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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是不是得到了些安慰?”
我哭了。这当然不是我第一次哭,可是在别人面前,这还是第一次。玛德琳轻轻搂着我的肩膀,直到我停止了啜泣。
“是这样的。”她说道,“以后会轻松些,我保证。”
她离开后,我终于还是走到衣箱旁边。我知道她希望我试试她跟奥芮莉亚一起帮我选购的衣物。我愿意穿给她看,可是我得先一个人秘密地试一试。
我把棉布折叠起来,吃惊地看着深红色的丝绸光彩灼灼地展现在我面前。红色!那是件晚礼服,大方,开胸很低,袖子上面还有丝线绣的玫瑰花。我从来没穿过这样的晚礼服,从来没有。我禁不住盯着它,又是惊骇,又是喜爱。那是属于奥芮莉亚那类人的衣服,不属于艾美·雪诺。
我把它放到床上,颤抖着拿起下一件衣服。那也是一件晚礼服,深紫色的。她是不是认为我的生活除了晚会就没别的啦?这光滑的衣服上还装饰着流行的网状织物。我急急忙忙地把它抛到床上,渴望找到更实用的衣物。下面还是晚礼服,三件晚礼服,一件粉色的,一件杏黄色的,一件银色的。这是其他女孩子的衣服,不是我的。它们太漂亮了,比我见到过的任何东西都可爱。
晚礼服下面是一系列日常的连衣裙,我得承认,它们太完美了。时髦又不失端庄,简洁却很美丽,让人眼花缭乱的色彩和质地,我想把它们立刻全都穿到身上。哦,我太开心了!没有一件衣服是黑色、深蓝色、棕色或灰色的。我不再服丧了,我要爆炸了!
衣箱就像一个来自奥芮莉亚的神话,看起来取之不尽,里面还有拖鞋、阳伞、马甲、披肩和斗篷。还有紧身衣,它们是用几百片骨质面板制作的,而不是我熟悉的用绳子链接起的几块简陋的板子。还有女式无袖衬衫、吊袜带和长袜。长袜都是白色的。有的无装饰,有的有斑点,有的带条纹,有的上面刺绣着小花。吊袜带是最有用也没害的东西,可是有些……我有些震惊!
在层与层之间,我发现散放着很多小小的薄纱钱包,里面塞满了钱。几百几百的英镑!我现在不能数它们,不过我检查了每个钱包,看看是否有纸条或谜语或线索。正如奥芮莉亚所说,没有。只有钱,除了钱还是钱。
真是很难正确理解,这都是给我的。美丽的东西从来没有眷顾过我,我也没有足够的个人魅力去展示它们。
有一次,奥芮莉亚给了我一把梳子,上面装饰着水晶。我那时候一定有七岁。我被它那灿烂的光彩迷住了,它似乎能把远处的火苗抓过来。每个年轻女孩——不管她多么平凡,如果她有长头发,一定都会为拥有它而自豪。我就把这梳子插在头发上,感觉自己像个公主。有一天,维纳威夫人在花园里瞥见了我,她把它从我头上一把抢下来,把缠绕在上面的头发扯掉,将梳子扔进了湖里。从那之后,奥芮莉亚不再给我礼物,我们也不能一起读书和吃饭了。她一定是把她的快乐和报复都装进我的衣箱里了。
衣箱空了之后,我发现我的床上堆满了色彩明丽、光彩照人的衣服。我认识到,这是空白而确凿的一页,正如我婴儿时躺卧的那张空白的雪床。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我看着那为华丽小姐准备的全部服装和财富。我的脑袋里不停转动着这个念头:奥芮莉亚,我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她的声音争辩道,那声音清晰得就好像她站在我身旁,她还跟以前一样地扬起下巴,“你不是在一个大房子里长大的吗?你的最亲密的朋友不是年轻的维纳威小姐吗?你会骑马,会画画,会刺绣,会弹钢琴,你还能唱歌,虽然你不怎么唱,但你唱得好听极了。你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如果你不是一位淑女,那是什么?你去接触接触仆人、挤奶女工或商人的妻子……他们都会认为你是淑女。”
我从来都很难否定她的逻辑。
第三十章
新的艾美·雪诺还不能立即羽翼丰满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不过,我在马尔伯里山庄已经待了两星期。我不能不承认我正在从内到外迅速地转化,彻底地转化。春天还没有到来,但我醒来时听到了乌鸦那领先而来的孤独的歌声。时光飞逝,我闻到了空气里温暖的植物气息,这些预示给我带来了希望。这几个月以来,希望就像是事实一样坚实可靠。
我渐渐能把维斯特家族成员从一个热情洋溢、仁慈的团体分化成个人了。我跟玛德琳很亲近,跟普里希拉也很亲密,不过方式不太一样。普里希拉跟我一样大,但感觉像个妹妹。她懂礼貌,优雅,美丽。她的酒窝告诉人们,她这位普里希拉小姐可是什么都知道的。如果你想跟她恶作剧,她一定会发现。
姐妹两人都在恋爱中。玛德琳跟丹尼尔·兰菲先生恋爱着。“艾美,他能种植各种各样的水果!”普里希拉每周都有一位不同的绅士陪同。我们三人迅速组成了一个联盟,他们根本没发现我古怪或让人不快。
我看起来当然不一样了。我比以前干净多了。在马尔伯里山庄,所有的女士每周洗两次澡,包括洗头发,我也不例外。
我在浴盆里洗澡,浴盆放在客厅里的火炉前,女仆贝西负责这件事。在哈特威利庄园,我会花很多时间修饰奥芮莉亚而不是我自己,所以,当我得到这么细微的照顾时,一开始很不好意思。贝西可不准许你害羞,在她的字典里没有“微妙”这个词。
当她给我清洗身体时,她一边搅动水,一边打开了话匣子,她的肠道问题,她的妇科病,她后背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