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徽还在抗拒黑暗。”
灰叔的义眼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光疯狂闪烁,像濒死病人的心跳曲线,每一次闪烁都比前一次微弱。
“他们锁定我了。” 他把一枚芯片塞进凌星掌心,棱角硌得凌星掌心生疼,“索恩的第七舰队还有三分钟抵达同步轨道。”
凌星低头看向掌心的芯片,进度条正在疯狂跳动,70% 的红色数字刺得人眼睛发痛,像是某种生命倒计时。
“销毁程序启动了!” 他刚喊出声,就被灰叔按着头压向地面。
“记住火星矿坑 b 区。” 机械义眼的红光在他手背投射出微型星图,坐标点闪烁着微弱的蓝光,“芯片表层是坐标,底层……”
凌星想说什么,却被灰叔突然抱住。金属义肢的冰冷触感透过制服渗进来,混着消毒水和血腥味,那是灰叔每次处理黯蚀伤口时特有的味道。
“照顾好自己。” 灰叔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月家的内鬼……”
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话。
强光炸开的瞬间,凌星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他下意识攥紧手心,芯片的棱角几乎要嵌进肉里,进度条在 30% 的位置戛然而止。
金色的血脉能量不受控制地涌出,像层光雾裹住全身,那些光粒子甚至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星尘。
冲击波把他们掀出接应点时,凌星看见鸦僵在原地。他的臼齿不知何时碎了,碎片在地上拼出半枚星纹,接触到星穹钢的瞬间发出嗡鸣,像是在确认某种身份。
“走!” 炎烈拽着凌星的胳膊翻滚到掩体后,火焰突然暴涨成青金色,温度高得让空气都开始扭曲,“我断后!”
月璃已经破译完最后一段电码,她把解密矩阵拍进凌星终端,手指在通讯器上飞快操作,指甲敲击键盘的声音像急促的鼓点:“议会舰队还有三分钟抵达大气层外围。”
凌星的手掌在刚才的撞击中被芯片边缘划伤,血珠渗进芯片表面的瞬间,那些反向的星纹突然亮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血脉锁被打开了。
他好像听见灰叔最后的话在耳边回响,又好像是鸦恢复意识后的哭喊,那些破碎的音节在脑海里盘旋不去。
“我做了什么……”
议会舰队的探照灯刺破黑暗时,凌星回头望了一眼。接应点的废墟在火光里扭曲成怪诞的形状,鸦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个被拉长的惊叹号。
黑色作战服的内衬里,半块昆仑玉佩正从破口处晃出来,上面的 “守” 字在红光里忽明忽灭,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告别。
“抓紧了!” 炎烈的火焰熔合了最后一个弹孔,临时防御屏障在身后发出嗡鸣,能量波纹肉眼可见,“他们要强行登船了!”
月璃突然拽住凌星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像握着块寒冰,指着芯片上新浮现的纹路:“看这里,螺旋结构是逆时针的,这不是索恩家族的标记。”
凌星低头的瞬间,血脉能量突然与芯片产生共鸣。金色光流顺着掌心的伤口钻进芯片,那些反向星纹突然旋转起来,像朵正在绽放的曼陀罗,每片花瓣都带着细微的星芒。
“是星穹之树。” 月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连义眼的蓝光都在剧烈波动,“灰叔给我们的不是坐标,是激活星穹之心的钥匙。”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来时,凌星看见炎烈的火焰正在失控。青金色的光流爬上他的左臂,那些原本用来压制黯蚀的古老纹路正在发光,像某种沉睡千年的契约正在苏醒,每个符号都在吟唱着古老的歌谣。
“别管我!” 炎烈的拳头砸在屏障上,星穹钢凹陷下去三厘米,震得整个掩体都在摇晃,“带芯片去火星!那里有我们最后的火种!”
鸦的嘶吼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明显的痛苦,像是有两把钝刀在同时切割他的神经。凌星隐约看见他正用匕首刺向自己的太阳穴,黯蚀能量像潮水般从伤口涌出,在地面汇成蜿蜒的溪流,所过之处连金属都开始融化。
“他在自毁洗脑装置。” 月璃突然启动了逃生舱,金属门合拢的声音像是某种判决,“快进来!”
逃生舱的门关闭的瞬间,凌星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灰叔自爆的强光还没散尽,鸦的身影已经被黯蚀能量完全吞噬,只露出半截还在闪烁的狼徽。
只有那半块玉佩在紫雾里闪着微光,像颗不肯熄灭的星,固执地对抗着黑暗。
“坐标已经输入。” 月璃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舞,指尖残影几乎连成一片,逃生舱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是某种巨兽在低吼,“我们会在七十二小时后抵达火星轨道,这段时间必须让芯片适应你的血脉频率。”
凌星摊开手心,芯片已经完全嵌入皮肉,边缘与皮肤完美融合,像是从骨头上长出来的一样。那些星纹顺着血管向上蔓延,在手腕处形成完整的星图,连最细微的星尘都清晰可见。
他忽然想起灰叔义眼碎片里的月族符文,月璃翻译说那是 “净化” 的意思,当时他还以为只是某种防御程序。
“你早就知道内鬼是谁,对吗?” 凌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像块投入深潭的巨石。
月璃的动作顿了 0.5 秒,随即恢复如常。她调出星图,指尖点在火星矿坑 b 区的位置,那里有个微小的红点在闪烁:“到了那里,你会明白的,有些真相需要特定的时机才能揭晓。”
逃生舱冲破大气层时,凌星看见议会舰队的探照灯在身后织成巨网,那些光柱像毒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