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

他低头。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长伤口，血珠正缓缓渗出，滴落在卷轴边缘。那血竟没有滑落，而是被纹路吸收进去，像是干涸的土地吸水。

卷轴微微颤动。

墨风瞪大眼，“它在吃你的血？”

陈无涯抬起另一只手，抹掉额头的汗。他能感觉到，封印的节奏变了。之前的阻隔像是一道门，现在门缝开了，里面有东西在往外看。

白芷伸手按住他肩膀，“别让它进去。”

“不是它进来。”他摇头，“是我们一直没走出去。”

话音刚落，天机卷猛然亮起刺目强光。整间石室被照得通明，连凝固的岩浆都映出影子。那光不是静止的，而是在跳动，像是心跳。

一下，又一下。

陈无涯的呼吸跟着同步。他感到胸口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错避领域自动启动，过滤掉大量杂乱信息，但有一段画面还是冲了进来——

一片荒原，尸横遍野。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站在高处，手中举着同样的卷轴。他转身，脸看不清，只听见一句话：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