,壮大我们特务团。”
那女兵大惊失色,却不敢不答应,哆嗦着跑去传令了。
扈青回房,擦拭枪枝,给几个弹匣上满子弹。
不一会,田鼠带着警卫排,全副武装的跑来。
扈青奇怪地问田鼠:“怎么回事?花猫呢?
你和花猫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田鼠笑道:
“报告营长,刚才,花猫偷看女兵洗澡去了。
到现在还没回来,可能看晕了。”
“哈哈哈哈”
警卫排的人,全都滑稽大笑起来。
扈青大怒,俏脸一寒,吼道:
“混蛋!你们,马上抓捕花猫归案。
今晚,老娘要正军法!毙了他!”
她说罢,还掏出手枪来,按了按保险。
“扑通”
田鼠吓了一跳,急忙跪在扈青面前。
他颤声说道:“师母,开玩笑的。
花猫找师父去了,他担心你去找祝豺,是俺说谎!
你要枪毙,要发泄,就枪毙俺吧。”
他说罢,便给扈青磕头。
扈青气得七孔生烟,握枪指着田鼠的脑袋,骂道:
“你,你,你你你
唉,气死姑奶奶了,解散!”
她结结巴巴的,老半天才憋出几个字。
这次行动,等于泄密了。
她再也无法的瞒着吴淞,悄悄的去做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了。她只好下令警卫排回原驻地休息去。
警卫排一哄而散。
就在此时,吴淞衣衫不整的和花猫跑来了。
吴淞喝道:“站住,马上列队!
我支持你们的行动!我配合你们。”
警卫排的人,急急到回来集合,列队候命。
扈青气得一脚踢翻田鼠,骂道:
“跪你娘呀?起来!”
她看到吴淞衣衫不整,就更来气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也只好把气泄到田鼠身上。
田鼠仰天而倒,爬起身来,也不生气。
他拍拍灰尘,笑道:“师母,俺娘被鬼子杀了。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母一日为师母,便是俺的娘。
孩儿终生给你尽孝!”
花猫见状,急也跪在扈青面前,说道:
“孩儿来迟,给师母补跪了!
孩儿犯贱,请师母也踹孩儿一脚吧。”
“哈哈哈哈”
全排指战员都滑稽地大笑起来。
吴淞看到扈青都快气哭了,便急道:
“好啦,好啦!
乖孩儿,你们乖,呆会给你们俩发糖果吃。
起来吧,干正经事要紧。”
“哈哈”
请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