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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挺考验人的心理素质的。
心里素质相对并不是“很行”的贺阳,人整个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褚铭越想要缩回去的手一把给薅回来了,攥得甚至比刚才更紧了几分。
“我似乎打扰到你们了?”身后的那个人带着笑意地开口。
看清来的人是谁之后,褚铭越抬起另一只手,堵在自己的唇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是仁和你呀。”
这一身白脸白头发白大衫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谢仁和。
谢仁和点了点头:“是,老李见你们两个不回来,怕出什么意外,我就出来找你们两个了。”
“看样子……”谢仁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了看两个人到现在紧紧抓着的手上,留下未尽的话头。
看清是谢仁和之后,贺阳一张好看的脸此刻表情不是很好,如果表情可以骂人的话,贺阳的表情应该是骂了有一会儿了。
尤其是贺阳在看到谢仁和看过来的视线的时候,一些初见谢仁和时就和褚铭越吵架的一些“新仇旧恨”夹杂在一起,贺阳带着些故意地把两个人握着的手向上抬起来了一些:“没有被打扰到,只是被你吓到了。”
贺阳说完之后,谢仁和的笑意淡了一些,声音淡淡道:“吓到你了吗?”
褚铭越用力地捏了一下贺阳攥着的手,贺阳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谢仁和一个得白蚀病的人面前说被吓到好像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贺阳别扭地补充了一句:“随便换个谁穿个白大褂在这里都会被吓到的吧?”他可没有故意说谢仁和什么啊,不要这边他刚和褚铭越在一起就吵架哦。可不要搞事情啊,他可没有搞事情啊。
听到贺阳这个画蛇添足的解释之后,褚铭越特别想捂脸装作不认识贺阳。
谢仁和听完贺阳的解释之后表情倒是还好,大概是贺阳前后的表情太过反差,谢仁和被逗得笑出了声,“走吧。”
贺阳看着谢仁和潇洒向前走的背影,不太爽地对着褚铭越说道:“他笑什么啊?”
为了不让他们三个人回去的这一路上太过尴尬地没有话说,褚铭越找了点话题聊:“你们法医那边的资料也整理得差不多了吧。”
谢仁和点了点头:“大部分都整理好了。”
“这段日子你一起跟着办案也累坏了吧。”虽然谢仁和之前也是会给人开尸检报告的,但是毕竟和纯法医的工作还是不一样的,尤其是这个案子的量又很庞大繁杂。
谢仁和,“我倒是还好,叶法医他们过来之后我轻松多了。”
“这下回去你也可以好好歇歇了。”
谢仁和,“是可以好好歇一歇了,我被停职调查了。”
褚铭越惊愕地提高音量:“停职调查?”
自从刚刚褚铭越和谢仁和两个人一问一答开始,就一直一边走一边百无聊赖踢石子的贺阳,听到谢仁和的话也忍不住抬起头问道:“为什么会停职调查?”
谢仁和苦笑了一声:“因为寿康村的尸检报告是由我开出去的证明。”
“现在寿康村的老人被波及的人数这么多,身为开尸检报告的谢仁和,就算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仪式没有参与,也难免逃不过“失责”的成份。”
谢仁和说完之后,褚铭越干瘪瘪地劝慰,反倒是谢仁和心态很好地耸了耸肩:“清者自清,没什么关系的。”
接下来的一路,他们三个则是有些沉默。
褚铭越他们几个回来的时候,搁了一段距离就看到了他们在的那个临时办公地方,即使在黑夜当中也能够感受得到满天的浓雾,隐约地看到一些火光,浓重的烟味顺着晚风吹了过来。
在不久之前同时经历过永宁塔大火的褚铭越和贺阳齐齐一僵,不好的回忆漫上心头。褚铭越脑海中甚至已经开始快速开始阴谋论的思考了,是不是他们查案当中疏忽了什么?整个案子的主要嫌疑还有谁对他们警方会做出报复的举动?这个时间发生大火的话,消防队大概会有多久赶过来?这个四周都是树林,仅凭他们几个人话要怎么才能在大火没有蔓延的时候开出来一条隔离带……
褚铭越把一切能想的,想不到的,都想了一个遍……
在最前面走了一段距离的谢仁和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停在原地的褚铭越和贺阳,歪着头不解道:“你们两个怎么停下来了?”
看到褚铭越和贺阳还不说话,谢仁和又说道:“再不快点走,一会他们烤的肉串应该都凉掉了。”毕竟十月末,十一月初的寿康村,晚上还是挺冷的,在外面野炊的肉串还是很容易就凉掉的。
贺阳反应了一会谢仁和说的话,神情古怪道:“烤的,肉串?”
谢仁和嗅了嗅鼻子:“你难道没有闻到吗?”谢仁和回头看了和自己隔了一段距离的贺阳和褚铭越:“可能你们两个有点远,凑近就闻得到了。”
贺阳学着谢仁和的动作也嗅了嗅,无语道:“这除了烧着了的糊味,哪里有什么肉串的香味?”这个谢仁和的嗅觉是有问题的吧?绝对有问题!
走近了之后,在他们搭的那个临时办案屋的外面,这次临时组建的寿康村专案小组里的人几乎都在。凑近了之后那种浓厚得烧着了得问道更为明显。
贺阳眉头不由得皱紧,一个贺阳完全认不得的同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回收站捡来的废旧纸壳被硬从中间拽了下来,拽得还一点不规则,就用这个难以辨别清楚是干净还是埋汰得纸壳,对着架起来的烤炉,用力得挥着。
火候适中与否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