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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今晚,在所有真相完全水落石出之前,我便是只有逃亡的份儿了。
果然,正如我所预料的一般,见闻同伴也满脸惶恐的冲出洗手间,先前的那几位民警顿时就慌了神,也不及多想,连忙上前相互搀扶着狂奔出了停车场,不一会儿的工夫,竟是已经彻底消失我的视线之内。
而就在这时,随着全身传来一股异样的刺痛,我本是隐形的身体居然也跟着逐渐呈现在了空气中,仅不到十数秒的样子,就已然完全恢复了原状。
冲着众多民警离开的方向,我不禁尤为尴尬地从口中发出了一声苦笑,旋即便再次地投入了调查线索的工作中,这一次,也许是因为完全放开了的缘故,终于在手机射灯不经意的照射间,我居然在命案现场的一角发现到了一枚耳环。
虽然款式看起来相当普通,但由着我极其敏锐的感知力,却仍然还是从中找出了怪异的所在,并非别的,正是翡翠边缘银质镶圈处的雕琢纹路。
说来也是怪异,该雕琢的纹路,竟是与唐正曾经教授时所特别提及到的一种特殊符文非常相像,就如同是盛开的曼陀罗一般,很绚丽,却又透着一股股的诡谲。
“呵!看来我确实是没白冒险来这一趟,而接下来应该就是隆成医院的太平间了,只希望能从陆澄身上找出新的线索了!至于他……哎!算了,还是先救人吧!”
眼见终于有了收获,我当即就禁不住地会心笑了笑,可旋即,随着耳边再次传来的一道幽怨女子哭声,我则是立马一阵无奈地叹息着将目光直逼向了洗手间。
其实呢,就当前的局势,我是真心不想去多管闲事,但转念一想,终究还是被良心还彻底打败了。
终于,在蓦然取出一沓黄符后,我总算是迅速来到了该洗手间的门口,而很快,伴随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瞬间袭来,我自是在地上瞥见了一只脚,再往上看,不是那位民警头头还能是谁呢?
所幸,如我预料中的一般,除了浑身上下也站满了鲜血之外,从微微起伏的胸口来看,想必就只是被吓昏了过去而已,性命应当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而此时之下,天花板也好,洗手间的坐便池上,甚至连不远的墙壁处,随着一股股阴冷的彻骨寒风涌向脸颊,我竟是发现到了好几个身穿白衣及披散着黑发的怨灵。
只是,刚等我向洗手间走进一步,那些怨灵便是立即发出了一声极为恐惧的呜咽,尤其是当我举起手中黄符的时候,呜咽声更是显得一阵慌乱起来。
正所谓阴阳各有路,我身为茅山正宗,且又一直遵循不滥杀无辜的原则前提下,即便民警们确实是被吓了个半死,可也就仅此而已,这些怨灵们却是没有做什么荼毒生灵的恶事。
况且,若非不是它们,我的调查工作也不可能会进行得那么顺利,因此,我自是更没必要直接赶尽杀绝的了。
这不,冷哼一声的工夫,我便是立马扬了扬手中的黄符,直接冲着那些怨灵一阵呵斥道:“哼!真以为今天是七月十四吗?赶紧的,趁老子没发火前,你们就快些怎么出来的就怎么滚回去!
如果下一次再发现你们在此作祟,那么老子一定发誓绝对让你们永不超生,滚!”
毕竟是跟了唐正有学过不少本事的,只听最后那个‘滚’字倏然逼出唇间,那些怨灵当场便被吓得再次一阵呜咽地迅速消失在了原地,而那位民警头头身上的血迹,自也随之蓦地消逝了不见。
“哎!也幸亏是早来了半个小时,否则非得出事不可!”很是侥幸地短叹一声后,
我不禁从背包从摸出一只橘色小瓶,随即上前缓缓在该民警头头的口鼻间抖了抖,只等他浑身一抖地有了舒醒过来的趋势,这才总算起身走出洗手间彻底消失在了入口处。
从百牧大厦出来后,我自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当即就驱车朝着隆成医院的所在位置疾驰而去,是的,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仍旧还是要得在十二点之前到来之前将线索找出来。
很快,刚停好车子,我就已然三步并作两步地直奔向了电梯方位,只不过,也不知到底怎么了,本该两分钟就下来的电梯,在足足等了有近乎五分钟后,那楼层竟然依旧还是停留在十六层。
眼见时间就要紧逼十二点,我哪里还敢有半点的迟疑,也不及多想,立马就窜向了楼梯,随后便一阵焦急地迅速赶往了位于负二层的太平间。
还是那句老话,这越是怕什么,便越是会发生什么。
“前面的,站住!你是干什么的?难道不知道这里在深夜后,是不允许随便进入的吗?”可不,刚等我即将走近太平间的大门,身后却是蓦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下一秒,便是一个极为清脆的女子呵斥声。
我并不是傻子,自然是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一脸尴尬地轻咳两声后,便是连忙转身循着声源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我竟是忍不住地全身打了个激灵。
当然了,我之所以会这般,倒也不是因为对方的样子恐怖,而是我见到了一张酷似安琪的面孔。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一般,见我紧盯向自己,她却是蓦地转过了身,紧接着就朝着来时的路迅速赶去。
也或许是太急于从陆澄尸体上找出答案了,虽然当时的我心里尤为疑惑,但最终还是一阵迟疑着没有追过去,反是转身直奔向了太平间的深处。
毫无悬念,只等十分钟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