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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腾挪闪避。
月光下,黄蓉鬓角的碎发已被汗水打湿,她望着被缚在高岩上的完颜萍,又瞥了眼身后渐渐体力不支的弟子,心中暗暗焦急——援兵迟迟未到,再拖下去,怕是真要栽在这绝情谷里。
公孙止在高岩上看得清楚,见黄蓉额角渗汗,忽然放声大笑:“黄帮主,你那靖哥哥怕是指望不上了!这情花之毒,越动真情越痛,你这般牵挂旁人,想必此刻心口已如针扎一般了吧?”
黄蓉心头确实一紧,方才思及郭靖,心口当真掠过一阵锐痛。
她强自镇定,青竹杖突然点地,身形如柳絮般斜飞而起,避开一张从侧面袭来的渔网,同时反手一扬,三枚冰魄银针带着寒气射向公孙止。
可公孙止早有防备,锯齿金刀横挥,“铛”的一声磕飞银针,金刀上的锯齿竟将银针绞成了几段。
“雕虫小技!”
他纵身跃下高岩,黑剑突然从袖中滑出,左手剑右手刀,正是那套阴阳倒乱刃法。
“黄帮主,尝尝我这家传功夫如何?”
刀剑交错间,刚猛的刀风混着阴柔的剑气扑面而来,黄蓉只得暂避锋芒,青竹杖在情花丛中一点,借力后跃。
谁知落脚处恰好是一丛情花,她急忙提气拧身,脚踝还是被尖刺划了一下,一丝细微的痛感顺着经脉蔓延开,竟让她想起了襄阳城头郭靖的笑容——不好,情花毒竟因这一念而动!
“帮主!”
几名弟子惊呼着上前掩护,却被渔网趁机缠住。
黄蓉咬了咬牙,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她瞬间清醒,青竹杖如毒蛇出洞,直点公孙止握刀的手腕。
这一下又快又刁,正是打狗棒法中的“棒打狗腿”,公孙止仓促间回刀格挡,却被杖尾扫中肋下,闷哼一声退开两步。
可就这两步退势,却让他身后的渔网阵再次收紧。
月光下,黄蓉望着被网住的三名弟子眼中渐渐浮现的痴傻,望着完颜萍挣扎时被铁索勒出的血痕,望着满山遍野摇曳的情花,忽然握紧了青竹杖——就算撑到最后一刻,她也绝不会让公孙止的奸计得逞。
夜风更急了,情花的甜香里混进了血腥气,渔网的嗡鸣与丐帮弟子的呼喝交织在一起。
黄蓉深吸一口气,青竹杖再次举起,杖尖直指公孙止,声音虽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公孙止,有本事便来试试!”
绝情谷的晨雾还没散尽,情花的甜香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搅碎了。
杨过白衣猎猎,一马当先。
他的身后跟着陆无双、程瑛、李莫愁、郭芙、穆念慈,还有我。
“郭伯母就在前面!”
杨过远远望见乱葬岗边缘的渔网阵,毫不犹豫的挺起了手中的长枪,枪尖的劲风扫得路边情花簌簌作响。
“狗贼,放了我郭伯母!”
高岩上的公孙止正盯着黄蓉鬓边的汗痕,心中馋意愈盛。
似这等模样的美妇人,纵是一身汗,他也愿意去给一一舔干净了。
正在胡思乱想,听到了杨过的声音,猛地回头,见杨过带着一群女子杀来,先是一愣,随即发现那些女子各个美艳动人,都有其独特之色,其中一个女子,指李莫愁,其美艳气质,竟不在黄蓉之下,顿时大喜过望,随即狞笑:“哪里来的臭小子?你倒会凑趣,带了这么多美人来给我添作陪?”
他脚下一跺,身后弟子立刻收紧渔网,网中金刀利剑相撞,发出刺耳的脆响。
黄蓉在阵中眼睛一亮,青竹杖猛地点地:“过儿来得正好!先破他渔网阵!”
话音未落,陆无双已提着长剑冲上前,她身法灵动如鬼魅,专往渔网阵的缝隙里钻,剑光一闪就挑断了两名弟子的手腕筋。
南山无敌剑法,威力初显。
程瑛则站在她身后,玉箫轻点,箫声里藏着弹指神通的劲道,三两枚石子精准地打在渔网的吸铁石上,让那张寒光闪闪的网顿了顿。
“妖女也敢放肆!”
公孙止见李莫愁拂尘扬起,掌风里带着赤练神掌的毒辣,当即左手黑剑右手金刀,阴阳倒乱刃法施展开来。
金刀本应刚猛,却被他使得轻飘飘如柳絮。
黑剑本该阴柔,却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刀风剑气瞬间将李莫愁的拂尘逼得节节后退。
郭芙的性子最是急躁,见渔网里的丐帮弟子痛呼不止,当即举剑就砍:“坏蛋!放开我娘!”
她的剑法虽不及陆无双熟练,那也是南山无敌剑,倒也逼得两名谷弟子手忙脚乱。
穆念慈站在稍远些的地方,宝剑护在身前,目光却紧紧盯着杨过。
见他长枪横扫,将一张扑向郭芙的渔网挑开,她嘴角刚要扬起,又瞥见公孙止的金刀直刺杨过腰侧,顿时惊呼:“过儿小心!”
杨过听得母亲声音,不慌不忙回枪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精钢的长枪震得公孙止虎口发麻,金刀险些脱手。
更难得是杨过看起来年轻,但一身混元功的巨力,加上紫阳神功的内力,竟然不在公孙止内功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武功高,枪法厉害,这没什么。
但你内功这么高,是不是太离谱了?
他顿时又惊又怒:“这是什么鬼!”
就在这时,我突然“哎呀”一声,故意被情花刺扎中了手背。
我知道,这花有毒。
不过我自负身怀碧水神功,就想要试一下它到底有多毒。
试过之后,我隐约知道了厉害。
这情花之毒,不是一般的毒。
普通毒药是伤害人的身体。
而情花毒,更多类似于一种信息素。
就好像春药的性质一样。
正常解毒法能解春药吗?
不能。
