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彼岸,不禁全然放松起来。
“小舞,你终于回来了。”
这一句“小舞”,他已经忘记了到底有多久未曾开口唤过。如同她喊的那一句“君尧”,再听之下仿如已经隔了一个世纪般。
感觉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面前的这张小脸,虽说只有仅仅的一个多月未曾见过,可当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才发现,思念早已在逐渐远去的日子里慢慢地把他给吞噬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感觉吧?
他想她,疯狂地想着她。可是她呢?她是否如同自己一样想念着他?
或许他本来就不应该存有这样的心思。
在她离开忆优谷的时候,他便试图挽留过她。
那日的她决意舍他而去,即是表明了她对他并不存在男女之情。那么,他又为何一直这么执着?
当年的那个一脸倔强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或许,此生他注定只能是她的师兄,而非夫君。
“师傅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样急着让翔天赶来找我?”
凤舞皱着柳眉,美眸疑惑地望向那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老人。
老人的脸上满是沧桑。岁月无情地在他身上刻画出不同的痕迹。他就像是一个历经风霜的人,徒留下的,仅仅是对过去的追忆与悔恨。
就是躺在床上的这个老人,四年里对她尽心尽力的照顾着,虽然偶尔会耍些小脾气,甚至曾一脚把她踢出忆优谷要她去祸害江湖。可是他眼底那仿如对待亲人的宠溺,是旁人所无法揣摩的。
她是他的得意徒弟,他又何尝不是她的好师傅呢?
可是现在,她的好师傅竟然会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叫她如何不担心?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莫君尧缓缓地看向她。
“我与师傅前段时间上山采药,却遭人暗算,师傅被人放毒,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暗算?被放毒?
究竟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向一个会使毒的人放毒?
他们师徒几人因为是学毒的缘故,所以体质跟平常人不同。
由于毒是他们主要学习的东西,所以初进门的第一件事便是要以身试毒。
他们得对世上的毒练就一副百毒不侵的好躯体,这样就可以避免在使毒的同时毒倒自己。
毒鬼既然身为师傅,他的身体定是比他们三人更是不畏惧天下所有的毒物。却没料到,这趟上山遭人暗算,那人的毒竟然能把毒鬼给毒倒,可见毒性有多么的不容小觑。
“是何人所为?”她沉着声音问道。
莫君尧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口。
“是岳残枫,是他向师傅放毒。”
竟然是岳残枫?!
闻言,凤舞不禁眯起了双眸。
“恐怕他是记恨于我当日救了兮儿,甚至是偏帮那个狂傲的家伙。”
“可能吧?”
“这样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师傅。”
“你别这么说,你是师傅最为得意的徒弟,他不会错怪于你。”他微微地一笑,安慰她道。
凤舞吸了一口气,随即走到床边,小手稳稳的按在毒鬼的脉搏上。
她是知道莫君尧这么急着找她回来的原因。
在他们三人里,就她凤舞的修为最高,接下来便是莫君尧。可如今他竟然探不出毒鬼到底中的是什么毒,或许只有凤舞这个让毒鬼得意万分的徒弟才能知道他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凤舞的眉头越皱越紧,莫君尧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莫非这毒很厉害?
缓缓地抽回自己的手,凤舞一脸认真地望着他。
“怎么样?”他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难。”她仅仅是说了这么的一个字。
难?!
莫君尧的脸色刹时变得苍白,他颤着声音追问。
“可否有解?”
“有,不过还是那个字,难。”
“再怎么难,我也得救他!”莫君尧一脸的认真。
凤舞又何尝不想救他呢?
“君尧,我说的难不是一般的难。这拖命的法子就已经很难了,想要根治恐怕只会是难上加难。”她的眼底闪烁着不忍与为难。
“有多久的时间?”
“这毒很狠,是专门为一些百毒不侵之人练造。因为我们的体质异与常人,就连至毒的鹤顶红也不能奈何我们。而这毒一但侵入人体,常人的体质只要服用普通的泉水就能解除,可要是侵入像我们这些百毒不侵之人的体内便会与咱们的体质相撞,造成反噬,甚至会变成一道催命符。”
闻言,莫君尧的身子不由得一震。
这怎么可能?!
瞧了一眼面无血色的毒鬼,凤舞继续说道:
“初期的症状便是陷入无止境的昏迷,最快三个月,最久半年,这毒就会像蛊虫一样把体内所有器官全部吞噬,最后身体便会像失去水分般,干枯而死。”
莫君尧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地瞧着她。
“小舞,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既然知道师傅中的是什么毒,那么你一定会有办法帮师傅解掉,对不对?”
“我的确有办法。”她难得严肃地望着他。眼底却有一丝不忍。“可是,君尧,这办法…我不敢尝试。”
“小舞,救他!就当我求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全力配合!我只要你救他!”莫君尧红着眼睛说道。
“舞姐姐!你就救救师傅吧!”隐天这时候也闯了进来,楸住她的裙摆。
“老大,救救他吧!他再怎么说,都是你的师傅。”曲翔天几人也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