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这样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层面。

道祖？仙人？时间长河？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

“他们……是什么人？”夏清雪忍不住问道。

剑无尘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过客而已。”

是啊，过客。

夏清雪看着他，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明悟。对剑无尘而言，或许陈凡是过客，那自己呢？自己是不是，也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她没有再问下去。

此时，太阳已经沉下了一半，将天边的云彩烧成了绚烂的火红色。壮丽的沙漠日落，就在眼前。

风停了，四周一片寂静。

夏清雪走到剑无尘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她学着他的样子，将目光投向那遥远的地平线，看着那颗巨大的火球缓缓沉入沙海。

天地间，只剩下金色与红色交织的壮美画卷。

“真美啊。”夏清雪由衷地感叹道。

她侧过头，看着剑无尘的侧脸。他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柔和而又清晰，那双映照着天地生灭的眼眸里，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纠结的那些问题，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能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与他一同看过这片大漠的日落，便已经是此生难得的际遇了。

太阳完全沉入了地平线，天空的颜色由绚烂的橘红，渐渐过渡到深邃的宝蓝。几颗早起的星星，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上，眨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