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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出手。
即使他们对自己的恨不比宗室少,甚至在看过宗室的下场后,只会更忌惮他。
但再忌惮,现在也会显得平静无波,等到时机真正成熟,才会对朝堂下手。
那个时机成熟的时间,大家都懂,就是皇上真正没了的时间。
可皇上不能让他们隐忍,要挑拨他们,要让他们闹起来。
只有这样,才能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为儿子解决这些人。
一个不冒头的潜在危险,怎么才能挑明呢。
当然是。
钓鱼执法。
纪炀这会不是刀剑。
他是弯钩。
纪炀看看旁边认真观察田地的太子徐九祥。
你爹。
真是好样的!
怪不得最近那么平静!
怪不得皇上都不见他!
不见他的原因,既是把他推向太子,也是表明疏远,好挑拨稍稍浮躁的人开始动手。
如果不出意外,很快他娘子也不用去皇宫看诊了。
一步步下来,他这个弯钩总能钓到大鱼。
皇上这一招,只怕林大学士都没想到,否则再怎么样也会给他透露消息。
这也太狠了。
纪炀好气又好笑,他拿准皇上为了太子不会管他,皇上也拿准他为了百姓会忍下当刀剑鱼钩。
更算准,就算自己知道要当鱼钩了,也会让事情顺利进行。
毕竟天天出来看田地,他跟太子都知道,宗室侵占土地,世家就不侵占了吗?
太子私下都跟他说过土地兼并问题,皇上会不知道?
纪炀这会只能仰天长叹。
不过有些希望皇上可以再撑久一点。
有这样的皇上在,他跟太子才能专心倒腾农具,倒腾种子。
徐九祥看着纪炀叹口气,好奇道:“怎么了?这批农具有问题?”
农具没问题,你爹有问题。
这话也不好直白说,皇上的心思连林大学士都没说,何况这个傻白甜太子。
纪炀道:“没事,只是想到要快些发下去,汴京府周围几个州,应该都需要先进的农具。”
“还有召集过来的农人,年底陆陆续续都能到吧。”
太子点头,笑道:“诏令已经发下去,相信天下有识之士都会过来,到时候农司就能真正组建起来。”
来到田间,他才知道百姓平时的疾苦。
走到坊市码头,更知道普通百姓的生活。
这让他想到宗室奢靡时,总有些愧疚,怪不得当初京郊院子开放,会让那么多百姓愤怒。
当时的他还有点不理解,如今全都明白了。
他更知道,宗室没了,还有世家。
在给京都趣闻投稿的时候,徐九祥便了解过汴京文报跟京都趣闻之间的“恩恩怨怨”,作为太子,他知道的肯定更多一些。
等跟纪炀熟络起来,再认识京都趣闻主编晁盛辉,里面许多内情单看看就明白。
说宗室可恶,这世家不遑多让。
不过世家里面也有不同,像如今在潞州的韩家,应天金家,以及京都有几户清流,那是不同的。
但文家,国子监主簿一流,还有嵩山书院流派,则有些微妙。
那嵩山书院周围万亩田地,都是书院所有,以前自然不是的,可时间一久,就都是他们的了。
作为有名书院,当地官府还敬重,收支税收含糊不清,几乎都给过去。
再有各地官学,之前讲到官田的时候,说过官田也分很多种,其中一种就是给官学的田地,叫做学田。
这些学田的收入都应该给到各地官学,用于教资。
但实际情况如何,太子心里已经有数。
不止田地。
各地上学的名额,以及想要进入官学多收的费用,还有些严重的,只论银钱不论学问。
那收上来的学生可想而知。
说句有点冒犯纪炀的话。
还有些同样不上学,想办法钻空子,从官学上来,进到国子监,再通过国子监的考试当官。
都可以使银子。
天底下那么多认真读书的人,会出几个纪炀?
大多能像徐铭之流,已经是谢天谢地。
而这些人又大多数是世家子弟,不管官场出了什么问题,都会官官相护,欺上瞒下。
偶尔有想出头的,会被他们联手按下。
太子从小便有无数夫子,再有这几年皇上亲自带着学习政务,自然明白如今看着还好,但让他们肆意妄为,那时候再想管便难上加难。
宗室已经给了他太多教训,对世家上面,太子自然无比谨慎,更多了些纪炀跟皇上都看出来的强硬。
纪炀对此竟然有种养成的快乐?
玩笑归玩笑。
想明白皇上的心思之后,纪炀便在思考一件事。
怎么挑事呢。
既然他是弯钩,他要钓鱼。
怎么才能快点钓起来?
早解决早完事!
而且皇上的身体,只怕不能再拖。
依照这位皇上的手腕赶紧处理完这些麻烦,对他跟太子登基之后都会很好。
皇上拿他当鱼钩,他又何尝不想让皇上快刀斩乱麻。
虽说两人一直没有私下见面。
但在第二天上早朝时,纪炀直接建议国子监改革时,皇上跟纪炀对视一眼,已然隔空达成某种默契。
国子监改革?
纪炀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纪炀道:“教化之道,学校为本。”
“微臣外放多年,见过许多官学,亦见过许多夫子。”
“夫子大多勤恳,然收入微薄,更见过许多学子,因家贫无法入官学,更无法支付所需费用。”
“学校储才,却不能让有才者进入学习,岂不是失了官学的本意。”
总结起来两点。
让家贫的学子可以进入官学深造。
提高官学夫子的待遇。
这两项一提,直接让国子监的人脸色大变。
他们把持国子监以及下面官学多年,谁能进官学,谁能进好学校,谁又能进到国子监里面,全都有自己的一套章法。
你纪炀张口就要改?
凭什么?
其实讲道理,纪炀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