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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自己。
念及此,孙悟空却是找龙王叙旧的心也没了,慌忙喝完龙婆捧来的香茶,便回转云头,返回了五行山中。
那玄奘本就是一时气急,见得那猴王竟然受不得气,撂挑子走人,却是心中微微后悔。暗道自家鲁莽,如今这猴王不在,西行之路艰险,却是如之奈何?没得法却是在那山道上歇息,不曾远离。
不多时,却是来了一老妇,正是那观自在所变化,却是教那唐僧待得猴王回时,直接用紧箍咒将其降服,收服其心,方可保得的西行之路畅通无阻。
而后,那菩萨却是消失不见。果是没过半晌,却见一道遁光从天而降,不是那猴王又是谁人?
见得孙悟空去而复返,玄奘却是心中微喜,谨记着菩萨的话,却是待得那猴王来到近前,便在口中默念起紧箍咒。
那猴王见得玄奘在此,正想着上前问候,却陡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那脑门之上传来。眼睛一黑,便翻倒在地,左右滚打,头痛欲裂。
慌乱间扯下自家头顶的嵌金花帽,却是发现里中竟然有一个金箍,金光灿灿,好不惹眼。那钻心之痛便是从那金箍上传来,却是那金箍在猴子头顶,如同长在肉里一般,越勒越紧。
这边玄奘见此,却是心中微微有些慌乱,恐怕那猴子扯断了金箍,便住口不念。
猴子感到头上疼痛消失,却是慌忙取出自家至宝定海神针,化作一枚寸许绣花针,往那脑门上去撬那金箍。
玄奘见此,却又害怕猴子撬下金箍,赶忙念咒,猴子再次头痛欲裂,满地打滚。
如是再三,见得一旁玄奘口中默念咒语,自家头顶则剧痛无比,那猴子岂会不知是玄奘在“作怪”,却是慌忙讨饶,眼中闪烁着凶光,但却掩饰的极好。
玄奘到底是个心软之人,见得他软语相劝,倒也停止了念咒,对着猴子微微一笑道:“如此,你此番可是要听我之教诲?”
“弟子受教,弟子受教!”
闻得这话,猴子眼中闪烁凶光,但却面不改色,缓慢应和,从地上爬将其来,连连对着玄奘施礼。
玄奘见此,却是微微点头,见得他一副诚恳神色,却是暗自点头,却道菩萨这咒语还真是好用,如此倒也不怕这猴子再犯凶。
哪知那孙悟空表面上一脸恭敬,慢慢走上前来,却是从耳中取出绣花针一般的金箍棒,轻轻一晃,变化为碗口粗细,对着唐僧的背影就要下手。
那玄奘到底不是凡人,感受到了猴子的杀意,慌忙回头,却见的猴子手中金箍棒已然到得头顶上空。面色一白,魂飞天外,慌得嘴唇翻动,念诵起那紧箍咒。
却是痛的猴子浑身酸软无力,无从下手,扔掉金箍棒,径自在地上打滚,又将自家脑袋撞向那山石,在那山岩之上撞出一个个窟窿,看的一旁的玄奘心惊不已。
那猴子吃痛,却是强忍着疼痛,强自起身拜倒在玄奘脚跟前,叩头不已,如同捣蒜一般,口中不住讨饶,直呼道:“师父莫念,师父再莫念了,弟子受教便是。”
玄奘见此,却是面色少缓,望着脚边的猴子,面色沉寂道:“你怎敢欺心,要打我?”
“师父明见,弟子不曾敢打!”
见得法师停口,猴王却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倒也不再想打杀玄奘,开口问道:“师父,你这法儿是谁教你的?”
“哦?”
闻得这话,玄奘却是微微一笑,开口道:“适才你弃我而去,有一老妇来到此处施斋,这法儿却是她传授给我的。”
“一定是那南海观世音!”
闻得这话,孙悟空却是满面怒容,却是想起那一曰观世音与惠岸行者带着这身蛛丝软甲到五行山时候的场景,想起自家还曾向她道谢,如今看来却是自己赶着把这圈子往脑袋上扣。
孙悟空脱困之后,却是亲自从那土地手中将这几件衣物讨来,径自穿上,如此说来,可不是自找罪受?
倒是双目通红,目眦尽裂,龇牙咧嘴,对那南海观世音憎恶非常,当下便要驾起云头,言说要前往南海紫竹林,找那观世音评理。
玄奘见此,却是缓慢出声阻止,开口道:“此法既是菩萨传授与我,他自然也曾知晓,你这般冒失的闯去南海,到时他若是念咒,你岂有命在?”
“这……”
闻得这话,孙悟空却是心中一惊,一时沉默,而后一声不响的将那玄奘的行礼挑在肩头,牵着马匹朝西而去。
却是将那师徒二人之间的不快撇下,那大圣也不再想着要回花果山,一心跟着法师,却是要将那西天如来真经求取……
一路西行,秋去冬来,不多时,天气已然渐冷。那道旁的草木尽皆枯槁凋落,腊月寒天,朔风凛凛,滑冻凌凌。
这一曰,师徒二人却是来到一地,见得此间尽是悬崖峭壁崎岖路,迭岭层峦险峻山。玄奘骑在马背上,却是心惊不已。
忽而听得下方不远处有那水声传来,却是回头对着那悟空道:“悟空,此间却是有河水?”
“启禀师父。”
闻得玄奘之言,大圣却是慌忙上前,细细打望了一番,笑道:“我却是记得此处唤作蛇盘山鹰愁涧,师父听得那水声恐怕便是那下方鹰愁涧。”
“哦?”
玄奘闻言,却是面色微喜,望着猴子道:“恰好为师却是有些口渴了,不若悟空去替为师寻些水来?”
言罢却是径自下马,将马拴在一旁枯树上,走到悬崖边上,去看那下方涧水。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