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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恶气,左手一张一合,便往刀上抓来。此招名俱尸铁钩手,是他驰骋于世的摩罗手大悲咒手印部中的一招,可抓烂百炼精钢。
护院手里长刀不给他抓住,只稍稍碰了下量云掌缘,便随使刀客飞退,遁入门房小屋中。
量云跟着跳进去,却不见了护院身影。他一转首,忽然看到墙上暗处张牙舞爪地写了一幅诗,量云只来得及看一句,梁上便飞下一道光,若迸发于巉岩绝径中之激流,将断未断,后劲无穷。飞光经处,似有残影不绝,令量云想到墙上那句诗“……明漪绝底,奇花初胎……生气远出,不着死灰”[注:唐司空图《二十四诗品·精神》],他拿捏不准这一招的深浅,只得退。
量云急退之时,耳边有个声音说话:“此处不供夜游神,只守着一个看门老头而已。客人擅自进门,不合规矩,还请先出去,封上拜帖再来罢!”朱门开合,将量云逼了出去。
第七章
俯拾即是,不取诸邻。俱道适往,着手成春。如逢花开,如瞻岁新。[注:唐司空图《二十四诗品·自然》]
呼啸的风聚缘为刃,利比断发刀;刀削过一丛芦苇杆,断口尖尖,如万箭攒射;万箭入水,激起水线千缕,断经裂纬,侵肌刺骨。
量云内力荡开,水线纷繷落下,哗响不绝,犹如降雨。量云鼻尖颤巍巍滴下一颗水珠,不是湖水,乃是汗珠。
俯拾即是,不取诸邻。杀机潜伏于这周遭千百物事中。
但主持这杀阵的是一道飞光,量云知道要破杀阵必得先破了它。那道三尺长的飞光掠过干涸的河滩,渡过渐涨的河水。风一起,皱了水镜,也碎了光影,使之散落成片片金箔。金箔漂出破裂之境,合而为一,潜入长出河面、座座坟茔似的芒草绿岛中,似隐似现。
任它如风如影,量云亦不怕它。他两手功夫虽向来不以速度见长,但胜在稳健刚猛,稳中还有变,两手可容纳乾坤;风影缥缈,不可捕捉,但风影再缥缈,也逃不出乾坤去。
但如今却似碰上了个意外,量云使尽解数,羂索手、旁牌手、斧钺手、跋折罗手、金刚杵手,次第发出,结果毫无收获。真真是卷之不去、拂之还来。
还有霾。非雾,是薄如纱帐的霾,凝涩,纹风不动,像一座监牢,因囚徒的移动而移动,四下八方皆是路,却始终无路可逃。量云得空撩起眼向上一扫,月亮都起了毛边。
飞光忽地一滞,变守为攻,发一招如进三剑,剑中再生变化,无穷无尽,急雨斜风般四面侵来。量云掌影迭出,一招“小山重叠”将身前门户封尽,飞光上天遁地亦无隙可寻。
飞光收束为一线白芒,瞻之在前,忽焉在后,量云苦于不见敌手身影,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