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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说。
凌星飞身按住他的手腕,双生钥匙的银蓝色光流顺着接触点注入炎烈体内。那些结晶化的皮肤在光流下泛起涟漪,灰黑色纹路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般缓慢消退。但炎烈的体温却在急剧下降,嘴唇冻得发紫,呼出的气息都凝成了白色雾团。
“这是硅基的低温休眠技术。”凌星的额头渗出冷汗,钥匙传递来晶的意识碎片,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暂时冻结你的细胞活性,阻止黯蚀扩散,但最多只能维持十分钟。”凌星说,“你得撑住。”
他的余光突然瞥见防护罩外的星轨河正在沸腾。那些被净化的蓝色核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灰黑化,在河面上组成巨大的星轨议会徽章。徽章的齿轮每转动一次,就有更多的蓝色被吞噬。
徽章中央,索恩议员的全息影像正缓缓升起。他穿着笔挺的议会制服,手指上的戒指反射着冰冷的光。身后的议会舰队如同悬浮的金属山脉,炮口对准了地心熔核的方向,炮管里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凌星小朋友,看来你需要帮助。”索恩的声音带着虚假的关切,嘴角却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他手指在虚拟控制面板上轻轻一点,一枚暗紫色的炮弹突然从舰队中射出,在防护罩外炸开成巨大的能量环。
“这是议会最新研发的‘黯蚀中和弹’,只要你把钥匙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索恩说。
“那是污染弹!”月璃突然尖叫起来,冰蓝色的瞳孔死死盯着能量环,那环体表面流淌着灰黑色的纹路。
“里面掺了高浓度的熵增催化剂,接触到钥匙能量就会爆炸。”月璃说,“到时候整个熔核都会变成黯蚀的温床!”
能量环接触防护罩的刹那,那些原本细微的裂痕突然扩大。灰黑色的黯蚀能量如同找到出口的洪水般涌了进来。
最前方的几只黯蚀幼虫在接触能量环的瞬间体型暴涨,外壳裂开又重组,化作身高三米的黯蚀战士。它们的铠甲上布满骨刺,手中的能量武器喷射出暗红色光束。瞬间将炎烈刚才站立的位置炸出一个大坑,金属碎片飞溅到能量基座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炎烈,带月璃去安全通道!”凌星说。
他的双生钥匙突然分裂成十二道光流,分别注入剩余的金属柱。柱体表面亮起银蓝色的符文,暂时稳住了防护罩。
“晶的意识碎片告诉我,基座下方有硅基的紧急避难所,密码是星轨河的潮汐频率。”凌星说,“记住是三短两长的脉冲!”
炎烈咬着牙将月璃扛到肩上,战斧在身后划出残破的火弧。每一次挥舞都让他伤口的血滴落在地面,形成一串红色的印记。
当他冲向基座边缘的通道口时,月璃突然回头望向凌星。冰蓝色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凝成细小的冰晶。
“别学我父亲……钥匙的传承不是用命换的!”月璃说,“你答应过要帮我找到母亲留下的线索!”
凌星没有回头。他的双生钥匙在头顶组成巨大的星轨阵,银蓝色与液态金属色的光流如同交织的星河,将涌入的黯蚀战士暂时阻挡在能量基座外围。
但他能感觉到,钥匙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掌心的皮肤已经被高温灼烧得通红,像是按住了烧红的烙铁。
索恩的影像突然出现在防护罩内,与黯蚀领主的虚影并肩而立。两者的轮廓在灰黑色能量中若隐若现。
“放弃吧,你父亲就是这样死的。”索恩说。
“他以为能用硅基的共生技术净化黯蚀,结果呢?”索恩说,“还不是变成了领主的一部分,每天在意识的炼狱里挣扎。”
凌星的动作猛地一滞。双生钥匙的光流突然紊乱,一只黯蚀战士趁机冲破防御。暗红色的光束擦着他的肋下滑过,在金属平台上炸出一串火花。灼热的气浪燎焦了他的作战服。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的星轨纹路正在与索恩影像的齿轮纹路产生共振。一股熟悉的恐惧感顺着脊椎爬上头顶——那是在锈铁七号矿洞看到父亲意识结晶时的感觉,冰冷、绝望,带着被吞噬的窒息感。
“你把他怎么了?”凌星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双生钥匙的光流突然染上赤色,带着愤怒的颤抖。
“我父亲的意识是不是还在你手里?你对他做了什么?”凌星说。
索恩发出低沉的笑声,像石块在深井里滚动。影像的胸口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核心,核心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痛苦挣扎的意识碎片。
“你以为议会为什么能和黯蚀交易?就是因为掌握了意识提取技术。”索恩说,“你父亲的意识现在可是领主最爱的‘收藏品’,每天都在体验被同化的痛苦呢——你听,他正在求我让你投降呢。”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进凌星的心脏。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锈铁七号矿洞的画面:父亲的意识结晶在黯蚀能量中痛苦挣扎,半透明的躯体上布满灰黑色纹路,每一次脉动都传递来撕心裂肺的哀嚎。
双生钥匙的光流在这一刻彻底失控,银蓝色与液态金属色的光流相互冲撞。在能量基座上炸出密集的爆炸,冲击波将他掀翻在地。
“就是现在!”黯蚀领主的虚影突然化作一道灰黑色闪电,顺着光流的缝隙钻进凌星的意识场。
凌星的瞳孔瞬间变成纯黑色。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无数痛苦的记忆淹没:硅基执政官被撕碎时的惨状,议会士兵被同化时的绝望嘶吼,蓝月星镇民在黯蚀雨中融化的哭喊……最清晰的是父亲的声音,一遍遍地重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