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

效果立竿见见。温度开始下降，系统稳定性回升。

亨特见状，也调整了自己的系统，但他的电压波动问题无法通过负载调整解决，因为根源在电解质配方。

四十五分钟时，亨特系统的电压波动超过阈值，保护装置启动，系统自动关闭。

陈飞的系统仍在运行。

“你赢了。”亨特平静地说，走到终端前输入代码。屏幕显示：“‘诸神黄昏’计划终止指令已发送。确认码：AtLAS-FALL-739。”

他把一张卡片递给陈飞：“这是瑞士银行保险柜的密钥，里面是所有备份资料和理事会成员的把柄。用得好，可以彻底瓦解普罗米修斯。”

“为什么要帮我？”

亨特望向窗外的风暴：“因为晓云如果还在，一定希望我这么做。而且......”

他剧烈咳嗽起来，用手帕捂住嘴，拿开时上面有血。

“医生说我还有三个月，但实际可能只有三周了。死前做件好事，也许下辈子能再见到她时，不那么羞愧。”

陈飞接过卡片，心情复杂。眼前这个人既是敌人，也是悲剧。

“上海的样本位置，你知道吧？”

亨特点头，在纸上写下一个地址：“浦东储能站b区，冷却塔底部，伪装成水质监测仪。但小心，有自毁装置，强行拆除会释放样本。”

陈飞记下地址，转身要走。

“陈飞。”亨特叫住他，“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换做你，年轻时面对爱人的悲剧和理想的破灭，会怎么做？”

陈飞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无论多痛苦，都不能成为伤害无辜的理由。”

亨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容：“她说得对，你是个好人。走吧，风暴要来了。”

陈飞离开地下室，与张奕和国安人员会合，迅速撤离。

快艇驶离码头时，他们看到实验室方向发生爆炸，火焰在暴雨中燃烧。

“他自毁了实验室。”山鹰说。

陈飞回头望去，白色建筑在火焰中坍塌。他不知道亨特是否在里面，但无论如何，一个时代结束了。

快艇在风暴中艰难航行。陈飞打开亨特给的U盘，快速浏览。确实有中和剂配方，但制备需要特殊设备，至少需要四十八小时。

而他们必须在六天二十三小时内清除上海样本。

更麻烦的是，他收到李队从宁夏发来的消息：

“冷却系统安全阈值异常已修复，但发现新的问题——控制程序里有隐藏指令，会在正午负荷高峰时，将一部分储能电力反向输入电网，造成局部过载。专家说，这会导致相邻三个变电站跳闸，影响半个城市。修复需要十二小时，但距离下次正午高峰只有十小时。”

双重危机：上海潜伏的催化剂，宁夏即将发生的电网事故。

而倒计时，还在继续：

147:18:22。

六天多一点时间，两个战场，都必须在同一时间正午解决——宁夏的正午是Utc+8的12点，上海也是。但上海样本的激活时间，是六天后的同一时刻。

“分头行动。”陈飞做出决定，“我带队去上海清除样本，山鹰和我一起。海燕，你带张奕和资料回国，协助李队解决宁夏问题。吴瀚海继续协调情报和支援。”

“陈总，上海太危险，让我去吧。”张奕说。

“不，你对技术最熟悉，宁夏需要你。”陈飞看着团队，“这是我们最后的战斗。赢了，新能源的未来属于中国，属于所有愿意合作的人。输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

快艇靠岸，风暴渐歇，但真正的风暴刚刚开始。

七座城市的灯火，六天后的命运，掌握在他们手中。

而陈飞不知道的是，在实验室废墟下，亨特并没有死。他通过密道进入了地下掩体，看着监控屏幕上陈飞离去的画面，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游戏还没结束，陈飞。”他轻声说，“真正的‘诸神黄昏’，才刚刚开始。”

屏幕上，七个城市的倒计时突然重置，从六天变为——

三天。

新的数字开始跳动：71:59:59。

七十小时。

亨特咳出血，却笑了：“让我们看看，你在三天内能救几个城市。”

风暴过后，海面暂时平静。

但最大的风暴，即将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