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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的六神无主了,又怎么可能回来找侬蓝,只能是找解降师了,而且他更不知道解降师会用这么毒的办法解降,害死侬蓝。
廖枫不住的跟塞猜道歉,塞猜虽然很气愤,但也知道这件事双方都有错,真正该为这件事负责的是那个不说实情、只为了赚钱的歹毒解降师!
廖枫说到这里我有点诧异了,这么说塞猜还算是讲道理,似乎并没有愤怒到对他实施勾魂降的地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枫一声哀叹,说:“这或许就是我的命。”
接着廖枫跟我们讲了接下来的事。
塞猜向廖枫追问解降师的特征和藏身地点,然后便为女儿报仇去了,只可惜塞猜并没有找到那个解降师,解降师卷着五十万美金早跑没影了。
塞猜终于爆发了压抑的愤怒,说廖枫不仅是害死他女儿的元凶,还把他最珍贵的“双头神婴”尸油给毁了,他要让廖枫付出代价!
直到这时廖枫才反应过来,当日他跟侬蓝纠缠的时候打碎的瓶瓶罐罐里,有一瓶是极其珍贵的“双头神婴”尸油,也就是有两个头的连体婴尸油,这种尸油极难弄到,是塞猜修炼飞头降必备的尸油,是他花了半生心血才弄到的一瓶,却在瞬间让廖枫给毁了。
恼羞成怒的塞猜当即就对廖枫下了勾魂降,将他的肉身和灵体分开,受尽折磨。
塞猜把女儿侬蓝的遗体进行了海葬,这几年每到侬蓝的忌日他便会在海边做法祭奠。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会在海滩上这么巧遇上塞猜的原因。
“对不起雯雯,对不起,我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了代价。”廖枫说完这一切已经泣不成声。
周雯雯也是泪流满面,哽咽道:“你为什么这么傻,我周雯雯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喝了酒把侬蓝当成了我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呜呜……。”
我吁了口气说:“当时情况这么复杂,廖枫这么做我能理解,我想无论换了哪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也不可能说出真相,雯姐,如果当时你听他这么说,真的会相信他的话吗?也许只有愤怒,在加上廖枫的性格使然,唉,整件事有太多的巧合了,哪怕其中一个巧合没发生,都不会走到难以收拾的地步了。”
“一环扣一环的巧合,这是你命中的劫数,天意如此,在劫难逃啊。”罗三水无奈的摇了摇头。
事情总算水落石出了,周雯雯的心结不知道解开没解开?
廖枫的灵体越来越弱,从半透明变的很虚幻了,若有若无,仿佛在下一秒就会魂飞魄散。
周雯雯静静的看着角落里的廖枫,廖枫也默默看着周雯雯,一股忧伤的情绪在弥漫,就连王卫军也摒弃了自私,摒弃了对廖枫的偏见,一脸的同情。
见此情景罗三水犹豫了一下说:“周老板,你不是想抱一下廖枫吗?”
周雯雯抖了一下,急忙问道:“罗大师,你这话是……。”
“反正都要死,我再把他弄回肉身里去,这样你们就能真切的感受到对方了,做个了断吧。”罗三水道。
周雯雯抹了把眼泪喜极而泣的点了点头,廖枫也露出了一丝欣喜笑容。
罗三水盘坐在地念咒移魂,很快廖枫的灵体便飘进了箱子,跟着那骷髅架似的肉身突然张开嘴倒吸了口气,一下就活过来了,吃力的坐了起来。
廖枫的肉身已经非常脆弱了,好像随时会散架似的,看的我们是心惊肉跳。
“老方,我们还是出去吧,让雯雯跟廖枫单独呆一会。”王卫军眉头紧锁默默的说,跟着自己就先出去了。
我好了奇,这小子怎么突然变了性,这么大方了?
我和罗三水随后也出来了,王卫军靠在一棵大树上发呆,我走过去,挤出一丝笑容问:“不像你的作风啊,怎么,放弃了?”
“你不懂,雯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廖枫了,就算她真的接受我了,心里始终会有廖枫的位置。”王卫军顿了顿说:“廖枫都觉得自己配不上雯雯,非要拿个什么什么奖才敢跟雯雯求婚,我他妈算哪根葱,比廖枫还不如,又拿什么去跟雯雯在一起?”
他这一番话说的酸溜溜的,不过倒也没说错,搞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
这时候盘坐在大树另一边打坐的罗三水突然开腔道:“那你倒是也去拿个奖啊。”
王卫军愣了下,探过头去问:“老表,我能拿什么奖?”
“我们是干风水的,自然是拿风水奖喽。”罗三水说。
他这么一说连我也糊涂了,这一行也有奖项的吗?
“有这样的奖吗?”王卫军诧异道。
“只要你用心,在这一行搞出名堂来,名声鹊起,不就是奖了吗?”罗三水说。
“切,我还当真有什么奖呢,敢情是逗我玩。”王卫军不屑道。
“懂行的商人对风水师都很尊重,远的不说,就说香港的李嘉诚对风水师就特别尊敬,经过这次以后周雯雯对我们有了信任,以后她在商场上肯定还会用到我们,只要你在她心里建立起了高大形象,难道不比拿个奖好吗?”罗三水说。
“好像说的挺有道理啊。”王卫军摸着下巴嘀咕,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我反应过来了,罗三水这是在借题发挥,一来是想安慰王卫军,二来是想让他尽快对风水产生兴趣。
我们正说着木屋里传来了周雯雯的一声惊呼,跑过去一看,原来是廖枫的肉身在顷刻间崩塌,化为了一堆灰烬,周雯雯有些不舍的环顾木屋,寻找廖枫的踪迹。
“雯姐,廖枫已经走了。”我提醒道。
周雯雯这才黯然神伤的点点头,找来一个器物含泪将廖枫的骨灰给收了。
我们一行下山后已经是晚上了,送周雯雯来的司机一直等在海滩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