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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桩。
他知道,这一番话说出去,不可能立刻服众。但他也不需要立刻服众。他要的,是让那些根深蒂固的想法,出现一丝松动。
“规矩是用来护人的。”他忽然又开口,“不是用来卡死活路的。如果一套规矩,只能保护会说话的人,却埋没了真正拼命的人——那它早就该改了。”
他看向南派长老:“您坚持旧制,是不是因为这套规则让您门下受益?如果是,我不怪您。可您也得想想,别的门派里,有没有那种打了胜仗却没人提的名字?有没有那种拼到最后,却被说‘伤亡不够’的兄弟?”
长老脸色涨红,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
“我不是要当英雄。”陈无涯笑了笑,“我只是不想做瞎子。”
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传令兵掀帘而入,抱拳道:“各派核查材料……已有七成递交。”
陈无涯点头:“知道了。”
那人退下,帘子落下,风势稍缓,炭火重新稳定。
帐内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滞。
反对的声音仍在,但已不像先前那样整齐划一。有些人开始低头查看自己的文书,似乎在重新审视某些数据;有些则与同门密议,语气谨慎。
西陲刀宗几人围坐一处,灰衣代表低声说着什么,其余人频频点头,其中一人伸手入怀,摸出了那张刚刚收到的纸,迅速展开看了一眼,又立即折好。
白芷注意到,那纸上写的并非战报内容,而是密密麻麻的字句,像是记录下来的对话。
她指尖一紧。
陈无涯仍立于案前,目光未移。他没有坐下,也没有进一步施压。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开始。而真正可怕的,不是眼前的争吵,是那些藏在话语背后的手,正悄悄收紧。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桌面。节奏短促,像是某种信号。
帐内几人闻声抬头,眼神微变。
他看着众人,缓缓开口:“三天后,等所有材料齐了,我们再来谈一次。到时候,不看身份,不看门派,只看事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谁敢保证自己交上去的东西,经得起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