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飞过去也行。”

道理他也懂，不过目前这个情况，“怎么走？”

“用脚走喽。”

“……”

他错了，这是个傻子，他刚才不应该问的。

“只要躲着点，还是能过去的。”

“好了，别说了。”傻气都要冒出来了。

姜云阻止了她的话。

别说躲了，他连鞭影都看不到，这速度比之前还要更加高出数倍，两人若闯进去，只有被抽成陀螺的份。

“那就只能等等了，反正也快好了。”怀素抬头看向梦魔身上的灰白火焰，流露出自信的神色。

姜云看着她的脸，红色的瞳孔在火光的照射下熠熠闪光，如同瑰丽的红宝石，仿佛要将人吸引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