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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适应了这种恐怖的压力,正在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另一边。
姜红衣倒在血泊中。
她浑身没有一块好肉,衣服成了布条。
但她的右手,死死地攥着那根废铁条。
原本生锈的铁条,此刻竟然被磨掉了一层锈迹,隐隐透出一丝寒光。
而她那只空荡荡的左袖管,上面沾满了血迹,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意。
就在这时。
一股强横的气息,突然降临在封天宗上空。
轰!
数十道剑光,划破长空,直接压在了荒山之上。
为首的一个老道士,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道袍,胡子也是红的,看起来脾气就很暴躁。
正是无云宗执法堂长老,烈火道人。
他身后跟着几十名弟子,一个个杀气腾腾。
柳如霜也在其中。
烈火道人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大殿门口的剑无尘,声音如雷霆炸响。
“魔头剑无尘!”
“竟敢在我无云宗对面修炼邪术,残害凡人!”
“今日,留你不得!”
烈火道人的嗓门很大。
这一嗓子,不仅把封天宗震得直掉渣,连山脚下那些还没散去的求仙百姓都给惊动了。
大家纷纷抬头看。
只见天上全是踩着飞剑的仙人,威风凛凛。
而那座破败的封天宗,就像是被大军包围的孤岛。
“魔头?”
“我就说那是邪术吧!昨天晚上那惨叫声,听得我一宿没睡!”
“太可怕了,那两个孩子肯定已经被折磨死了。”
“无云宗这是替天行道啊!”
舆论瞬间一边倒。
大家都指着封天宗骂,恨不得上去吐两口唾沫。
剑无尘坐在大殿门口的台阶上。
手里那个装白开水的陶碗还没放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烈火道人。
眼神平静,就像是看着一只在头顶乱飞的苍蝇。
“太吵了。”
剑无尘淡淡说了一句。
系统在识海里搓手,兴奋得不行。
【宿主!这老杂毛敢在您头顶上大呼小叫!拍死他!让我拍死他!本系统的大巴掌早就饥渴难耐了!】
剑无尘摇了摇头。
“不用。”
“杀鸡焉用牛刀。”
他放下陶碗,站起身来。
这时候,柳如霜从人群里飞了出来。
她看着大殿里躺着的韩林和姜红衣。
韩林肿得像个球,姜红衣浑身是血。
这惨状,简直触目惊心。
柳如霜眼眶红了,她指着剑无尘,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正义感。
“剑无尘!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为了报复我,你竟然堕落至此?”
“这两个孩子何其无辜!他们信任你,拜你为师,你却把他们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你要发泄,你冲我来啊!欺负凡人算什么本事!”
这一番话,说得是大义凛然。
周围的无云宗弟子纷纷附和。
“师姐说得对!这魔头简直丧尽天良!”
“杀了他!救出那两个孩子!”
烈火道人更是怒发冲冠,胡子都翘起来了。
“魔道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众弟子听令!拿下这魔头,解救人质!”
“是!”
两个筑基初期的精英弟子,为了在长老和师姐面前表现,率先冲了出来。
“魔头受死!”
两把飞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取剑无尘。
剑无尘动都没动。
他甚至连手都没抬。
他只是微微侧头,对着大殿里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徒弟说了一句话。
“听见了吗?”
“他们说你们是废物。”
“说你们是被我残害的可怜虫。”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韩林和姜红衣的耳朵里。
地上的韩林动了。
他艰难地爬了起来。
现在的他,状态极其不稳定。
体内的灵气多得快要爆炸,每一寸皮肤都在痛。
他听到了外面的话。
可怜虫?
被残害?
不。
这是师父给他的造化!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翻身机会!
韩林肿胀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他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无云宗弟子,眼中第一次有了怒火。
另一边。
姜红衣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单手提着那根生锈的铁条。
空荡荡的左袖随风狂舞。
她的眼神,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证明给他们看。”
剑无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谁才是废物。”
“去。”
韩林和姜红衣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冲出了大殿。
那两个筑基弟子的飞剑本来是刺向剑无尘的,看到两个血人冲出来,顿时冷笑一声。
“找死!”
“先废了这两个傀儡!”
飞剑转向,分别刺向韩林和姜红衣。
面对刺来的飞剑,韩林根本不会躲。
他也没学过什么身法。
他只是看着那把剑,看着那个一脸傲气的弟子。
本能地,他张开了双臂。
就像是要去拥抱那把剑一样。
“找死!”那个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凡人想用肉身挡飞剑?
然而。
就在飞剑靠近韩林三尺范围的那一瞬间。
异变突生。
韩林体内积压了一整晚的恐怖灵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但他不是往外喷。
他是往里吸!
因为剑无尘定义的“负压”,还在!
“吸!!!”
韩林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轰!
那柄飞剑刚一进入他周身三尺,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剑身上的灵光,瞬间被抽干!
原本锋利无比的飞剑,眨眼间变成了凡铁。
咔嚓!
飞剑直接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那个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