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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太也赶紧补充道:“老祖,此子就是柳如霜那徒儿的前未婚夫,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绝无可能是他自己的力量!”
玄阳真人点了点头,心中有了计较。
看来,对方果然是不愿露面,只派了一个傀儡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运足灵力,声音朗朗,传遍四方。
“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清修?在下无云宗玄阳,我等两宗比邻而居,本该和睦相处。道友昨日出手,抽我宗门灵脉,伤我门下弟子,未免有些过了吧?”
他姿态放得不算低,语气中带着质问,但也没有直接撕破脸。这是元婴修士之间的对话方式,先礼后兵。
“我等并非不讲道理之人。道友若是有什么误会,不妨现身一见,你我把话说开。如此藏头露尾,借一凡人傀儡行事,岂是高人所为?”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息。
然而,山顶上,剑无尘依旧负手而立,看着天边,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韩林和姜红衣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无云宗众人脸上的表情,从戒备,慢慢变成了不耐,最后化作了愤怒。
“这算什么?把我们晾在这里?”
“太不把老祖放在眼里了!”
“肯定是怕了!不敢出来了!”
玄阳真人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去。他自报家门,对方却置若罔闻,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赤裸裸的无视。
他看着下方那个白衣青年,对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他心头火气升腾。
一个傀儡,也敢如此倨傲?
“好!好一个闭门不见!”玄阳真人怒极反笑,“既然道友不肯赏脸,那老夫只好自己动手,请你出来了!”
他不再废话,周身气势节节攀升,元婴期的威压如同山岳,朝着下方狠狠压去。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衣青年,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第一次落在了玄阳真人等人的身上。
“昨日,已给过你们机会。”
剑无尘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为何还要回来,徒增笑料?”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淡淡道:“这附近,宗门不少。”
言下之意,你们这般闹剧,已经成了别人的笑话。
玄阳真人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一个傀儡!一个凡人!竟敢用这种教训的口吻跟他说话!
“狂妄竖子!找死!”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修炼数百年的心境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老夫今日便先拆了你这具傀儡之身,再把你背后那缩头乌龟给揪出来!”
玄阳真人怒吼一声,抬起右手,一只由磅礴灵力凝聚而成的青色巨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剑无尘当头拍下。
这一掌,他含怒而发,用了七成力道。别说一个凡人,便是一座小山,也要被拍成齑粉!
无云宗众人见老祖出手,脸上都露出了残忍的快意。
“死定了!”
“敢惹老祖,这就是下场!”
柳如霜更是死死盯着剑无尘,她仿佛已经看到他被拍吐血的场景。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掌,剑无尘只是静静地站着。
直到那青色巨掌离他头顶不足三尺,他才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对着那巨掌,随手一拍。
动作轻如一阵微风拂过。
那青色巨掌没有爆开,剑无尘也没有被拍成肉泥。
就在无云宗众人疑惑之际,玄阳真人脸上的表情却凝固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拍出的那一掌,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可怕的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着他攻击的轨迹反推了回来。
下一刻。
那阵微风吹到了他们身上。
“噗——”
玄阳真人首当其冲,整个人如遭重锤轰击,护体灵光连一丝波动都未泛起便告破碎。他口中鲜血狂喷,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紧接着,他身后的云渺师太,烈火道人,以及那上百名无云宗弟子,无论金丹期还是练气期,下场都是一样。
他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集体扇了一巴掌,一个接一个地倒飞出去,划过长空,在空中留下一串串凄厉的惨叫。
轰!轰!轰!
上百道人影,如同下了一场流星雨,精准无比地,全部砸回了对面无云宗的山门之上。
有的砸穿了殿顶,有的撞断了玉柱,有的直接嵌进了山门牌匾里。
哀嚎声,呻吟声,响彻了整个无云宗。
封天宗的山顶,恢复了寂静。
韩林和姜红衣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剑无尘收回手,重新坐回大殿门口的台阶上,继续看着天边的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
无云宗山门处,一片狼藉。
“咳……咳咳……”
玄阳真人从一个自己撞出的人形大坑里爬了出来,他披头散发,道袍破碎,嘴角挂着刺目的血迹,气息虚弱。
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只是满脸骇然地望着对面那座平静的荒山。
一掌。
不,连一掌都算不上。
只是随手一挥。
自己元婴期的修为,连同上百名弟子,竟然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被打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力量?!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些同样在地上呻吟打滚的弟子和长老,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吗?!”
“就是他!就是他出的手!”
“根本没有什么背后高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人!”
被他吼声一激,众人也都反应了过来。
是啊……刚才那一挥,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