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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了云芷水的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灵力运转,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仿佛他本就应该在那里。
“徒儿!”云芷水又惊又喜,脱口而出。
“凡人?找死!”那元婴大圆满的鬼面人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一掌拍出,一只由磅礴魔气凝聚的黑色巨掌,遮天蔽日般压向剑无尘。
这一掌之威,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云芷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剑无尘只是抬起眼皮,看了那黑色巨掌一眼。
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巨掌,在距离他头顶一丈之处,便如同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鬼面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屠刀,所有碧云宗的幸存者都忘记了哭喊,他们全都用一种见了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青衣凡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元婴大圆-满的鬼面人头领,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他修行近千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剑无尘没有回答他。他缓缓转身,看着身后脸色苍白、嘴角带血的云芷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说过,跟在我身后。”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类似于责备的情绪。
随后,他转回头,目光扫过全场数百名血煞殿的修士。
他的眼神,狂傲到了极致,也漠然到了极致。那是一种俯瞰蝼蚁的眼神,仿佛他不是在看一群穷凶极恶的魔修,而是在看一群……已经死了的尘埃。
“尔等,存在于此,便是错误。”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如同天道降下的最终敕令。
话音落下的瞬间。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炒豆子般的爆裂声,响彻整个山谷。
那数百名血煞殿的修士,从修为最低的筑基期,到金丹期,再到那三位不可一世的元婴期强者,包括那位元婴大圆满的头领……
他们的身体,在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他们的神魂,都未来得及发出一丝悲鸣,便随着肉身的崩溃,一同化作了虚无!
一个不留!
仅仅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庞大而凶残的魔道势力,便在这方天地被彻底抹去!
碧云宗的幸存者们,一个个目瞪口呆,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他们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事情。
刚才还让他们陷入绝望地狱的恶魔们,就这么……全死了?被一个凡人……一句话杀死了?
这是神迹吗?不,就算是传说中的上界真仙降临,也断然没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剑无尘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衣服上的一点灰尘。他没有看那些幸存者一眼,也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与恐惧。
他的目光,被宗门深处一间倒塌的房屋中,传来的一阵微弱的啼哭声所吸引。
他缓步走了过去,云芷水连忙跟上,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在断壁残垣之下,一个被灵光护罩保护着的摇篮里,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正挥舞着小手,哇哇大哭。显然,是他的父母在临死前,用尽最后的力量布下了这道禁制。
剑无尘走到摇篮前,静静地看着那个婴儿。
婴儿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竟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纯净无瑕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剑无尘。
剑无尘伸出手,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生涩。他轻轻地抱起了那个婴儿。
这是他记忆苏醒以来,第一次主动去触碰另一个生命。
云芷水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她不知道这个冰冷无情的徒弟想做什么。
剑无尘抱着婴儿,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他那亿万年古井无波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或许,是想起了曾经那个需要他牺牲一切来守护的宇宙众生。
或许,是这新生的、纯粹的生命力,让他这颗早已冰封的大道之心,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
“他很吵。”剑无尘忽然开口,打破了寂静。
他抱着婴儿,转身,继续向前走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徒儿,你……你要带着他?”云芷水连忙跟上,有些不知所措。
“他父母的因果已断,他的存在,于此界已是孤点。我带他走,给他一个新的因果。”剑无尘的回答,充满了逻辑,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无法理解的深意。
碧云宗的宗主和幸存的长老弟子们,终于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们看着剑无尘的背影,如同仰望神明。那位宗主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来,跪倒在地,激动得语无伦次:“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前辈……前辈可否留下尊姓大名,我碧云宗上下,愿为前辈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
剑无尘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留下一句淡漠的话语。
“我的名,尔等……不配知晓。”
声音还在山谷中回荡,他的人,已经抱着婴儿,带着云芷水,消失在了天际。
只留下碧云宗众人,跪在满目疮痍的宗门废墟之上,对着他离去的方向,长拜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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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无尘抱着一个婴儿行走于世的消息,很快就像一阵风,传遍了附近的修真界。
他那狂傲至极、视元婴如蝼蚁的形象,也随着碧云宗幸存者的描述,被添油加醋地传播开来。
有人说他是一位游戏人间的化神老祖。
有人说他是一位返璞归真的渡劫期大能。
但更多的人,则认为这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