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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个名叫“剑无名”的少年,在得到了那柄木剑之后,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没有得到什么逆天的功法,也没有什么老爷爷在戒指里。
那柄木剑,教他的只有一件事。
挥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当别的“玩家”在系统的帮助下,一日千里,称霸一方时,他还在那个小山村里,重复着最基础的挥剑动作。
但他的每一次挥剑,都仿佛在与整个世界共鸣。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光点内部的时间流速,快得不可思议。
外界的众人,只是多看了几眼,那个世界内部,便已是沧海桑田。
“咦?”
灵儿突然发出一声轻咦,她指着光点中的某个画面。
“这个剑无名……好像有点意思。”
众人顺着她的指引看去。
画面中,那个曾经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白衣青年。他依旧在挥剑,但他的剑,已经不再是那柄木戳。
他的剑,是风,是雨,是光,是世间万物。
一剑出,可让江河倒流。
再一剑,可令星辰坠落。
他明明没有任何“系统”,却走上了一条比所有“玩家”都更纯粹,也更强大的道路。
“这个名字……”玲珑仙子看着那个白衣青年,喃喃道,“剑无名……跟前辈的名讳,好像有些相似。”
“他该不会……是前辈的分身吧?”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动。
是啊!
前辈创造这个世界,难道是为了用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推演自己的道?
这个“剑无名”,就是他在那个世界里的“角色”?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这个剑无名的未来,提起了浓厚的兴趣。
然而,造物主却再次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他看了一眼面无波澜的剑无尘,又看了看众人脸上那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摇了摇头。
“并不是。”
“他只是一个被父母产下的普通生灵,机缘巧合下,走上了一条特殊的道路而已。至于名字相似,诸天万界,同名同姓者何止亿万,不足为奇。”
造物主瞥了众人一眼,继续用那平淡的口吻,说出了最扎心的话。
“再说了,你们的主人,不就坐在这里吗?”
“至于分身……”
他顿了顿,用一种看傻子般的表情扫过众人。
“你们觉得,他会干这种无聊的事情?”
造物主的话,如同当头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八卦之火。
是啊。
无聊。
对于已经身处元初之境,一念即可定义万物的剑无尘而言,亲自下场去玩一个自己创造的游戏,确实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一丝尴尬。
他们差点忘了,眼前这位,早已不是那个有血有肉,有喜有悲的大道意志了。
他,是道之外的存在。
他定义了什么叫规则。
是超越了一切趣味的、绝对的存在。
灵儿倒是没什么感觉,她托着香腮,继续兴致勃勃地看着光点内部的演化,仿佛在追一部精彩的连续剧。
既然不是主人的分身,那这个剑无名,就只是一个比较有趣的“路人甲”而已。
不过,这个路人甲的成长故事,确实很精彩。
光点内部,时间继续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流逝。
外界一炷香。
界内五千年。
……
五千年后。
光点内部,剑无名所在的那个本源真界,某个浩瀚的宇宙之中。
一颗通体由白玉铸就,悬浮在星海中央的宏伟星辰之上。
琼楼玉宇,仙雾缭绕。
一名白衣男子,正负手立于一座九天神台的边缘,俯瞰着下方那片臣服于他脚下的无垠星河。
他,正是剑无名。
历经五千年的修行,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山村少年。
他成了这个宇宙唯一的至尊,是所有修士都需要仰望的传说。
他的剑,定义了这个宇宙的秩序。
他的名,是这个时代唯一的尊号。
一道婀娜的身影,悄然来到他的身后,从后面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那是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身上穿着由星光织就的霓裳羽衣,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母仪天下的端庄与华贵。
她是剑无名的妻子,也是他十几位红颜知己中,陪伴他最久的一位。
“夫君,又在看这片你亲手打下的江山吗?”
女子的声音柔情似水,充满了对身前男人的崇拜与爱慕。
剑无名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环在腰间的玉手,平淡的开口。
“江山,早已看腻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高处不胜寒的寂寥。
五千年了。
他从一个凡人,一步步走到了这个宇宙的顶点。
败尽了所有天骄,斩杀了所有魔头,也推平了所有禁区。
这个宇宙,再也没有能让他拔剑的对手。
无敌,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寂寞。
女子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那如渊似海的气息,柔声安慰道。
“夫君,您已经站在了这个宇宙的最高处,成了古往今来最强的存在,再也没有敌手了。”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境界,您应该高兴才是。”
剑无名闻言,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自己这位美艳绝伦的妻子,看着她脸上那真诚的崇拜,心中那份寂寥,却更深了。
最高处?
无敌手?
或许吧。
在这个宇宙,确实如此。
可他总有一种感觉,在这个宇宙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他总觉得,自己的道,还远未到尽头。
那是一种源自真灵深处的直觉,无法用言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