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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甲界面出现了极短的雪花噪点,然后恢复正常,可他知道那不是干扰失败,而是干扰完成,因为立柱并不需要让设备失效,它只需要在你设备正常的情况下,把你每一次无相法则外放产生的波动完整记录下来,建立一套“你如何使用无相”的模型;与此同时,通道两侧阴影里的那些生物开始动了,它们依旧不扑杀,而是沿着三角封闭面的边缘滑行,用自己的身体当作移动的“墙体触发器”,每一次它们滑过一个点位,地面的节奏齿就会在那一段同步抬高,进一步压缩林澈可用的落点。
林澈终于明白,所谓清除波次不是一次冲锋,而是一套闭环:清除单元负责封控与建模,生物负责触发与压缩,城市负责同步节奏,最终让你在“还能动”的错觉中走到“再也动不了”的边缘。
他必须在模型完整之前打断闭环。
他选择了最危险的方式:把无相法则从“适应”切换到“破坏式重构”。
这意味着他接下来做的动作会留下不可逆的痕迹,不只是对环境不可逆,也可能对他自己不可逆,因为无相法则在高强度外放时会把使用者的能量回路当成中转站,迁移越多、重构越大,中转站就越接近过载,一旦过载,轻则短期失调,重则法则回路出现永久性裂痕,而在渊界这种地方,回路裂痕不一定等于死亡,却会让你在之后的任何战斗里都变得脆弱。
林澈没有犹豫太久。
他先做了一次“锁定基准”,把脚下那一块地面硬化到接近不可塑的程度,让自己拥有一个不会被节奏齿改变的支点,同时把靴底的摩擦系数重新提高,确保下一次爆发不会打滑;紧接着他把无相法则的重构对象从“空气与地面”转向“立柱周围的结构连接”,他不需要摧毁立柱本身,因为立柱是城市的一部分,摧毁它只会触发更强的替代单元,他需要的是让立柱失去“可用的记录环境”,也就是让它的纹路环无法继续稳定读取。
他盯着立柱周围那一圈极细的地面纹路,判断出那是记录环的能量回路入口,于是他在一瞬间完成了两段操作:第一段是把那一圈纹路下方的材料结构变得更“松”,让它从原本的高稳定导能层变成更像砂砾的低稳定层;第二段是把自己体内的能量迁移路径改变,让法则外放时产生的波动不再呈现连续曲线,而是变成离散脉冲,这样立柱即使还能读取,也读取不到完整的动作链,只能得到断裂片段。
代价立刻显现。
林澈的太阳穴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视野边缘出现极短的黑影闪烁,那不是昏厥,而是能量回路在瞬时重排时对神经产生的反冲,他咬紧牙关没有停,因为一旦停下,封控空腔会继续收缩,他会在失衡状态下被切碎节奏;立柱的纹路环在读到离散脉冲的瞬间出现了一次明显的亮度跳变,像是试图重新同步,紧接着亮度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显然读取链路被打断。
清除单元终于第一次选择“直接攻击”。
三角构架其中一角忽然弹出一段细长的切割臂,切割臂贴地划过,目标不是林澈的身体,而是他脚下那一块被硬化过的支点,因为城市很清楚,只要切掉支点,他所有的爆发都会变成无根之水;林澈在切割臂接近的瞬间把无相法则的重构对象切换成“支点外沿的形态”,让支点外沿形成一个略微上翘的坡面,切割臂撞上坡面的瞬间被迫抬升离地,离地意味着它失去了贴地切割的效率,林澈趁这半秒直接从支点上爆发,身体像一枚被压缩后弹出的钉子,沿着窄墙方向冲出封控空腔。
他没有冲向出口,而是冲向三角封闭面的最薄弱点——右侧那台清除单元本体。
无相法则在他前冲的同时完成了第二次不可逆运用:他把右侧清除单元展开的三角构架下方那一小片地面做了“结构错配”,让地面内部的支撑层与表层失去同步,这不是陷阱式塌陷,而是让地面在承受某种特定频率震动时出现自发断层;当清除单元为了追踪他而调整位置时,它的构架必然会产生微震,而那微震正好触发错配断层,构架的一角瞬间下沉,整个三角构架的封控边界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缺口。
缺口出现的那一刻,通道两侧阴影里的生物终于有了真正的攻击意图,它们不再滑行触发,而是像被统一指令驱动一样朝缺口方向冲来,试图用数量把缺口重新堵死;林澈没有去和它们纠缠,他在缺口处做了一次极短促的能量迁移,把自己爆发时产生的热量与动能残余迁移到缺口边缘的碎石与金属残片上,让那些残片在短时间内获得更高的惯性与更锋利的边缘,然后用脚尖一踢,残片像一片低空的碎雨朝生物的滑行轨迹扫过去,残片不一定能杀死它们,但足够让它们的贴地滑行出现一次集体偏移,而这一次偏移就会让它们错过堵缺口的最佳角度。
林澈穿过缺口的瞬间,身后那根记录立柱发出了一声尖锐但短促的结构鸣响,像是模型构建被强行中断后的错误提示,紧接着整条通道的步进齿开始出现不一致的抬升,有的抬高有的塌平,像城市在试图重新建立节奏墙却发现参数失配;林澈知道这是他刚才那两次不可逆重构带来的后果——他不仅打断了记录链路,也让局部结构的稳定逻辑被迫重算,而重算需要时间,时间就是窗口。
他没有浪费窗口。
他沿着窄墙方向继续推进,用最稳定的步幅穿过一段段正在重算的路面,同时把无相法则从外放状态强行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