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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刘水吃了一惊:“那地方以前不是土山,后来被推平了么?怎么还有小庙?难道小庙被埋在土山下面?”
古校长摇手道:“不是。那座小庙以前就在土山上。据说那土山周围一直干旱,而土山上的树木花草却是郁郁葱葱,年年花开不败。当地的居民以为有神灵在山上修行,就立了那座小庙。后来造反派用推土机将四座土山全部推平了,居民们赶在造反派行动的头一天晚上将小庙的砖瓦一块一块的全部搬走。等造反派走了之后就又用那些砖瓦将小庙重新盖了起来。造反派得知了以后大怒,又将小庙推倒。村民们再将它重建。双方就这样展开了拉锯战。直到文革结束,那座小庙还是矗立着,传为一桩本地的笑谈。”
刘水咂舌道:“听起来像是在打游击战,不过更为有趣。”
那边古校长已经招呼助手们开始把数据输入电脑。他对陈免这帮年轻人说:“幸亏有了你们,挖掘的进程被大大提速了。我会知会有关部门,给你们记一功的。”
刘水插一句道:“有奖金不?”
尚兰打了他一拳,道:“难道你脑子里除了钱没别的?”
刘水赶紧道:“这你可冤枉我了,我脑子里有比钱重要得多的东西。”
大家一起问:“是什么?”
刘水严肃的一拍肚子:“吃的啊!民以食为天嘛!话说回来,我肚子又在咕咕叫了。”
“切!”大家一起对他做了个“鄙视你”的手势。
方笑忽然低下头去,说:“如果牢房能早日重见天日,就好了。也算告慰了爸爸在天之灵……”
陈免拍拍她的肩膀,说:“不光是如此。抓到了那名开枪的凶手,才算真正告慰了你父亲的在天之灵。我们一定会把那家伙绳之以法的,放心吧。”
方笑只是叹了口气:“抓到他就可以了。我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刘水眼里冒出杀气,一边拿手比划一边说:“抓到他之后,先审问,然后大卸八块,或者五马分尸,或者蘸了石灰粉在火上烤!”
尚兰离他最近,赶紧后退了一步:“刘水,我还真没看出你这家伙有这么残忍……”
刘水大声说:“这叫什么残忍啊。这叫主持公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方笑却说:“我对这套以怨报怨的做法倒不感兴趣。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想爸爸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同意。每个生命都是平等的,那个人也是有生命的,我们没有权力夺去他人的生命。那个人或许也有自己的家人需要他照料,如果杀了他,他的家人又怎么办呢?”
刘水张口结舌,他对方笑的这套理论倒不是反对,只是接受起来比较困难。
陈免对方笑点了点头,他回首对古校长说:“古校长,那座小庙在变成资料室的地基前,就没有人看管了么?”
古校长回答:“是的,后来因为这块地实在是太过贫瘠,再加上有不好的传闻,所有的村民都搬走了。所以我们买下这块地的时候相对容易一些。”
陈免又问道:“那小庙里有没有留下什么有关牢房的线索?”
古校长摇头,回答的十分干脆:“没有。”
他又转回身去计算数据了。但在他转身前,陈免看到他用手抚摩了一下胸部。古校长胸部的白大褂凸出来一块,里面像是藏了件什么东西,陈免觉得那很像包袱。
“不过,”他想,“古校长应该不会隐瞒什么。就算隐瞒了什么,也是有原因的。”
太阳再次偏西了,现在的学校显得尤为冷清,尤其是虫蚁蜂蝶,几乎都看不到,秋天似乎提早降临了。
刘水在夕阳的余辉下快速跑向大棚的后方。
尚兰不解:“你这么慌里慌张的干什么啊?”
刘水头也不回地说:“我现在都染上黑夜恐惧症了,一看到天色变黑我就害怕。我要赶紧去放武器的车上拿点东西防身。”他一边说一边跳上车,在车厢里来回翻着。
尚兰看着他乱翻一气,然后又跳下车来:“奇怪,怎么一件武器都没有了呢?自动步枪呢?雷管呢?火焰喷射器呢?我怎么连个子弹都看不到啊?”
尚兰道:“古校长带着警卫们来过,把剩下的武器全带走了。”
刘水险些跌倒:“你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尚兰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整天无所事事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活动活动筋骨。再说,你一开始也没问过我啊。”
刘水气得七窍生烟:“好,你这么对我,小心我到你老公那里去告你一状!”
尚兰粉脸上顿时多了两块胭脂:“你……谁是我老公啊?”
刘水嘿嘿一笑:“某人自己心里清楚。”他似乎从开玩笑里得到了一点点平衡感,于是施施然离开了,他不敢闲着,就算没有枪支之类的东西,找个刀子或者斧子什么的也好,哪怕是把水果刀,他可再也不想赤手空拳的了。
3、校园被封
古校长将计算结果在桌子上一摊,“大家请看吧,这就是计算结果。从这上面来看,土山的正下方与资料室的正下方基本吻合,千石牢应该就在资料室的下方。”
陈免皱眉道:“这样的数据有些模糊,能不能更加精确一些?”
“好。”古校长又敲打了一些键盘,“土山的横切面是近似于圆形的,我们将它的圆心计算出来,然后叠加到资料室的地图上……”他按了一下回车键,一排新的数据出现了:“计算结果出来了,是在资料室门口朝里走大约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