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温暖。

这种被主人主动牵着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曾经的剑无尘，视她为最信赖的兵器与伙伴，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无形的距离。而现在的他，温柔、主动，甚至带着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

“主人，”灵儿忍不住轻声问道，“您的性格……好像变了许多。”

剑无尘的脚步没有停下，声音却温柔地传来：“以前的我，太过淡漠了。将自己置于众生之外，以为那就是大道。可当我真正消散，又自混沌中重归，我才彻底想通。情感、羁绊，这些并非修行的束缚，而是‘存在’本身最真实的印记。是我以前……亏欠你们太多了。”

听到这番话，灵儿心中那一丝不适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甜蜜与惊喜。

是啊，只要主人回来了，变得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这样有血有肉，会笑、会主动表达情感的主人，才是更好的。

她用力地回握住那只温暖的大手，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只要主人还在，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