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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交谈。神情阴郁,却不再高声反对。
陈无涯站在沙盘前,指尖沿着那条曲折的行军路线缓缓滑动。他的呼吸沉重,额角渗出冷汗,左手不自觉扶住旗杆支撑身体。那处肩伤又裂开了,血慢慢浸透布条,顺着手臂流下,在沙盘边缘滴落一串暗红斑点。
白芷走近,手里攥着药瓶。她想说话,却被他摇头制止。
“还没完。”他低声道,“他们明天夜里动手,我们必须在今晚定下突袭路线。”
楚雄走来,站在他身旁:“你这‘错阵’……确实不像兵法。”
“但它适合现在。”陈无涯抬头,“适合这片随时会塌的地,适合这群只剩两天活命的兵。”
老将军看着他,忽然问:“你到底是谁?”
陈无涯笑了笑,没回答。
远处号角再响,新一轮演练即将开始。
他抬起右手,握住了插在沙盘边的短剑。剑柄沾了血,有些滑,他用力攥紧,指节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