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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神采。
在他人眼中,云南偏远落后,困难重重,可对于他们这些达官贵人来说,云南却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那便是安稳。
自大明开国以来,多少文武贵戚在权力的旋涡中身败名裂,惨遭屠戮,可云南沐王府却始终屹立不倒,太平无事。
这份长久延续的富贵,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在郑一官心中,这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而最让郑一官心动不已的,是我在言谈话语间对开海表现出的迫切渴望。
这一信号,让他坚信郑家日后依然能够在海上贸易的舞台上大展拳脚,继续延续家族的辉煌与荣耀。
在郑一官的大力支持下,我终于得以着手对南方士绅展开清洗行动。
自大明开国之初,南方就仿佛是一片罪恶滋生的土地,不服王化的现象极为严重。
要不然,洪武太祖那句“杀尽江南百万兵”岂会是随口一说?
究其根源,在元朝统治时期,江南士绅被包税制惯坏了,他们在地方上肆意妄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拿朱元璋的悲惨身世来说,他家就是在一天之内,亲人接连死去,最后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这背后与江南士绅的恶行脱不了干系。
朱元璋建立大明后,制定明法律令,规定商业三十税一。
可即便如此,江南士绅却坚决不答应。
为何?
他们觉得这税率太高了。
在元朝时,他们收税想怎么收就怎么收,只需给朝廷缴纳固定的一笔,剩下的便全进了自己的腰包。
可到了朱元璋这里,税钱被固定死了,他们便觉得无法再像从前那样肆意盘剥百姓,向下敛财了。
所以,一直以来,江南士绅与朝廷之间就存在着深深的隔阂,并不齐心。
大明开国第一考试,几乎让南方人全部中举。
即便后来分了南北榜,南方士子依然在科举中抢到了大量的名额,获取了众多的权利。这也导致了一系列严重的后果:为什么大明一直处于缺钱的困境?
为什么郑和七下西洋的壮举最终停止了?
为什么朝廷的政策在江南地区总是屡屡受阻,甚至根本推行不下去?
还有那倭寇的问题,背后其实也是江南士绅在暗中捣鬼。
可最终,江南士绅惹出的这些祸事,所有的锅却都让大明朝廷给背了。
所以,自我掌权之后,便早已下定决心,要对江南进行第二次大清洗。
太祖当年杀江南百万,我觉得远远不够,我要杀三百万。
我深知这样的举措必然会带来一些负面影响,但如今南方的问题已然积重难返,如同急症,必须要用猛药才能医治。
我不管外界如何议论,就是要强行推行我的政策。
我要在江南地区开展课地、查账工作,对地方上的违法乱纪行为进行严厉惩处。
但凡在地方上有圈地、夺田、私设公堂、施行沉塘陋习,甚至偷税漏税等行为的,一律没收他们的全部家财。
若是有与倭寇勾结通敌的,诛灭九族。
有违抗朝廷命令、违法乱纪的,诛灭三族。
有圈地抢夺他人田地的,诛灭全族。
简单来说,就是要在江南展开一场大杀特杀,绝不手软。
我还要创立“民风杀之罪”。
每到一个地方,就揪出当地名声恶劣的家族,让锦衣卫对其进行审讯拷问,一旦罪证确凿,立即斩首示众。
甚至,在各省、各府、各县,乃至于每一个村庄,都要展开全面严查。
负责查案的人员,可以获得涉案钱财的十分之一作为分润,我就不信这样一来,他们还不尽心竭力地去办事。
为了防止有人趁机作乱,我一口气调派了四个营的兵力南下。
这四个国防军营兵,再加上地方兵,还有郑家的大力支持,我就不信在这大明的南方,还能有人翻出天去。
我踏入那雕梁画栋的布政司衙门时,檐角铜铃正被穿堂风刮得叮当作响。
案头堆着尺许高的账册,朱砂批注的数字在烛火下泛着血光——短短三月,江南税赋激增三倍,这串惊心动魄的数字,像一把利刃,直直插入了江南缙绅大族的心脏。
消息如野火般在朝堂蔓延,每日早朝,总有几个白发老臣伏地痛哭,涕泗横飞地控诉我苛政扰民。
文华殿的金砖上,唾沫星子与珠玉朝珠齐飞,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高官们,此刻全然没了风度。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华山派,掌门书信措辞强硬,抱怨新政断了他们在江南的香火钱,江湖与朝堂的势力,竟罕见地拧成一股绳,试图将我绞杀。
幕僚们忧心忡忡,有人在我耳边苦劝:“大人,见好就收吧,江湖悬赏榜头名已换成您的画像,这是要人头落地的大祸啊!”
但我望着窗外被灯火映红的夜空,心中没有一丝惧意。
新政虽让江南陷入动荡,可源源不断流入国库的白银,像一剂强心针,让风雨飘摇的朝廷重新挺直了脊梁。
我将八成库银投入地方新学与交通修建。
崭新的学堂在废墟上拔地而起,琅琅书声取代了往日的哀叹;宽阔的官道如银蛇般蜿蜒在水乡泽国,商船如梭,货物流通。
剩下的白银,则化作士兵们腰间沉甸甸的饷银,化作军属们脸上久违的笑容。为了保障军人权益,我亲自拟定律法,严惩那些觊觎军属财产的宵小之徒,为每一个保家卫国的士兵撑起一片晴空。
袁承志旧部的官兵们,起初对我心存疑虑,如今却在酒肆茶馆里,毫不吝啬地夸赞我的功绩。
底层士兵们质朴纯粹,谁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