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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构建在想象的基础上,好多东西都是凭空构思出来的。
为求细致生动,我将每个角色(甚至包括神兽)绘制成草图。这样,它们给我大脑的反馈是立体的。我闭上眼睛能想象出它们的一举一动。
然而时间真的不够,来自学业以及生活方面的许多问题压迫着我,写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很吃力。
2008年我参加“The Next”文学大赛,在那里我认识了两位朋友,青年作家消失宾妮和苏小懒。我要感谢她们,没有她们的鼓励,我的作品不可能完成,至少不可能完成得这么快。
在鼓励光环的笼罩之下,我的文章得以完成。
回顾整个过程,自然有艰辛,也有喜悦。
有人问我,通过这部小说,你想表达什么,是单纯的吓唬人?还是搞笑?或者还是有什么高尚的目的?
我想说,文学,是为大众服务的。
小说,从它诞生之日起,就是娱乐人的东西,我写这部小说,并非有什么崇高的目的,只是想让大家在阅读它的时候,或者心脏跳得飞快,感到十分刺激;或者会心一笑,觉得很有味道:那我就很满足了。我在小说里加入惊险或者喜剧元素,目的只有一个,让阅读它的读者,感到“爽”。
读者“爽”,是我最大的荣幸。
感谢远方的朋友痕痕,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她都是我所有“半成品”的第一个读者,给了我很多好建议。
当然,直到这时,完成的只是毛坯,还要感谢我的策划编辑黄信然,对于这么细致认真的人,我要诚恳地说声“多谢”。在他的协助下,我将这块毛坯开光、打磨……
最后,还要感谢出版社对我的大力支持和帮助。
第一章 石碑初现
1、工地中的遗迹
啊!
平静的夏日午后,男生宿舍楼忽然传出一声惊叫,撕心裂肺,喊叫的人似乎正在经受着莫大的恐惧。
伴随着那声惊叫,一个男孩从梦中醒来。他浑身颤抖,额角上带着冷汗。他已经不记得刚才梦到了什么,但身体刺痛,耳朵里还嗡嗡作响。床边站着几个年龄和他相仿的男孩,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
其中一个问:“陈免,你怎么了?”
刚醒来的男孩勉强摇头:“没事!大概是梦到了什么。我……我这是在哪儿?”
“在宿舍啊,唉!大概你睡懵了吧。”
那男孩这才渐渐清醒过来,但目光还有些呆滞。刚才究竟梦到了什么?他在苦苦思索。
他的伙伴们好心地拍拍他的肩:“到吃饭的时间了,跟我们去饭堂吧,晚了可没东西吃。”
四个男生沿着校道往饭堂走去。
大眼睛的男生名叫陈免;身材高大的叫张重;在他们身后,表情腼腆,说话有点口吃的叫麦不同。走在最后的一个叫刘水,此人的形象颇为引人注意,如果学校规定留长发的男生会被开除的话,刘水已经被开除了一百次。他还经常有意无意的甩一甩自己的长发,似乎很以那一头长发为荣。这四人都是入学不久的新生,现已结成了死党。
路过女生宿舍时,头顶上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嬉闹声,四人不约而同一起抬头。
根据魔鬼留下的定律,只要有年轻女人的屋子开着窗子,就一定会有男人朝里看。
此时正值九月,天气炎热,人们穿得单薄。
阳台上,有不少女生穿着薄外衣正在有说有笑。平时便有男生故意绕远,吃饭打水都从这阳台下经过。
陈免眼睛一亮,只见阳台上闪出一位女生,穿着近似泳装的蕾丝边紧身短上衣,正伸出胳膊去搭衣服,那细长的一截玉臂,白皙无比,莹莹生辉。
陈免忍不住叹道:“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麦不同看了陈免一眼,“陈老弟,你在留意哪枝红杏啊,哈喇子都流半尺长了。”陈免眼睛还是死盯着那女生不放,恰好那女生此时低头,两人目光相触,女生满面通红,低声骂了句“色狼”,便缩回去了。
陈免还呆呆地盯着窗口,其他几人赶紧连推带拽把他带走了。
张重摇头苦笑道:“大家都是男人,互相理解。不过……虽说是同道中人,这位老弟却显得更加花痴一些。”
陈免只是暗道:“奇怪,这女孩……好像在哪见过。”
四人继续前行,与一队戴着安全帽的人从擦肩而过。那帮人皮肤黝黑,肌肉发达,有的扛着大锤,有的推着小车。
麦不同问:“这些人是什么人?”
刘水说:“咱们学校还没有完全竣工。预计要盖九座宿舍楼,现在盖了三座,学校先让咱们住进来,一边授课一边施工。”他又指指不远处的一片铁丝网和栅栏:“那后面是工地,正在挖地基。刚才那些人是工地上的建筑工。”
正说着,地基方向传出一片惊叫,有人大喊发现了什么。接着,不少人向地基方向涌去。
麦不同问道:“出事故了?”
陈免摇头:“不是,那些人脸上表情是惊奇中带着狂喜,不像是出事故。”
张重道:“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只见工地上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人,颇引人注目。其中一个端着扩音器,喊道:“诸位同学请注意,我们是文物局的,请大家后退,以免影响我们工作。”
人群哗啦一下退开,陈免等人踮着脚尖向前望。只见其他那几个穿白大褂的,拿着小巧的工具,在这里挖挖,那里敲敲。
“他们在确定挖掘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