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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他要去寻找答案。
那个一千年内,必须找到的答案。
否则,他将和那三具元初尸体一样,被创立的元初规则,彻底抹杀。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没有跨越任何物理距离。
眼前的秦岭云海没有变化,身后的众人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态。
但所有人的感知中,剑无尘的身影,却瞬间从“现实”中抽离,直接出现在了那片“元初之地”的幻象里。
他站在了那扇古老的石门前。
渺小,却又仿佛比这扇门更加永恒。
吱呀——
一声仿佛来自万古之前的悠长声响,回荡在所有人的真灵里。
石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之后,没有光,没有暗。
只有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根本,无法被任何言语描述的“真实”。
那似乎是“道”的源头,是“理”的尽头,是“存在”本身诞生前的“状态”。
剑无尘没有任何犹豫。
在石门打开的瞬间,他便抬脚,迈了进去。
他那袭白衣,那头白发,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片无法被描述的“真实”之中。
轰!
石门,重重关阖。
那扇门,连同那三口禁忌之棺,以及那片名为“元初之地”的幻象,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而随着剑无尘的消失。
那股笼罩着秦岭之巅,扭曲着所有人思维的诡异力量,也如同潮水般,骤然褪去。
世界,在这一刻,恢复了正常。
风,重新吹拂。
云,再次流动。
时间,恢复了意义。
空气中,只剩下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和一群,保持着各种离奇姿势,彻底僵住的,纪元至强者。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秦岭之巅,风声似乎都消失了。
第一个恢复感知的,是龙傲天。
他感觉到了身上衣物的束缚感,那是一种丝滑、柔顺,却又让他无比陌生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低头。
一袭粉色的公主长裙,映入眼帘。
裙摆上,还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
龙傲天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紧接着。
那段他穿着这身裙子,扭动着妖娆的身姿,捏着兰花指,对着自己的妻子们不断“嘤嘤嘤”的记忆,如同最高清的画卷,在他脑海中,一帧一帧地,循环播放。
“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撕裂苍穹的惨叫,从龙傲天口中爆发出来。
轰!
金色的龙炎冲天而起,瞬间将他身上那件粉色的公主裙,连同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烧成了最彻底的虚无。
他赤着上身,双目赤红,双手疯狂地刨着地面,似乎想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他活了无数个纪元,战天斗地,从未有过败绩。
今天,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他的惨叫,如同一个开关,瞬间激活了所有人。
青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记起来了。
她记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叉着腰,对着空气,一遍又一遍地宣布自己有二十六块腹肌。
她那张足以让万界失色的俏脸,瞬间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变成了一种铁青。
她猛地转头,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谁敢笑!
谁敢笑她就杀了谁!
然而,没有人笑。
因为每个人,都在经历着自己的究极社死。
小希那二十二对光明羽翼,无力地垂在身后,每一根羽毛,似乎都在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桑巴舞……
她竟然用自己最神圣的光明羽翼,跳了一段那么奔放的桑巴舞!
她感觉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旧造物主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和手中捏了一半的泥娃娃,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活了无尽岁月,第一次有了想当场寂灭的冲动。
但,这一切的尴尬与羞耻,都比不上此刻狠人大帝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死寂。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肩膀上那微凉的触感。
她缓缓低头。
看到了自己那件滑落在地的帝袍,和那暴露在空气中,雪白如玉的香肩。
那段记忆,清晰无比。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一点点解开衣袍,记得自己是如何对着那道白衣身影,抛出那样的媚眼,问出那句……
“身材……好不好?”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冰冷杀意,从狠人大帝身上轰然爆发!
这股杀意,不是针对任何人。
而是针对这片天地,针对那命运,针对那个让她上演了如此一幕的,未知的“存在”!
咔嚓!咔嚓!
秦岭之巅的虚空,在这股纯粹的杀意下,竟如同镜面般,寸寸碎裂!
她没有尖叫,没有怒吼。
只是缓缓地,弯下腰,用一种优雅到极致,也冰冷到极致的姿态,捡起了地上的帝袍。
然后,一寸一寸地,重新穿好。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要将万古时空都彻底冻结的寒意。
当她重新站直身体时,她又变回了那个风华绝代,镇压万古的女帝。
只是那双凤眸深处,再无一丝情感,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毁灭。
“无论是谁……”
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真灵都为之冻结。
“让我如此……”
“吾,必杀之。”
然而,就在这片几乎要被杀意凝固的氛围中,一声带着无尽绝望与痛苦的呜咽,轻轻响起。
是灵儿。
她跪坐在地上,那柄曾经指向主人的神剑,掉落在身旁。
她的记忆,比任何人都要清晰,比任何人都要残酷。
她记得自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