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她其实又是个女的。
这怎么判定?
“按道理说,这种剧本一定会匹配至少一个女性玩家进本。你听到那个何冬堂的话了吧,她本体是女的,只是用了男性的角色卡。”苍行衣说,“如果真的那么倒霉,没有女性角色在场,那么我把她杀掉两条命,不就有女的了吗。”
“要是没有女玩家呢?”
“实在没有,也不是不能想其他办法。”苍行衣慢吞吞地说,“比如说拿把四十米大刀来,找到三姑娘闺房底下对应的位置,贴墙把房间地板割开,让整个房间连着地板坠落下来。这样就不用上楼梯了。”
不见寒:“……”
苍行衣:“当然,其他操作也多得很。比如说爬窗进房,或者把楼梯拆了,甚至从屋顶走打穿天花板,都没有问题。想象力丰富一点,要相信人有多大胆,本有多高产。”
不见寒:“对不起,弱小确实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没事,等你变成高玩之后,这些事情自然而然就都会了。”苍行衣安慰道,“另外提醒一句,我手上这盏煤油灯是鹤城美术馆剧本奖励的道具,叫做【窥视之眼】。光照范围内可以不受灵异侵蚀,同时会招来窥探的眼和追捕的手,在光线熄灭后发动袭击。如果我要熄灯,会提前跟你说,你要做好准备。”
“知道了。”不见寒答应道,“诶对,我还没问呢,为什么你马甲名字叫衔月啊?”
“我母亲取的名字。当初生孩子的时候,她和我父亲商量过,如果生的是个女孩儿,就取名叫苍衔月。”苍行衣说。
不见寒:“那要生的是个男孩呢?”
苍行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见寒:“哦,打扰了。是苍行衣。”
整条走廊漆黑,只有尽头透出红光。断断续续的女子哭泣声变得越来越明显,正是从那个方向传来,凄怨渗人。
苍行衣走到传出哭声的房间门口。
门窗上同样挂满了红线,仿佛这里是血红色的蜘蛛巢穴,到处都是妖怪编织的蛛网。窗纸是血红色的,房间内的烛火幽幽燃烧,照映出来,也是一片血光。
一道窈窕的身影,被烛光映照在血红的窗纸上。
那是一个长发女人的影子,坐在窗边,手中握着针线,在做女红。她影子的轮廓在不停颤抖,边绣边哭泣着,却又绣得认真细密,一针一线,在手中的刺绣上倾注了所有心血。
苍行衣轻轻敲门:“三姑娘,我进来了?”
屋中没有人应声。
苍行衣把不见寒放下,从香囊中取出钥匙,比对了一下钥匙和门锁上的纹路。果然是一致的兰花纹。他将钥匙抵进锁孔中,轻易将这扇门打开了。
门后房间内,空无一人。
“咦,刚刚窗户上还有人影的。”不见寒一边说,一边跟着跳进房内。
房间里的布置,令两人都意外了一下。这不是他们想象中王府姑娘的闺房,而是一间婚房。
刚才他们在房外看见的红光,是龙凤喜烛燃烧发出的烛光。屋中家具都是崭新的,刷了红漆,无数红绳红线从上方垂下来,红线像瀑布,红绳的末端都打着一个圈,仿佛屋顶在流血。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桌案,桌子后面用衣架撑起一件红嫁衣。桌子上放着一个被红线缠住的金匣子,一把染血的金剪刀,剪刀底下压着一张被剪碎的桃花笺。
而桌子后面的红嫁衣,正面绣着象征青羽王府的族徽青鸾纹,却只绣到一半。剩下半边没有绣上纹饰的地方,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苍行衣先拿起放在桌案正中央的金匣子,翻转观察,没有找到能开启的匣子的地方。从屋顶垂下来的红线将匣子缠得很紧,结扣也凌乱复杂,根本无法用解结的方式打开。
看来这是需要解密才能打开的。
他放下匣子,去看其他东西。他将金色的小剪刀挪开,把底下的桃花笺碎片清出来,一片片整理复原,重新拼合。
在他拼图的同时,不见寒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定房间内没有其他有效线索之后,蹦回来问他:“你发现什么了?”
“这张桃花笺上,写的是一首闺怨诗。”苍行衣若有所思地对着被他拼回原样的笺纸说,“整首诗字迹很凌乱,唯独两句写的比较工整。一句是五月石榴红似火,另一句是郎呀郎,恨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等一下,我有一种猜想,不会这么刺激吧。”
不见寒:“你又想到什么了?”
“你看这个香囊,绣工和嫁衣很像,明显是三姑娘绣的。上面有是个鸳鸯图纹,应该是绣给情郎的。”苍行衣蹲下来,把香囊上的绣纹翻出来给不见寒看,“这个三姑娘有一个心上人,但是礼物没有送出去。要么就是心上人辜负了她,要么就是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所以她把香囊和桃花笺全都剪了。现在问题来了,她这个心上人是谁?”
不见寒有种不妙的预感。
“可能是青羽王府的五少爷。”苍行衣揭晓了答案,“这首诗,原诗全文是一首数字诗,从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直列到百千万亿,她唯独写清楚了带‘五’的这一句。五少爷是她的弟弟,所以是不该爱的人;而六少爷说过,五少爷生性风流,辜负少女芳心,也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啊这……”不见寒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怎么感觉我今天一天,已经目睹不止一场家庭伦理惨剧了?”
“也说不准。因为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三姑娘和五少爷,他们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