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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再带她去医院。
她头疼,不肯起来,哑着嗓子说:“不去医院……”
江越也没勉强她,亲亲她的额头说,那等我回来。
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个多小时,喉咙如同冒火,方北夏闭眼在床头柜摸手机,却先摸到一张纸条。
潇洒熟悉的字体:【煎好了鸡蛋,打了豆浆,记得吃。】
纸条翻过来,还有三个字:【对不起。】
她握着那纸条发呆,江越正好发消息给她,问她醒了吗。
方北夏立刻警觉,问他是不是在主卧里安了摄像头。
江越回复,这叫心有灵犀。
她轻轻牵了牵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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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忙完,回了趟家。
谢文希跟在他身后问,夏夏是不是生气了。
江越埋头翻东西,顾不得回答问题。
谢文希急得团团转:“你到底有没有不该写的东西?”
江越苦笑:“你才是始作俑者吧。”
谢文希叹一口气:“我这不是想做助攻嘛……”
江越说,没什么,你别管了。
她听出江越语气松动,立刻关切,你们俩还好吧。
江越笑笑,还没,不过应该马上就好。
在谢文希不解和担忧的眼神中,江越拎着一碗骨汤小馄饨和烧麦回家了。
方北夏还在床上躺着,没什么精神。
他搬来床上专用的小桌板,盯着方北夏吃馄饨,吃药。
“好吃。”方北夏小口啜着热热的汤,“哪里买的?”
“我们家阿姨做的。”
“你回家了?”
第55章第55章
屋外是明晃晃的下午,屋内房顶星河璀璨,昼夜不明。
房内的人也不在乎。
漫天星光把房间染成奇妙的色调,房间里安静得只有衣料摩擦声和呼吸声,一对告白完的恋人吻得不可开交。
因为感冒,她吃馄饨和烧麦时,尝不出什么味道,可现在舌尖搅在一起,她融在江越滚烫的呼吸里,竟然品出了甜。
方北夏被江越的手拢着后脑勺,仰躺在一片温厚之中。
很快,她的睡衣滑至肩膀,露出雪白的颈线和锁骨。
另一只空闲的手在这一地带游走。
她走神,心想如果没有感冒就好了。
鼻子不通气,她每吻一会,就得分开,用嘴大口大口呼吸。
江越有耐心,也无怨言,捧着她的脸在唇周落吻,等她调整好,再继续亲上去。
“你抵抗力这么强?”方北夏在中场休息时问。
江越耸肩:“大不了一起感冒。”
完蛋,她连这句话也觉得浪漫……
她中了他的毒。
大概是接受到她眼里感动的信号,江越欺身过来,眼里流动着明目张胆的情/欲,滚烫而灼热。
方北夏被吻得情迷意乱,手无意识地抓他胸前的衣料,把他拉向自己。
他欲擒故纵,使了点力,故意保持原位,让她拽不动。
她忍不住追过去,不肯分离片刻似的,急切地贴上他的唇。
唇舌挑逗之时,江越无声地笑了笑。
方北夏以为他笑自己主动,便用拇指摁住他的嘴角:“笑什么……不准笑。”
他揉她的发,不紧不慢地问:“这么想要?”
方北夏脸烫,手上箍得更紧。她更不能松开他——松开就要面对他的注视,她会难为情。
她撒娇:“贴贴……”
江越被这一句娇弱的“贴贴”杀了个措手不及,气定神闲的姿态被打乱,他问:“你现在……自学成才?”
谁让他在这里搞浪漫,气氛烘托到这儿了,还能干嘛?
方北夏装作无辜:“自学什么?”
江越也不拆穿她,手掌贴着细滑的肌肤,悄咪咪继续探索。
他们鼻尖相擦,脸颊都贴到了一起。
吻到激/烈处,因为鼻子不大通气,方北夏一口气没吸上来,情不自禁的嘤咛化成一声猪哼。
情/欲褪了大半。
她沮丧地撤离,轻推他肩膀。
“算了……”
江越追过来搂她:“怎么了?”
方北夏说她太破坏气氛。
江越想起什么似的,去外面翻找了一会,取了个唇膏状的东西出来。
“去泰国买的鼻通棒,试试。”
她皱着眉吸了吸。下一秒,一阵提神醒脑的清凉气息钻入鼻孔,直通大脑。
“好点没?”
“好像有点作用。”
鼻子通了几秒,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但好在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她委屈地窝进他怀里。
江越牵着唇角,吻她额头,脸颊,颈窝,到处都沾染了他滚烫的鼻息。
他捧着她的脸:“你才不会破坏气氛。”
她问:“猪哼还不破坏氛围?”
他摇头:“我觉得可爱……”
这也可爱?爱真的让人是非不分,方北夏觉得江越没救了。
“宝宝?”他抵在她颈窝,声音沙粒般往外蹦,性感极了,“来吧。”
方北夏的丝质睡衣顺着床沿无声地滑落。
江越消失在被子里,方北夏咽痛嗓哑,喊不出声,在头晕目眩之间出了一身酣畅的汗。
浑身无力。
她在黑咕隆咚里伸手摸了摸,触到个同样冒汗的脑袋。
短发刺着她的手掌心。
“过来嘛,贴贴……”她浑身无力,需要抱抱。
“等等,拿个东西。”
她听见有抽屉打开又关上,然后是微不可查的塑料声响。
方北夏笑他:“你这是练了多久,单手取物。”
但很快,她不再有嘲笑他的机会。
江越:“感冒了话还这么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