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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要在今天筛选出一批玩偶,提前邮寄到自己在瑞士的住所。
事实上,现在谢以津对于玩偶的依赖性已经很小了。
小雨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什么症状,大雨的时候也只是偶尔会有些低烧,并不难熬,尤其在他和秦灿亲密的时候,雨的存在……更多的是在为他们助兴一般。
一直到晚上,谢以津才做出了最后的选择:垂耳兔和小恐龙,还有一个备用的泰迪熊。
谢以津将它们塞到了洗衣机里。
秦灿并不在家,他一大早就出门了。
“我和贺嘉泽去健身房一趟。”他解释道,“这小子最近卧推上瘾了,需要辅助。”
谢以津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的关系现在会变得这么好,也没想到他们一锻炼就会是整整一天。
玩偶在洗衣机里打转,谢以津收拾了一下屋子,正准备将烘干机启动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他收到了秦灿的信息,言简意赅的三个字:“来找我。”
紧接着弹过来了一个地址——一个谢以津和秦灿都很熟悉的地址。
谢以津到达游乐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好在临近圣诞,游乐场正在举办Winter Wonderland的系列主题活动,所以会一直开门到凌晨。
谢以津下车的时候,刚好下起了雪。
穿梭在白洁的雪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他低头准备给秦灿发条消息,随即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碰自己的肩膀。
回头一看,是一只扁扁的、毛绒绒的手。
——圆滚滚的肚子,黑色的豆豆眼,大企鹅安安静静地和谢以津对视。
抱着等身大企鹅的青年从后方探出了头:“好久不见啊。”
谢以津的呼吸微微一滞。
秦灿模仿着大企鹅的口吻,继续很可怜地说道:“你之前答应了要来找我,但是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你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谢以津:“……”
那次谢以津醉酒后的胡言乱语,秦灿竟然一直记到了现在。
谢以津沉默良久,选择低下头,直接用脸颊贴了贴企鹅的肚皮,随即用手捏了捏圆滚滚的肚子,用身体切实地感受着大企鹅的材质。
秦灿:“喜欢吗?”
谢以津问:“今年还是一百五十个点数吗?”
“嗯,毕竟是返场嘛。”秦灿笑着说,“肯定还是涨了一点价的。”
哪是涨价啊?秦灿在心里狂吼,点数整整翻了一倍,简直是往死里坑人,
本来秦灿是想自己亲手一个点数一个点数打出来的,显得比较有纪念意义。然而他从今天早晨一直奋战到了下午,篮球射箭套圈,手都快起茧子了,还是离目标点数差了太远。
最后只能紧急把贺嘉泽摇了过来,才勉勉强强在天黑前把大企鹅给兑换了出来。
谢以津抬起手,又捏了捏企鹅的嘴巴。
“不够柔软,不够蓬松,不够温暖。”他给出了极其苛刻的评价。
嘴上将各种缺陷列举个不停,可谢以津的手却一刻不停地换着角度揉捏,此刻已经落在了的大企鹅鼓鼓的屁股上。
秦灿微笑着问:“上次有人喝醉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和我描述的呀?”
谢以津身子一顿,低下头,将脸重新贴在企鹅的肚皮上,没有说话。
“最近怎么了?嗯?”秦灿一边问着,一边抬起手拂掉谢以津发丝上还未融化的雪花,“ 为什么这么不想过生日?”
谢以津安静了片刻。
“我觉得,我会很想你。”他说。
秦灿的手无声一顿。
“我在脑海里演习了很多次,试图不去提醒我们即将分别的这件事,试图淡化这次短暂的分别,试图冷静地对待我们将要异地的事实。”
谢以津说:“但只是稍微设想一下没有你在的生活,我发现哪怕只有一天,都还是令我难以忍受。”
“不是不想过生日,也不是不想和你一起过生日。”他停顿片刻,说,“我只是不想让这一天这么快就到来。”
他始终没有看向秦灿的脸。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青年略微沙哑地说:“先不说别的,我有生日礼物要送给你。”
谢以津微怔:“企鹅不就是礼物吗?”
他抬起头,未说完的话语便冻结在了喉咙深处——
秦灿的手托住了大企鹅毛茸茸的扁手,而在企鹅的掌心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丝绒质地的小方盒。
雪好像下得更大了。
嘈杂的行人来来往往,各种游戏小摊热热闹闹,游玩设施的霓虹灯管缤纷闪烁,游乐场里很热闹,但不知道为什么,谢以津的世界在这一刹那变得格外寂静。
只有秦灿的声音是依旧清晰的。
“准确地来说,这不算是礼物。”他听到秦灿说,“而是承诺。”
“我也会很想你,但对于我们的以后,我感到更多的却是期盼与憧憬,期盼我们在瑞士的生活,憧憬我们共同的未来。”
秦灿望着谢以津的脸:“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是以一辈子为单位的话,那么……三个月其实可以变得很短。”
丝绒小盒立在大企鹅柔软的掌心之中。
“所以,”他的声线微微颤抖,却突然无法将自己偷偷准备了无数遍的话说出口,“你……”
说出的话听起来很镇定,但只有秦灿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紧张。
会不会有些太突然了?会不会太没有仪式感了?会不会以谢以津的迟钝程度,根本听不出来自己现在正在求——
然而下一刻,谢以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