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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光荣的。至于在你不察觉的情况下点了你穴道这事…我不会武功,那么我得学好轻功和内功,甚至是点穴之类的,起码能有一技之长可以防身嘛!你说对不对?”
又沉默了半响,冷冽男子才开口:
“你天生都是这么多话的吗?”
闻言,凤舞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什么话?嫌她太罗嗦了?
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凤舞把衣领整理完毕后,小手便自然而然地伸向自个儿的裙摆。
冷冽男子挑了挑眉,“你想要做什么?”
听他这么的一说,凤舞扯住裙摆的小手僵了僵。
他以为她在做什么?脱衣服强了他?
他也未免太好的想象力了吧?
“嘶”的一声,属于绸缎被撕裂的声音。
冷冽男子不动声色,只是眼底的冷意越加的深厚,甚至带有一丝杀意。
没有理会那道格外炽热的目光,凤舞自顾自地看了眼露出嫩白小腿的残裙,随后便把手中撕下来的绸缎放在一旁,小手摸上了他仍在流血的手臂。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凤舞轻轻地把他的衣袖卷上,把那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皱紧了柳眉,她仅仅是扫了那伤口一眼,便拿着刚才撕下来的绸缎缓缓地在伤口周边擦拭那刺眼的血液。
手中的布料被染满了血,凤舞随即又在自己的裙上撕下一片,继续为他擦着残留下来的血水。
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待伤口处的血慢慢地止住,凤舞紧皱的眉头才渐渐放松。
在裙上再撕下一片,她不理会已经把自个儿小腿全部露出来的裙子,小手灵巧地在他手臂的伤口处包扎起来。
一切完成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缓缓地后退一步,凤舞对上他含着复杂情绪的冷眸,勾唇淡淡地一笑。
“你的伤我已经帮你包扎好了。可是我仅仅是草草包扎,你回去以后记得重新上药。对了,你刚刚已经自行冲破了穴道,为什么不吵不闹地任我胡来?”
“你是在对我胡来吗?”他不答反问。
她耸了耸肩,一脸满不在乎。
“我一向都是一个多管闲事之人。见你受伤,也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而受伤,径自跑来为你包扎。我知道这行为不好,如果你是坏人怎么办?那我岂不是自讨苦吃?”
“知道这行为不好,那么就记得改掉。”他突然这么的说道。
管起她来了?
凤舞嘴角又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你觉得我是个坏人?”他又道。
“那你是吗?”她问。
冷冽男子不言,仍然看着她。
从来都没有一个女人敢直视他的双眼,她是第一个。
她到底是谁?
看她的衣着,不像是一个宫女。
但这可是皇宫,难道说,她是皇帝的妃子?
一个会武功的妃子?
韦傲辰那家伙会愿意把一个有威胁意味的女人纳为枕边人?
还是说,那家伙转性了?
被眼前这个女人的美色迷住了?
……
“我会回来找你的。”
半响,他说出这么的一句话。
微微忖住,她在他的眼中看见了无比的认真。
“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唯有应付性地答道。
“等我。”
说完,凤舞的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冷冽男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这男人的武功很高强嘛!
能自行解开她点的穴,还能像狂风一样在这皇宫里来去自如。
说他是刺客吧?可是又不太像。毕竟在这段时间里丝毫没有风声传出,更没有侍卫大喊捉刺客。
那么,他到底是谁?
远远地瞥见端着糕点到处在找自己的丫鬟,凤舞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步出假石山堆。
管他是谁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她的头顶上还有一个皇帝撑着,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落在她的肩膀上吧?
算!吃糕点去!
只要冬儿那丫头不被她这一身狼狈吓到的话。
……
第十六章朕要洞房
经过一番激烈的解释辩论后,丫鬟冬儿才含着满眶的泪花相信自家小姐的裙子是她自己撕毁的,而不是遭遇了不测。
回凤鸾宫换了一身衣服后,周公又开始向她拼命招手。
经不起周公他老人家的巨大诱惑,凤舞终究还是趴在床上睡了整整一下午,直接把中午那顿睡了过去。
晚上的时候,冬儿把她叫醒,服侍她吃罢晚膳,又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待一切过后,凤舞任由自己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膀上,稳稳地托住双腮,开始无聊地胡思乱想起来。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如果一天到晚都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那就是猪!而且,会活活地把她给闷死!
没事干没事干。
总不能让她一天到晚都找那些妃子麻烦吧?
即使那皇帝先生不怪罪于她,她也迟早被自己弄疯。
唉!难道叫她在这嫁进宫中的第二天就逃跑出去?
这好象不太好吧?
既然这宫中乏味极了,那么,她便要去寻找乐趣。
可是,这皇宫之中能有什么乐趣可以让她发掘啊?
做人难!做一个喜欢到处找渣的人更难!
……
正当凤舞思马行空得甚是愉悦之时,乐趣自动送上门来了。
挥手让宫婢们离开,韦傲辰斜靠在门柱旁,懒懒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一副苦瓜脸的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