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道果、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彻底消失了，仿佛她们从未在这片时空中出现过。

万道归墟。

“不好！”剑无尘瞳孔微缩，他立刻抬手，无上的意志跨越时空，试图重新定义她们的“存在”。

“回归。”

他以真我唯一的境界，对着那片虚无下达了至高的敕令。然而，虚空依旧是虚空，没有任何身影出现。

定义……失效了。

剑无尘的眉头，第一次真正地皱了起来。就在此刻，永恒长河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一道同样白衣胜雪，却气息更为冰冷、纯粹的身影从中走出，正是他的“无情”分身。

无情分身手握真理之剑，一剑斩出。一道蕴含着极致真理的亿万里剑光横贯虚空，精准地击中了那两个“系统剑无尘”。

然而，剑光穿体而过，两人依旧安然无恙，仿佛那足以斩断因果的真理之剑，对他们而言只是幻影。

其中一个“系统剑无尘”——“道之终结”，对着无情分身，同样挥出了一剑。

黑色剑光一闪而逝。

无情分身那凝聚了纯粹真理的道体，也在这道剑光下，化为了绝对的虚无，彻底消失。

剑无尘再次抬手，试图定义复活。

结果，依旧是失效。

灵儿在遥远的虚空边缘目睹了这一切，惊得花容失色，身体微微颤抖。那可是主人的分身，与主人同根同源，竟然也……

剑无尘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仰头望向虚空深处，平静地开口：“出来吧，复活他们。”

随着他的话语，概念虚空的最高处，两只冰冷、无情、俯瞰万古的巨大眼眸缓缓睁开。那是大道意志的显化，是剑无尘的另一半，是这片虚空最根本的运转规则。

浩瀚无垠的大道之力开始汇聚，试图在那片虚无中重塑狠人大帝、小希与无情分身的存在。金色的法则线条交织，因果之线被重新牵引……

然而，无论大道意志如何运转，那片被灭道之剑斩过的区域，始终是一片空白。法则无法烙印，因果无法链接。

复活，再次失效。

“怎么可能！”远处的灵儿失声惊呼，“连主人的另一半，大道意志都无法复活他们？”

这已经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在她的概念里，大道意志就是全知全能的最终极存在，没有什么是它无法做到的。

剑无尘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忽然无奈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望着那两道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轻声自语：

连大道意志也无法定义么……看来，是我小看你们了。”

虚空中，那两道白衣身影挣脱了道则锁链的束缚，胸前的伤口瞬间愈合。他们手持灭道之剑，与剑无尘遥遥相对，整片概念虚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