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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霜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白衣男子,和那个为他递茶的绝美女子。
凭什么?
凭什么!
那个被她视为累赘,被她毫不留情抛弃的男人……
凭什么能得到这样一个女人的倾心侍奉!
那份温柔,那份体贴,那份视若神明的崇拜……
曾几何
曾几何时,是独属于她柳如霜的!
一股无法言喻的悔恨与嫉妒,化作毒火,疯狂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死死地盯着那道彩衣身影,恨不得用目光将其千刀万剐。
可她越是看,就越是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自己……拿什么跟那个女人比?
论气质,论身段,甚至……论那份对剑无尘的深情……
她输得一败涂地。
柳如霜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无云宗,老祖洞府。
玄阳真人与天风道人正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的棋盘上,黑白子交错,局势焦灼。
但两位老祖的心思,显然都不在棋上。
“道兄,此事你怎么看?”天风道人捻着一枚白子,迟迟没有落下。
玄阳真人哼了一声,脸上余怒未消。
“还能怎么看?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派了个女人出来当门面!”
就在刚才,柳如霜被抬回来之后,他们也感知到了封天宗那边的异动。
一股若有若无,却浩瀚如烟海的气息,自对面山巅一闪而逝。
那气息之恐怖,让两位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都感到一阵心悸。
天风道人面色凝重:“那女子的气息……深不可测。老夫的神念只是稍一触碰,便有种要被冻结、碾碎之感。此人……绝对在我等之上!”
“废话!”玄阳真人没好气地说道,“若非如此,她岂敢如此大摇大摆地现身?”
他猛地一拍棋盘,震得棋子乱飞。
“原来如此!我终于想通了!”
玄阳真人豁然站起,在大殿内来回踱步,脸上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狂热。
“那个剑无尘,从始至终就是个傀儡,一个幌子!”
“真正出手的,一直都是这个女人!”
“她才是藏在幕后的那个绝世高人!”
这个推论一出,连天风道人都觉得豁然开朗。
对啊!
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为何剑无尘一个凡人能有那般通天手段?因为动手的根本不是他!
为何他们感受不到剑无尘身上半分灵力?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凡人!
为何那高人行事如此诡异,只惩戒不杀人?或许只是因为……不想脏了手,或者说,不屑于对蝼蚁下杀手。
“一定是这样!”玄阳真人越想越觉得就是真相,“这个女人,才是我们真正的大敌!她让剑无尘在外面吸引我等的注意力,自己则隐于幕后,操纵一切!”
天风道人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道兄所言极是。如此一来,我等之前的猜测便得到了印证。”
之前一直想不通的谜团,此刻终于有了一个看似完美的解释。
虽然这个解释意味着敌人比他们想象中更强,但至少……敌人不再是那个完全无法理解、不合常理的“凡人”了。
一个强大的修士,总比一个能随手镇压化神的凡人,要容易接受得多。
“哼,就算她是合体大能又如何?”玄阳真人眼中厉色一闪,“我无云宗,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看向天风道人,沉声道:“此事,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无极回来再说!”
赵无极!
提到这个名字,天风道人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期待与敬畏。
无云宗千年不遇的绝世天骄,年仅三百岁便已是化神巅峰,据说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合体期,常年在外历练,寻找突破契机。
更是被东洲某个超级圣地看中,收为记名弟子。
那才是无云宗真正的底牌与靠山!
“不错。”天风道人点头赞同,“只要赵师侄归来,以他的实力,再加上背后圣地的威名,想必就算是合体大能,也要给几分薄面。届时,再与她分说今日之辱,定能找回场子!”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之前的憋屈与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隐忍与期待。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无云宗上下,暂时按兵不动,静待大师兄归来,届时自有分晓!”
整个宗门上下,仿佛都吃了一颗定心丸,人心顿时安稳下来。
所有人都开始翘首以盼,期盼着那位传说中的大师兄,能如神兵天降,洗刷宗门遭受的奇耻大辱。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真相大白”和“未来可期”的氛围中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大殿的角落里响起。
“两位老祖……”
一名一直沉默不语的太上长老,犹豫着站了出来。
他也是一名化神初期修士,平日里只管闭关,不问世事。
玄阳真人心情正好,瞥了他一眼。
“何事?”
那名太上长老皱着眉,脸上满是困惑。
“我有一事不明。”
“方才……我等都感知到了那女子的气息,确实强大无比。”
“可……我们谁也没有亲眼见过她出手,不是吗?”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玄阳真人和天风道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是啊。
他们只是感知到了气息。
然后,就根据这个气息,脑补出了一整套“幕后黑手”的剧本。
可从头到尾,谁看见那个女人动手了?
一次都没有。
那名太上长老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