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在空中挥舞,发出一道道凌厉的寒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狠劲,似乎想要在这一场大战中拼个鱼死网破。
而刘泽清则率领着他的精锐部队,步伐整齐地向前推进,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沉稳的自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坦白说,这二人的确算是知兵之人。他们排兵布阵颇有章法,对战场形势的判断也十分精准。
他们深知这场战斗的关键所在,所以在兵力的投入上丝毫不吝啬,试图以数量上的优势来压制对手。
他们的家丁亲兵训练有素,士气高昂,每一个士兵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些人少,顶多也就数千,再多,就养不起了。
但是很明显,在战场上,我麾下的普通官兵与他们相比,在战斗力上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那些普通官兵们虽然个个奋勇争先,怀揣着一腔热血,但面对花马刘和刘泽清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毕竟他们大多营养不良。
过往,只是活着就要用尽全力了。
哪有条件磨练力气,练习武艺。
敌人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猛烈,一波接着一波,我的普通官兵们在敌人的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很多士兵即使拼命,也往往是很笨拙的被杀死。
防线开始出现了一些松动。
看着自己的士兵们在战场上苦苦支撑,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派出了绿水营。
绿水营是我精心训练的一支特殊部队,他们大多是明军的降卒。
除了少数的兵油子,很多士兵都是极好的种子,稍微一训练,就可以称得上是精锐。
特别是他们的装备精良,武器锋利,我把他们装备到了牙齿。
也许他们的武艺仍有不足。
但这是我训练出来的火器兵,要那么多武艺干什么?
我只要他们,有胆子,走到极近处,对着敌人开火。
当绿水营的士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出现在战场上时,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久经训练的麻木不仁。
他们迅速地投入到战斗中,如同一股汹涌的绿色洪流,向着敌人冲去。
当走到极近处。
前方的盾牌兵立刻做好了防御。
这时,手持火器的士兵就会贴脸开大。
轰一声响。
对面噼里啪啦。
倒地上了无数。
前方的敌军一下子就被打懵了。
然后。
是第二排手持火器的绿水营士兵。
在极短的时间,我直接打崩了前方的敌军。
花马刘和刘泽清的部队开始动乱起来。
毕竟,他们也一样。
除了少数家丁部队能打,其余的也都是和我方普通士兵差不多的垃圾兵。
打顺风,凑人数,可以。
真正的血拼死战,立刻变成了笑话。
如果不是我的绿水营,这时其实应该轮到我方军兵动摇,甚至失败。
其实,我这边也有麻烦。
在我的军队中,有一些人别有用心,他们以为我会消耗袁承志的本部人马,以此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些谣言就像是一颗毒瘤,在军队中悄悄地蔓延开来,影响着士兵们的士气和军心。
这种事没法解释,因为在战争的喧嚣中,言语往往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你只能用实际行动去证明一切。
这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容不得我有半分迟疑,所以,我决定来打主,让袁承志打辅。
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我结合了当下的战场形势、各方战力以及可能出现的变数后得出的结论。
我深知这其中的风险,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今,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当我站在高处,俯瞰着这片硝烟弥漫的战场时,现在看来,效果挺好。
那种紧张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苦心训练的火器营绿水营就像是一把锐利无比的尖刀,直直地插入了敌方的阵营。
他们手中的火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每一次的发射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和刺鼻的硝烟。
那一颗颗呼啸而出的子弹,带着死亡的气息,精准地命中目标。
敌人在这猛烈的攻击下,就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片片地倒下。
绿水营的士兵们配合默契,有条不紊地装填弹药、瞄准射击,仿佛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
这威力让一旁的泰山营和金蛇营目瞪口呆。
他们原本还带着几分轻视,觉得自己才是战场上的主角,可此刻,看着绿水营如此强大的杀伤力,他们的眼神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泰山营和金蛇营的士兵们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尴尬。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日里疏于训练的结果,竟然和绿水营相差如此之大。
他们原以为自己能够在这战场上上演真正英雄的戏码,挽狂澜于既倒,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力量。
他们想象着自己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刀光剑影之间,敌人纷纷败在自己的脚下,那是何等的威风和荣耀。
谁想现在只能上演无脑冲锋。
他们心中满是无奈和懊悔,可战场之上,容不得他们有过多的想法。
好在战场上没那么多废话,没有时间让他们去抱怨和反思。
泰山营和金蛇营终究还是动了,哪怕他们纪律不好,训练不足。
他们就像一群被驱赶的羔羊,在长官的呵斥声中,迈着沉重而又慌乱的步伐,朝着敌人的方向冲去。
尽管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慌乱,但在这顺风仗的形势下,也能起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