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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装成巡查小队,带上补给文书就行。”
白芷已将最后几份密报归档完毕,起身走到他身旁:“什么时候动身?”
“天亮前。”他将铜符收入袖中,目光仍停在地图上,“他们以为我们忙着备战,没空查内鬼。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想。”
赵天鹰站起身,走到火盆旁坐下,抽出方天戟开始擦拭。金属与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帐内回荡,节奏稳定,像是某种无声的应和。
陈无涯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沙盘。错阵的旗标依旧立着,但在其外围,一圈红钉已悄然围住中原腹地几座城池。它们不显眼,却像针一样扎在要害之处。
白芷站在他侧后方,手指轻轻抚过剑柄上的蓝宝石。那颗石头今晚格外冷,像是吸进了帐外的寒气。
陈无涯忽然抬头,望向帐顶横梁。那里挂着一面旧令旗,边角已经磨损,旗面写着一个褪色的“陈”字——是他从流民营带出来的第一面指挥旗。
“你说,”他低声问,“如果敌人早就知道我们会走哪一步,那我们下一步,还能不能让他们看不懂?”
白芷没回答,只是将剑鞘往腰间按了按。
帐外,风势渐弱,雪却下得更密了。远处校场仍有士卒在练习叠影步,鼓声断续,节奏不定,像是在试探黑夜的底线。
陈无涯收回视线,伸手拿起桌上的补给文书,翻到最后一页。签发官印清晰可见,日期是昨日午时。他盯着那个印章看了几息,忽然察觉印泥边缘有一丝拖曳痕迹,不像正常盖印该有的样子。
他指尖轻轻刮过印面,一点暗红粉末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