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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红了,语气也冲了起来。
“我承认,修自行车的所有活计我不敢说全会,但补个胎、打个气,我还干不了?您不让我上手,是不是怕我学会了抢您生意,分您的钱?”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戳张师傅的心窝。
他气得手都抖了,指着棒梗的鼻子:“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好心教你手艺,你倒好,反过来诬陷我!滚,你给我滚远点,我这小摊子容不下你这‘天命之子’!”
棒梗也是个倔脾气,被张师傅一骂,当即就撂了挑子:“走就走!您以为我稀罕在这儿待着?没有您,我自己照样能开摊!”
说罢,他转身就走,连落在摊上的工具包都忘了拿。
离开张师傅的修车摊,棒梗心里憋着一股气。
他找了个废弃的木板,写上“专业修车”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又从家里翻出一套旧工具,在另一条街上支起了摊子。
刚开始,还真有几个图便宜的人来光顾。
第一个顾客是个学生,自行车胎被扎了,推着车过来问:“师傅,补胎多少钱?”
棒梗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五毛钱,保证给你修得妥妥帖帖!”
他学着张师傅的样子,费劲地把轮胎扒下来,随便找了个地方贴了块补丁,又匆匆忙忙地把轮胎装回去。
可他不知道,补丁没贴牢,而且轮胎装反了。
学生付了钱,骑着自行车刚走没几步,轮胎就“砰”的一声爆了,连人带车摔在地上。
学生气得跑回来,指着棒梗的鼻子骂:“你这修的什么车?我的车胎不仅没修好,还爆了!你得赔我新轮胎!”
棒梗这下慌了,但嘴上还硬撑着:“不可能!肯定是你骑车太用力,跟我没关系!”
“你还狡辩!”
学生越说越气,伸手就要去推棒梗。
棒梗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被这么一推,当即就跟学生打了起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周围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棒梗年轻力壮,把学生打得鼻青脸肿,可自己也挨了好几拳。
等他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看着围过来的人群,还有学生哭着喊着要他赔钱,棒梗心里一慌,推开人群就跑。
他不敢回家,怕秦淮茹骂他,也怕学生找上门来,只能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晃荡。
这一晃就是两天。
白天,他躲在桥洞下啃干硬的窝头;晚上,就蜷缩在街角的避风处睡觉。
饿了就去街边的水龙头喝几口凉水,渴了就忍着。
直到第三天,兜里的钱花光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家走。
走到院门口,棒梗犹豫了。
他能想象到秦淮茹生气的样子,也能想到院里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
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堂屋的门开了。
秦淮茹正站在门口,眼睛红肿,脸上布满了疲惫,头发也有些凌乱。
这些天,她四处打听棒梗的下落,晚上根本睡不着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看到棒梗,她先是一愣,随即眼泪就掉了下来。
棒梗的鼻子一酸,低着头,声音沙哑:“妈……”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只是走过去,拉着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却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心疼。
休息了一晚,秦淮茹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她知道,抱怨和指责解决不了问题,当务之急是给棒梗找一份安稳的工作。
思来想去,她想到了秦京茹。
秦京茹是秦淮茹的表妹,嫁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在轧钢厂上班,认识不少人,说不定能帮上忙。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带着棒梗,拎着一兜子鸡蛋,往秦京茹家走去。
路上,秦淮茹反复叮嘱棒梗:“到了京茹家,你可得放低姿态,别跟在家似的横冲直撞。你许大哥要是能帮你找份工作,你一定要好好干,别再惹事了,听见没?”
棒梗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知道,这次是自己错了,也明白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他。
到了秦京茹家,秦京茹见是秦淮茹,原本是不想理睬的。
但看在秦淮茹罕有的带着东西的份上,也就招呼他们进屋。
秦淮茹把鸡蛋放在桌上,拉着秦京茹的手,把棒梗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红着眼眶说:“京茹,姐知道这事麻烦你,可棒梗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年轻气盛。你跟大茂说说,能不能在厂里给棒梗找个活计?不管是脏活累活,他都能干!”
秦京茹其实是不想管的。
但一来她和秦淮茹毕竟是亲戚。
人家放低了姿态的求上门来。
自己怎么好意思一口就冷冰冰的拒绝?
你就说婉拒,也有一个婉字。
不能一上来生硬的直接拒绝不是。
这又是亲戚又是邻居,真不好意思说太过放弃你个冰冷的话。
秦京茹看了看一旁低着头的棒梗,又看了看秦淮茹疲惫的脸,心里有些不忍。
她叹了口气:“姐,你放心,这事我跟大茂说说。不过,能不能成,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秦淮茹连忙道谢:“谢谢你,京茹,只要你肯帮忙,姐就感激不尽了。”
没过多久,许大茂下班回来了。
秦京茹把他拉到里屋,把棒梗的事跟他说了。
许大茂皱了皱眉,他对棒梗这小子没什么好感,总觉得这孩子心浮气躁。
妹夫何雨柱不止一次说他是白眼狼。
按理他是不屑,不想管的。
但是,这么多年了。
秦京茹嫁给他一直任劳任怨,把许大茂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