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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陈宴时还是花里胡哨的黄啸,今天都是只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加上一路上不算轻松的氛围,可以猜测出来,他们是去扫墓的。
所以扫的是谁的墓?
上山的路途不是很陡,陈宴时本来是想要抱着她上去的,但是被陈安安给拒绝了,凭着自己的毅力爬了上去。
随着他们的攀登,周围的墓碑也就越少,刚登顶的时候,前面就出现了保镖的身影,然后陈安安看到陈宴河在不远处的身影。
刚想要上前一步,陈安安还是停了下来,转身等着身后的陈宴时。
陈宴时在不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迟迟不肯过来,陈安安走过去牵住了陈宴时自然垂放在裤缝的手,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可能是因为人烟稀少,加上墓地本身带来的气质,陈安奥觉得陈宴时一向温暖的手,都变得有一些温凉了起来。
“爸爸?”陈安安陈安安担心地叫了一声,虽然心里隐隐地有一些猜想,但她还是下意识地要比那个可能性,只能寄希望于是陈宴时一时的不正常。
只见陈宴时深吸一口气,捏了捏她的手,然后说“走吧。”
到了陈宴河所在地,陈安安看了看,四周只有一块墓碑,朝向太阳落下的地方。
现场的地方有一些肃穆,陈安安陈安安看不见墓碑上面的字,就上前了两步,越过了一动不动的陈宴时,看清楚了上面的名字。
陈楚君。?
第116章第116章
跟她出生证明上面的字一模一样,不是近音词,也不可能是同名同姓。
上辈子到这一辈子,放在心里最大的疑惑,为什么陈宴时从来不提她的妈妈,妈妈也从来不会来找她,甚至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感觉,放空了她的身体,陈安安觉得很奇怪,手脚都没了力气,只是怔怔地看着墓碑上面女人的照片。
这是第一次她看到了她妈妈的样子,带着眼镜,却能看到下面的锐利,跟她想像中的不一样,现在看来,她好像是长的更像陈宴时一点。
“二爷已经来过了,他先走了。”陈宴河等着他们过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看着陈安安,而是第一时间看向了陈宴时。
“我知道了。”陈宴时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安安黝黑的头顶,手掌上止不住的出汗。
“爸爸。”正在陈宴时不知所措的样子,安安叫了他一声,他僵硬地应了一声,看见安安用另外一只手指着墓碑。
“这是妈妈吗?”陈安安心里有所准备,所以情绪很快就收拾好了,不想给陈宴时增加心里负担,她知道,她那水做的爸爸最喜欢哭了。
“对,那是妈妈。”陈宴时干巴巴地说。
看着安安懵懂的样子,陈宴时突然想起,安安也才几岁,说不定根本不知道死亡对一个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也就不会伤心了。
“之前爸爸跟安安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就是指妈妈来了这里吗?”陈安安疑惑地说,“那是真的好远!”
稚气的话语冲淡了一些陈宴时心里面的愁绪,他也才有精神看向几年没有来过的墓碑。
当初答应楚君不会让安安生活在这里,陈宴时便带着孩子一起回国来,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楚君的墓也就没有来扫过。
在国内的时候,因为有安安在,楚君的忌日他也从来没有在安安的面前表现过,只能自己在安安睡觉的时候,一个人抱着照片哭,等到安安醒过来,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去逗安安开心。
陈安安牵着陈宴时的手,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陈宴时的颤抖,她有一些惊讶地侧目,就刚好看到了一滴泪水的滑落。
现场谁都没有再说话,吵闹的黄啸也是默默地上前献了一束花,便后退一步,把空间的留给了父女俩。
陈宴时的哭腔渐渐地压制不住,慢慢地蹲了下来,等了好一会儿,陈安安扯了扯陈宴时的手,他红肿的双眼看了过来,她垫了垫脚,伸出手擦拭了一下陈宴时的脸颊,哄道,“爸爸不哭,妈妈看到了该笑话你了。”
陈宴时一把把她捞过去,哑着声音问她想不想妈妈,陈安安思考一会儿才说,“我想妈妈,但是爸爸爸在我身边也很好啊!”
明显的安慰话语,让陈宴时心口一涩,更加的苦闷,随即抱着她大哭起来。
等到陈宴时哭的差不多的时候,陈宴河才让人带着他们下去了,他们简单地吃了一个饭,就回了酒店。
路上的时候,陈宴河简短地给她说了一下当初的事情,陈安安才知道,她的妈妈出了车祸,生下她几个月之后,还是因为身体亏损去世了。
至于这一场车祸,陈安安也多半是能猜到不寻常,无非就是家族内斗,他们都成了牺牲品,所以陈宴时才会心灰意冷地带着她远走高飞。
这一层布给扯开了,很多的话就好说了,在陈宴时收拾好情绪,重新投入拍戏的时候,陈宴河带着她回到了他们从小长大的家。
想象过这里的豪华程度,但陈安安万万没有想到,陈宴时他们从小是在古堡长大的!
古堡是中世纪的,陈安安上网搜索了一下,上一任的主人是这一个国家鼎鼎有名的公爵,后来被陈家高价买下,这也算的上是一个价值连城的文物。
车子经过长长的庭院,在大门口停了下来,小四已经提前在那里等着了,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就过来开门。
古堡里面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