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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年向前踏出一步,威压更盛!他不再掩饰,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狠狠刺向墨离的识海!他要强行破开这层伪装,看看这具躯壳下,究竟藏着什么!
然而!
就在他神识即将触及墨离识海屏障的刹那!
墨离魂火深处,那缕深藏于混沌星辰核心的本源气机,如同沉睡的巨龙被蝼蚁惊扰,本能地逸散出一丝微不可察、却至高无上的法则波动!
嗡!
一声只有张启年能感知到的、源自灵魂层面的恐怖颤栗猛地炸开!
他的神识如同撞上了一堵由星辰法则铸就的无形壁垒!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生命层次本能的巨大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仿佛下一瞬,他的灵魂就要在这至高无上的气息下灰飞烟灭!
张启年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强行刺出的神识如同受惊的毒蛇般瞬间缩回!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那是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应…那如同直面洪荒宇宙、无尽星海的恐怖威压…虽然只有一丝,却让他这金丹中期的修士都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渺小!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惨白、身体微颤、似乎随时会晕倒的“筑基四层杂役”,心中的惊骇已然滔天!这绝不是伪装!这具躯壳内…绝对隐藏着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恐怖存在!
硬来…不行!
强压…会死!
张启年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灵魂的悸动,深吸一口气,眼中锐利探究的光芒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石室内的气氛,从剑拔弩张的试探,瞬间滑向一种诡异而沉重的死寂。
“罢了…”张启年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复杂,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分。他挥了挥手,那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此物…你拿回去。”
墨离仿佛刚从巨大的惊吓中缓过神,颤抖着将那块暗星铁碎块小心地放在旁边的石台上,深深躬身:“弟…弟子告退…”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
“慢着。”张启年叫住了他。
墨离身体一僵,停住脚步。
张启年看着他,目光深沉,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重新审视一遍。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墨离心上:
“器之一道,如履薄冰。锋芒太露,易折;藏锋过深,蒙尘。”
“炉火熊熊,炼的是金石,亦是人心。真火煅真金,真金…亦需明火淬。”
“你…好自为之。”
三句话,如同三道惊雷,在墨离耳畔炸响!也彻底击碎了他脸上那层“惊惧”的伪装!
这不是试探!
这是…点拨!是警告!是…看破而不说破的默契!
张启年看穿了他的伪装!看穿了他隐藏的锋芒!甚至…可能隐隐感应到了他体内那超越此界认知的本源!但他没有揭露!没有深究!反而以炼器之道为喻,点出了他当前“藏锋过深”可能带来的隐患(蒙尘),以及“真金需明火淬”的成长之道!
墨离缓缓直起身,脸上那刻意维持的惊惶和茫然如同冰雪般消融,露出了其下深潭般的平静。他迎向张启年那双深邃、复杂、带着探究与警告的目光,混沌星眸深处,同样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他没有再伪装,也没有辩解,只是对着张启年,深深一揖。
这一揖,不再有“弟子”的卑微,而是带着一种平辈论道般的凝重。
“谢师叔…点拨。”声音平静,再无波澜。
张启年看着墨离直起身时那截然不同的气度,眼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复杂。他摆了摆手,不再言语,仿佛刚才那三句蕴含大道真言的话语已耗尽了他的心力。
墨离不再停留,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炼器室。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关闭,隔绝了张启年那如同燃烧着火焰的目光。
石门关闭的刹那。
张启年如同虚脱般靠在了冰冷的鼎炉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后背竟已被冷汗浸透。
“师父…您…您没事吧?”赵铁砧这才敢上前,看着张启年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道。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他完全没看懂,只感觉师父和墨离之间似乎进行了一场他无法理解的交锋,结果…师父似乎吃了点亏?
“没事。”张启年摆摆手,声音带着疲惫,目光却依旧锐利如刀,盯着墨离离去的方向,“铁砧,今日之事,所见所闻,烂在肚子里。对任何人,不得提起半个字!尤其是关于那块暗星铁碎块和墨离!”
赵铁砧心中一凛,虽不明所以,但师父从未如此严厉地叮嘱过,连忙躬身:“弟子明白!打死也不说!”
张启年点点头,疲惫地闭上双眼。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墨离指尖那缕精妙绝伦的灵力轨迹,以及那瞬间令他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天工坊这汪浅水…怕是容不下这尊真龙!
而搅动这潭水的毒蛇…黑虎帮…毒蛟…你们…可知自己招惹了何等存在?
一丝冰冷的杀意,在张启年眼底深处悄然凝聚。天工坊…或许需要一场大火,来淬炼出真正的真金了。
丙字七号杂役房。
墨离关上房门,隔绝内外。脸上那深潭般的平静依旧,但混沌星眸深处,却如同投入石子的古井,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张启年的三句话,如同三柄无形的刻刀,精准地凿开了他刻意构筑的“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