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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做对了。他就像一件最顶级的奢侈品,不,他比任何奢侈品都能彰显她的品味和与众不同。
“沈总,好久不见,越发光彩照人了。”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却一个劲地往剑无尘身上瞟,“这位是……?”
“我的秘书,剑无尘。”沈清欢言简意赅地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剑秘书?真是……一表人才。”中年男人干笑着,却不敢与剑无尘对视,匆匆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接下来,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但无一例外,所有人的注意力最终都会被剑无尘吸引。然而,剑无尘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他既不与人交谈,也不取用任何食物酒水,只是安静地站在沈清欢身边,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绝美雕塑。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无聊?”沈清欢低声在他耳边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众生百相,各有其态,谈不上无聊。”剑无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沈清欢一愣,她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她以为他会说“聒噪”或者“无趣”。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沈总吗?换口味了?以前喜欢小奶狗,现在喜欢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哥哥’了?”
秦峰端着一杯威士忌,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富家公子哥,脸上都带着轻佻的笑容。他显然已经喝了不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沈清欢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秦峰,管好你自己的嘴。”
秦峰却不以为意,他绕着剑无尘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啧啧称奇:“小白脸长得确实不错,沈总一个月给他多少钱啊?五十万?一百万?值这个价吗?”
他身后的公子哥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秦峰,你喝多了!”沈清欢怒道,将剑无尘护在身后。
剑无尘从始至终都没有看秦峰一眼,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宴会厅外阳台上的一盆兰花上。那盆兰花因为无人照料,已经有些枯萎。
秦峰见剑无尘不理他,更是来劲,伸出手就要去拍剑无尘的脸:“小子,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剑无尘的瞬间,剑无尘的目光终于从兰花上移了回来,落在了秦峰的脸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那是一片纯粹的虚无,比深夜的大海更深邃,比万古的冰川更寒冷。
秦峰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他脸上的醉意和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恐惧。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恐怖存在。
“滚。”
一个字,从剑无尘的薄唇中轻轻吐出。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秦峰耳边炸响。他吓得一个激灵,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身后的那群公子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一个个噤若寒蝉。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秦峰脸色煞白,他看着剑无尘,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他狠狠地瞪了沈清欢一眼,放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沈清欢怔怔地看着身旁的剑无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知道剑无尘不凡,但她没想到,他仅仅用一个眼神和一个字,就能让不可一世的秦峰狼狈逃窜。
“你……”她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剑无尘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盆枯萎的兰花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端起侍者托盘上的一杯清水,绕过人群,走到阳台,将杯中的水缓缓浇在了兰花的根部。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对沈清欢说:“此处喧嚣,该回去了。”
沈清欢看着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或许永远也看不透这个男人。
……
几天后,沈家大宅。
书房里气氛压抑,名贵的紫檀木家具都透着一股沉重。沈家的老爷子,沈振山,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脸色铁青地坐在太师椅上。他的面前,站着低着头的沈清欢。
“混账东西!”沈振山将手中的一份资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照片散落一地,全都是酒会那晚,沈清欢和剑无尘在一起的场景。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清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的婚事,家族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对方是京城林家的大公子林逸,两家联姻,对我们沈家的事业有多大帮助,你不知道吗?”沈振山怒吼道,“你倒好,在外面给我找了个不三不四的小白脸,还闹得满城风雨!现在整个天穹市的上流圈子,都在看我们沈家的笑话!”
“爷爷,他不是小白脸,他是我公司的员工。”沈清欢试图辩解。
“员工?一个月薪六百万的秘书?”沈振山冷笑一声,“你骗鬼呢!你当我老糊涂了吗?我告诉你,沈清欢,我不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一个星期之内,必须把他给我辞了,让他滚出天穹市!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爷爷!”
“没有商量的余地!”沈振山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爷爷,还当自己是沈家的人,就照我说的做!否则,那个姓剑的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