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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充满了王者之气!
“龙战于野!”
他一声爆喝,人与剑合二为一,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携带着焚天煮海之势,朝着西门吹雪猛冲而去!这一剑,是他毕生剑道的精华所在,是他身为天之骄子的所有骄傲与力量的集合!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西门吹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拔剑。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在龙傲天那快到极致的金色流光映衬下,他拔剑的动作就像是慢镜头回放。
然而,就是这缓慢的动作,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他拔出的不是一柄剑,而是这个世界的一条法则,一道真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华丽璀璨的光效。
只有一点寒芒。
那是一点纯粹到极致的白,白得耀眼,白得孤高,白得仿佛能冻结时间,净化世间一切的色彩。
当那一点寒芒出现的刹那,龙傲天所化的金色流光,连同他身后那咆哮的巨龙虚影,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突兀地凝固在了半空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下一瞬,静止被打破。
“噗——!”
金光溃散,龙傲天显出身形,他踉跄着倒退了十几步,最终单膝跪地,用剑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一口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洒在地上,瞬间又被坚硬的石板吸收,不见踪迹。
在他的胸前,一道细微的血痕缓缓裂开,深可见骨。如果西门吹雪的剑再深入一分,便能洞穿他的心脏。
反观西门吹雪,他已经收剑入鞘,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那棵老树的树叶,甚至都没有因为刚才的交锋而晃动分毫。
败了。
一剑,仅仅一剑。
龙傲天败得一塌糊涂,毫无悬念。
“为……为什么……”他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茫然,“我们……明明都是剑王境,为什么差距会如此之大?”
西门吹雪看着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属于绝顶剑客的寂寞:“你的剑,太杂了。里面有愤怒,有不甘,有骄傲,有征服欲……而我的剑里,只有剑。”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转身走回树下,重新闭上了眼睛。
龙傲天呆呆地跪在原地,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你的剑太杂……我的剑里,只有剑……”
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明白。但他的眼神,却渐渐从茫然变得清明,从不甘变得沉静。今日的一战,一败,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但对他未来的剑道之路,却无疑是一次至关重要的洗礼。
柳如烟连忙上前扶住他,为他疗伤。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剑无尘放下茶杯,目光转向一直静静陪伴在他身旁的傲寒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寒嫣姑娘,你陪本座,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回你家里看看吗?”
他的声音很温和,听不出喜怒。
傲寒嫣闻言,娇躯微微一颤,俏丽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霞。她当然知道,自己这几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剑无尘,名为向导,实则……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那份心思。是敬畏?是好奇?还是……崇拜?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不要紧的……家里没什么事。能为前辈引路,是……是寒嫣的荣幸。”
剑无尘看着她那有些局促的模样,心中了然。他知道她那些少女的小心思,却没有选择捅破。他活了太久的岁月,见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对于这种情愫,早已心如止水。
“也罢。”他轻轻颔首,不再多言。
有些事,顺其自然便好。
另一边,龙傲天在柳如烟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他走到剑无尘和傲寒嫣不远处,再次行了一礼,这次的态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恭敬。
“剑前辈,傲姑娘。我们……无处可去,不知能否……暂时跟随在前辈身边?”
问出这句话,龙傲天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以他的骄傲,向人请求庇护,是何等的艰难。但经历了今天的一切,他深刻地明白,在这个强者如林的世界,没有引路人,没有靠山,他们这几个飞升者,随时都可能像蝼蚁一样被碾死。
而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剑前辈,无疑是他们能抓住的最粗的一根救命稻草。
柳如烟也跟着行礼,眼中带着恳求。
西门吹雪虽然没说话,但也睁开了眼睛,目光投向了剑无尘,显然也在等待他的决定。
剑无尘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淡淡地说道:“跟着可以,但莫要多事。”
简单的八个字,却让龙傲天和柳如烟如蒙大赦,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剑无尘没有嫌弃这几个“拖油瓶”,对他而言,一个人是行走,一群人也是行走,并无区别。他的旅途太过漫长孤寂,偶尔有几个不同世界的生灵跟在身边,听听他们的问题,看看他们的成长,也算是一种别样的风景。
果然,安顿下来之后,龙傲天和柳如烟便成了“问题宝宝”。
“傲姑娘,天剑城的势力是怎么划分的呀?除了你们傲家,还有哪些厉害的家族?”
“傲姑娘,这里的修行资源都从哪里获取?我们飞升者该如何立足?”
“傲姑娘,剑王之上是剑皇,那剑皇之上呢?剑圣到底有多强?”
面对这些问题,剑无尘一概不予理会,只是安静地喝茶,或者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
而傲寒嫣,则耐心地一一为他们解答。
“天剑城以三大家族为尊,我们傲家,主修‘不动’剑道,讲究后发制人,稳如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